第306章 得到消息

  第306章 得到消息

  在仙遊山上,好幾處地方都種有梅花。♦👺 ❻9ѕ𝔥Ữ乂.𝓒ⓄⓂ 💚♖尋常的白梅紅梅不算稀罕,獨有一處綠美,廖水十分喜歡,每當梅花盛開的時候,她總會折下一兩枝帶回一見喜。

  「不是吧,難道你們魔界不喜歡這些花花草草的?」廖水疑惑的說。奈曲搖搖頭,「此前魔界陷入黑暗之中,別說花草,就連糧食也種不出一粒。而這梅花,的確是個例外。我們魔界覺得梅花的梅與沒了的沒同音,多少有些晦氣,所以數十萬年來,魔界從未有人種過梅花。可是這帕子……」

  她滿眼愁怨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帕子,實在不知道該做何解。這時候密室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奈曲立刻眉頭微皺。這裡雖然多是藏書,但因為裡面密室的存在,沒有奈曲的允許,其他人是不能進來的。莫非,外面的人也是沖捲軸而來嗎?

  柴士恩和廖水也聽到了腳步聲,兩人默契的一左一右貼在密室的暗門兩邊,屏住呼吸,分別把手放在淬虹和破海的劍柄上。奈曲定了定神,一雙眼睛警惕的盯著暗門,只要外面的人一進來,立刻就會被門邊的兩人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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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

  突然,外面的人在暗門前停了下來,刻意而做作的咳嗽兩聲,奈曲立刻就聽出了那個聲音,暗暗的鬆了口氣,對那人說道,「國師,請進來吧!」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冷鶴。此刻他身穿一襲白衣,幾點灰塵落在上面,冷鶴卻毫不在意,「見到你的侍女在外面,就知道你們在這兒,所以就進來了。」

  他一眼看到奈曲手上的絲帕和絲帕上的梅花,一時有些不解,只是看著她沒有說話。奈曲問道,「你對魔界比我還要熟悉,在我沉睡的這些年裡,魔界可有什麼地方種過梅花?」

  「女王陛下,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冷鶴說,「魔界想來不喜歡梅花,所以從來沒有人種植,況且這些年,我們連飯都吃不飽,誰還有精力去侍弄這些東西?」

  奈曲知道,冷鶴說的不錯。她嘆息一聲,對其他幾個人說,「在這裡也想不出什麼來,不如我們回去之後,慢慢想。」

  自從廖水下山,雲松就暗暗數著日子。可是一連七天過去了,廖水沒有回來,甚至沒有傳回一絲消息,這讓雲松有些擔心。

  「雲師兄!」一個灰衣弟子恭敬而謹慎的站在南軒殿的院子裡,行禮之後說道,「師父請您即可過去一趟!」

  雲松認得,來的是半月前才到霧玄宮的新弟子,名叫荊喜。人如其名,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年輕而有活力,讓人看著就高興。

  從前的紫宸殿中只有易無涯一人獨居,但自從柴士恩離開後,他忽的改了性子,害怕寂寞,害怕黑暗,更害怕一個人呆著。於是荊喜就非常幸運的被選中,住進了紫宸殿,貼身伺候易無涯。

  有人說,荊喜是命好,也有人說,荊喜是一早就被選中的。可雲松卻覺得,來的好不如來的巧,他真正該感謝的,是柴士恩!

  

  見雲松看著自己發愣,一言不發,荊喜忍不住問道,「雲師兄,你可聽到我說什麼了嗎?師父他老人家還在等著,似乎有些著急,還請雲師兄快去吧!」

  「哦,我,我知道了,這就過去!」雲松收起神思,整理了一下身上潔白繡著暗紋的弟子服,隨荊喜一塊兒去了紫宸殿。

  還沒走進殿門,雲松就看到易無涯把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滿面焦急的來回走著。荊喜伶俐的站在門邊通傳道,「師父,雲師兄到了!」易無涯一把將雲松拉了進來,然後命荊喜關好殿門,不等雲松行禮,壓低了聲音急急說道,「魔界出事了!」

  雲松的心頓時跌落了谷底,他不得不強壓下心頭的擔憂,顫聲問道,「師父,魔界出了什麼事?」易無涯長嘆一聲,「這事多半與士恩有關!」

  「您是說柴師弟?」雲松眼前一黑,幾乎要跌倒。易無涯說,「似乎神界已經察覺了東皇鍾在他身上,所以前去魔界討要。魔界素來與神界有血海深仇,又有強行留下東皇中之心,自然不肯交出。神界震怒,降下天火,不知此刻魔界是何情形!」

  雲松一顆心被攪的上下翻騰,他後悔不該答應廖水前去。她本就是個魯莽的性子,若真如師父所說,神界是為了柴士恩而去,以廖水和柴士恩之間的感情,絕不會袖手旁觀,多半會自請前去應戰。還有那天火,不知她有沒有受傷!

  「你,你怎麼了?」易無涯見雲松面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也不動了,忍不住道,「若你早聽為師一樣,將廖水送走,而不是去魔界,此刻你也用不著這麼牽腸掛肚了。」

  何嘗不是這個道理,比起那些傷來,能留住一條性命才最重要。雲松懊惱不已,卻仍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師父,此刻我們該怎麼做?除了廖水師妹,還有柴師弟和青布,他們眼下都在魔界!」

  易無涯將放在身前的手攥成拳頭,對他道,「說不得,你要親自走一趟,去魔界把他們接回來!」

  身為霧玄宮掌門,下山一趟不容易。原本雲松就有此心,只是不好開口。易無涯一提出讓他親自前去魔界,他立刻滿口答應,「是,師父!」

  可易無涯之所以會這麼做,還有另一番心思,「這次你去,無論用什麼手段,務必將士恩帶回來!」雲松身體猛的一震,「師父,您的意思是?」易無涯不動聲色道,「廖水丫頭也去了有六七天了吧,她可有消息傳回來?」

  雲松不敢欺瞞,「並沒有!」易無涯不知是冷哼還是冷笑,「恐怕你們和士恩做了這麼久的師兄弟,卻並不了解他的性子啊。士恩看起來性子和軟,其實骨子裡卻是最倔強不過的。這次的確是為師錯了,但他身為弟子,怎可與師父彆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