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促膝長談

  第259章 促膝長談

  「這可不行!」廖水斷然拒絕,大義凜然道,「只要是雲師兄吩咐的,你就必須照做!別說他讓你待在這裡,就算是他把你關進牢里,我也是舉雙手贊成的!」

  「師姐,你這也太狠心了吧!」柴士恩哀嘆一聲道,「果然是嫁出去的師姐潑出去的水,哦不,還沒嫁給雲師兄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不管我這個師弟的死活了!」

  「讓你胡說,讓你胡說!」廖水撲過去,擰住柴士恩的耳朵,柴士恩吃痛,連連求饒,這時候雲松從外面走了進來,見兩人笑鬧成一團,站在門口咳嗽一聲道,「你們師姐弟兩個倒熱鬧,柴師弟,師父叫你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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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師兄,你說的是真的?」聽到自己可以出南軒殿,柴士恩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歡呼一聲就沖了出去。♧✌ 6➈SĤ𝐮x.℃σΜ 🎃♚雲松無奈的搖頭,柴士恩卻停住腳步,回過頭來曖昧的看了兩人一眼,笑著說道,「師兄師姐好好聊,我會在師父那裡吃了午飯再回來!」

  紫宸殿裡,薰香繚繞,氣味清新,讓人聞之心神安定。易無涯看上去心情格外的好,柴士恩大步走進去,「師父,多虧了您老人家,我才能從南軒殿出來一趟。您不知道,雲師兄把我看的嚴嚴實實,我悶在屋子裡,都快長毛了!」

  「長毛好啊,」易無涯上下打量他道,「你若真長出毛來,就是個活猴兒了!」師父難得和自己開玩笑,柴士恩覺得很高興,「師父,看來比起您送走的那些師兄師姐,我還是讓您省心的。不然怎麼在他們走後,師父您就這麼開心了!」

  「胡說!」易無涯故意板起臉,「要是被你的那些師兄師姐聽到了,不好好打你一頓才怪!」柴士恩苦著臉道,「這可如何是好,師兄師姐教訓,我是不能還手的。可若是他們真把我打傷了,師父您又會心疼,我也實在是為難啊!」

  易無涯發出一陣暢快的大笑,可當那笑意漸漸消失的時候,柴士恩意識到,師父是有話要和自己說的。柴士恩知道,師父要說的,一定和東皇鐘有關。

  上一次事發突然,他沒有來得及將東皇鍾交給師父,這一次,正是最好的機會。出事之後,柴士恩就將東皇鍾嚴密的收了起來,此刻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布袋放在桌上,「師父,東皇鍾這樣的神器,是不該被我這種人拿著的。況且弟子人微福薄,若是一直把東皇鍾放在身邊,只怕會折壽的,還是交給師父您老人家,讓您替弟子多擔待一些吧!」

  「你這小子,嘴是越發的甜了。」易無涯並沒有去碰那個袋子,而是問柴士恩,「你可知道這東皇鐘的厲害?」柴士恩說,「與魔界一戰,仙遊山置身火海,眼見就要付之一炬。說句師父不愛聽的話,弟子那時候覺得,自己的小命兒就到那天為止了。沒想到,一道金光從天而降,整座仙遊山似乎被什麼罩了起來。漫山的大火熄滅,所有人都得救了。後來弟子才聽說,是東皇鍾救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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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東皇鐘的大能,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說的清楚的。」易無涯看了桌上的布袋一眼,「就連為師,也只見過那一次而已。」柴士恩心中一動,更加堅定不能將東皇鍾留在身邊的想法。此等神器,就連師父這樣的任務也只見過一次,自己何德何能,能將它留在身邊?

  「師父,東皇鍾既為神器,該是由天上的神仙保管才是,怎麼會?」柴士恩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問題。易無涯沉默片刻,「這個,為師也不清楚。不過,但凡神器,總有一樣怪異的脾性,就和人是一樣的。它選擇了你,恐怕是不會更改的。」

  柴士恩一怔,「師父,你是說,東皇鍾把我當作了主人?這怎麼可能,不可能!」就算在霧玄宮裡,比他出色的弟子比比皆是。若說東皇鍾要擇主,師父才是第一人選。

  「怎麼不可能?」易無涯看著他道,「你最大的問題,就是把自己看的太低了!」柴士恩深深的低下頭,三年過去,時至今日,他還是沒能放下那份自卑。

  「你覺得自己出身小安莊,比起其他那些師兄師姐來,入門也似乎晚了一些。但你要明白,這些並不影響你靈力的提升。」易無涯的聲音聽上去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柴士恩毫無保留的相信從他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在為師看來,你比霧玄宮中大半的弟子都要強。而且在你身上,有著他們所有人都不曾有的優點!」

  從小打到,柴士恩從爹娘口中聽到的更多的是,胡鬧、淘氣、沒規矩一類的話,更是因為不聽話被爹娘狠狠的責打。仿佛在他們心中,他這個做兒子的渾身上下都是缺點,卻鮮少有優點。今日乍然從師父口中聽到自己有優點,柴士恩的精神為之一振。

  「師父,您快說說,我有什麼優點?」柴士恩把腰杆挺的筆直,滿臉期待的看著易無涯,卻聽他說道,「你的優點就是,比別人傻!」

  「什麼呀!」柴士恩大感失望,「師父,你到底知不知道,說人家傻不是優點,是缺點!我們小安莊就有一個傻子,都三十多了,還沒娶上媳婦兒呢!」

  易無涯淡淡一笑,「那你聽說過傻人有傻福嗎?你看,你雲師兄也好,葛師兄也罷,比起你來,都各有各的精明之處。」柴士恩想了想,果然如此。易無涯繼續道,「可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得到東皇鍾,不是嗎?」

  「師父,這就是您說的傻人有傻福?」柴士恩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失望,「師父,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可還記得,知道東皇鍾在我身上之後,您緊張的冷汗都流下來了,而且還足足折騰了一晚上!」那件事還印刻在柴士恩的腦海里,歷歷在目。他覺得,東皇鍾像是一個瘟神,必須把它送出去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