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下定決心

  第184章 下定決心

  將雲松扶回床上安置好,又叫醒了昏厥過去的葛昆峰,大家這才鬆了口氣。💝✌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據金輝說,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不知道因為什麼,雲松忽然醒了過來,但他發現,雲松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

  「當時我話葛師兄都嚇壞了,眼睛血紅,這是被魔氣侵體的象徵。我慌了,可以試了好幾種辦法,都沒能讓他平靜下來。葛師兄見狀,擔心雲師兄會衝出南軒殿,被其他人看到,所以就上千制止。可是,可是這雲師兄像發了瘋一樣,我沒辦法,這才去找你們來!」金輝疑惑道,「不對啊,柴老弟,你是怎麼做到的?」

  其他人也看向柴士恩,柴士恩道,「我,我就是在雲師兄的脖子上重重的擊了一下,他,他就昏過去了!」金輝不信的翻開他的手,正面看了背面看,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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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詠歌細心,「金道長,你還記得雲師兄醒來錢,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嗎?比如說,有什麼人來過,或者說,聽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聲音。」

  「都說雲師兄得的是會傳染人的病,那些人避之唯恐不及,都躲的遠遠的,根本沒人願意來南軒殿。」葛昆峰虛弱的說,「我們也沒聽到什麼聲音,雲師兄毫無預兆的醒了過來!」

  「不對,我記得!」金輝忽然道,「在那之前,我隱隱聞到過一種香氣!」柴士恩連忙問,「是什麼樣的香氣?」金輝不假思索道,「是茉莉花的香氣,沒錯,就是茉莉花!」

  又是茉莉花,直到此時此刻,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喜歡茉莉花味道的那個人。柴士恩說,「金道長,你確定嗎?」金輝篤定的說,「沒錯,我能肯定,就是茉莉花的味道,和昨天在找到的那跟頭髮上的味道很像!」

  柴士恩坐不住了,「不能再等了,我要見白雙和秋元柳!」

  半個時辰之後,白雙和秋元柳分別坐在了柴士恩和江詠歌面前。聽說江詠歌要見自己。秋元柳還精心打扮了一番,沒想到見到江詠歌的時候,秋元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

  「江師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秋元柳羞羞答答的,不停的用餘光瞟著江詠歌。江詠歌問道,「請問前天晚上,秋師妹在何處?」秋元柳一愣,「廖水不是已經問過了嗎,我也說了,我,我在睡覺啊。」江詠歌盯著她的眼睛,「誰能證明?」

  「江師兄,你這麼問是在為難我,我沒有和別人一起睡的習慣,自然也沒人能夠證明!」秋元柳被他看的心裡發毛,「你不是懷疑,我是害了雲師兄的那個人吧?冤枉,我真的沒有。江師兄,我能不能問一句,你們到底是因為什麼懷疑我的?」

  江詠歌道,「那我就不瞞秋師妹了,你用的頭油似乎有些特別。」秋元柳側頭,立刻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氣,「你是說這個啊,這種頭油是從白雙師姐那兒要來的。當時就是覺得氣味好聞才要的。怎麼,這也有錯嗎?」

  

  「這種頭油除了你,還有誰有?」江詠歌鍥而不捨,他覺得,秋元柳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卻能從她身上找到更多的線索。秋元柳說,「我和表姐,就是鄭代玉,我們都有,還有白雙師姐,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

  而白雙那邊,也沒問出什麼,「柴師弟,頭油不過是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人人都有的,這也能當作證據嗎?」柴士恩說,「想必白師姐也希望找出真兇吧,這種頭油,除了鄭代玉、秋元柳和奚珺師姐,你還給過什麼人?」

  「沒有了!」白雙斬釘截鐵的說,「莫非柴師弟以為,我是隨便給人東西的人嗎?」柴士恩不死心,「那這種頭油有沒有被偷過?」白雙一愣,皺起眉想了想,「好像,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不過柴師弟,你是怎麼知道的?」柴士恩眼前一亮,追問道,「白師姐,請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據白雙回憶,她每次製作這種頭油的時候,都會托葛昆峰買來大量的頭油,放在那個水晶罐子裡,加上曬乾的茉莉花泡製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將茉莉花中的香氣逼出,融入頭油中。

  「這次的頭油,是我上個月做的。我記得剛從葛師兄那裡拿會回頭油,去拿乾的茉莉花的功夫,那個水晶罐子不知道怎麼的,就被打翻了。裡面還有一些前次製作的頭油,灑在了地上,我收拾了許久才收拾乾淨。今天被你這麼一問,那些灑在地上的頭油並不多,似乎少了一部分,這有問題嗎?」

  白雙看向柴士恩,柴士恩問,「少了的部分大概有多少?」白雙想了想說,「大概一瓶普通頭油那麼多。」

  幾個人重新聚在一起,柴士恩說,「白雙師姐說曾經少了一些頭油,我想一定是被人偷走了。而這個偷頭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害了雲師兄的人。眼下雲師兄的情況是無法再繼續等下去了,徹查霧玄宮,找出那瓶頭油!」

  「柴師弟,這恐怕不妥!」奚珺覺得,如此興師動眾,只怕會惹得人人怨聲載道。柴士恩看了一眼雲松,「奚珺師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意,可雲師兄他,他實在不能再等了。我想你也不願意讓別人看到他雙目通紅,狀若瘋癲的樣子吧?」

  霧玄宮代掌門,易無涯最得意的弟子,竟然被魔氣侵體,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只怕整個霧玄宮都要被人唾罵。奚珺不再做聲,葛昆峰說,「別人不會說什麼,恐怕只有那位皮師兄,會和咱們過不去!」

  「沒關係,」廖水忽然幽幽的說道,「這時候他恐怕已經自顧不暇,沒力氣來找咱們的麻煩了。」幾人都是好奇的看向她,就聽廖水強忍著笑意說,「我這個人最是嫉惡如仇,早就想治治那個討厭的人了。所以,今天早上去金玉堂吃早飯的時候,我在他的粥里下了一點東西。也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是讓他多跑幾趟茅廁,瀉瀉心裡的火氣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