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賓主盡歡

  第171章 賓主盡歡

  廖水正聽的難以割捨,見他非要賣關子,急的直瞪眼。☺🐯 ➅9ร𝐇𝕌𝕩.C𝓸м 💲🐉在一見喜住了兩天,又有從前的交情,金輝知道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個小姑奶奶,連忙接著說道,「那位夫人哼哼唧唧,說起話來有氣無力,看上去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小道我不才,對於歧黃之術也有些心得,於是我尋了個機會給那夫人把脈!」

  「她一定是得了一種你從來都沒聽說過的怪病,對不對?」廖水等不及,搶先說道,金輝搖搖頭。奚珺聽的有趣,也大膽猜測道,「那就是此人面貌可怖,把你嚇到了?」

  「夫人花容月貌,閉月羞花,」金輝搖頭晃腦的說道,忽然沖廖水和奚珺一笑道,「不過比起兩位姑娘來,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點!」

  「到底是怎麼樣的?」這次就連青布也忍不住了。金輝捂嘴一笑,「那夫人根本沒病,更沒有被什麼邪祟纏身。她之所以會故意這麼做,就是為了不讓他家老爺常來,因為在她床底下,藏了一個小白臉兒!」

  「啊!」

  「怎麼會是這樣?」

  「金輝,這裡還有孩子呢!」

  一片討伐聲中,金輝自罰三杯,喝的臉都紅了。廖水帶著青布和奚珺湊在一起,說女孩子家的悄悄話。金輝湊到雲松面前,把奉承的話說的體面隱晦,雲松面上也有了些許的笑容。柴士恩和葛昆峰一左一右的陪著江詠歌,直至夜深了,才漸漸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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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士恩的偏殿中本就住著柳弘方,又多了一個江詠歌,更加熱鬧了。帶著醉意的交談幾乎持續到天亮,柳弘方聽的心內發酸,他很羨慕柴士恩與江詠歌之間的友情,希望有一天也能與柴士恩交心。可是如今自己雖然留在了霧玄宮,但身份尷尬前途渺茫,柳弘方越想越覺得難過,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院子裡清風徐徐,帶著淡淡的花草香氣,柳弘方放輕腳步,在院子各處走動,猛聽到有人用力的砸響院門,天色昏暗,還沒完全亮起來,這麼早會是誰呢?

  柳弘方想去偏殿把柴士恩叫醒再去開門,可門外之人似乎急的很,越砸越響,越砸越快,柳弘方來迴轉了兩圈,終於下定決心,打開了院門!

  「哎呦!」

  門一開,葛昆峰一頭撞了進來,正好看到來不及帶上風帽的柳弘方。白骨骷髏就在面前,葛昆峰頓時被嚇得叫了起來,「怎麼是你啊,柴師弟和廖水師妹呢?」

  柳弘方手忙腳亂的帶上風帽,背對著葛昆峰道,「我這就去叫恩公。」葛昆峰顯然已經等不及了,「算了,還是我去吧!」他幾步跑到偏殿,站在門口剛想叫柴士恩,忽然想到江詠歌也在,於是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輕輕在柴士恩面頰上拍了拍,「柴師弟,柴師弟,快起來,出事了!」

  「誰呀,再,再讓我睡一會兒!」宿醉未醒,柴士恩手舞足蹈的,想要推開葛昆峰,不料葛昆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扯了起來,快速而低聲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柴士恩的眼一下子就睜開了!

  

  「什麼?」柴士恩顯然被嚇得不輕,他雙手顫抖著勉強穿戴整齊,拉起葛昆峰就走。葛昆峰邊走邊到,「還得告訴廖水師妹一聲!」柴士恩卻攔住他道,「先別告訴師姐,她若知道了,一定會鬧的雞飛狗跳,還是等我們商量出一個對策來再告訴她吧!」

  南軒殿。

  雲松雙目緊閉,眉心和嘴唇隱隱有一團黑氣,出氣多進氣少,柴士恩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是中毒了,「昨夜咱們是在一起吃的飯喝的酒,那時候雲師兄還好好的,怎麼一轉眼就?」

  「誰說不是呢?」昨晚是葛昆峰將雲松送回來了,「我離開的時候,雲師兄除了有些醉意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對之處,若真是有什麼不好,我也不能留他一人在這兒。」

  「昨夜的飯菜還沒來得及收拾!」柴士恩的思緒在飛快的變幻著,他試圖從記憶中找到某個可疑的點,來解釋為什麼只有雲松一個人中毒,但是因為太過擔心,他什麼也想不到,「先從那些酒菜查起!」

  「這行嗎?」葛昆峰覺得,那些酒菜大家都吃了喝了,別人都沒事,恰好能夠說明沒有問題。柴士恩搖頭道,「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從一個一個可能存在的問題中去偽存真,葛師兄,我現在就去見師父,你去一見喜檢查那些飯菜。不要驚動廖水師姐,金輝和柳弘方可以幫你的忙!」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葛昆峰知道,柴士恩在對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已經做了最壞的打斷,即便他和江詠歌有深厚的情誼,礙於各自的身份,他並不打算讓江詠歌知道。

  自從易無涯將霧玄宮交給雲松後,紫宸殿就徹底沉寂了下來。並非弟子們薄情寡義,不來看望師父,而是易無涯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就算是雲松和廖水,也幾次被他擋在了門外。所以柴士恩並不確定,師父會不會見自己。

  「師父,不孝弟子柴士恩有要事求見!」柴士恩撩袍跪在紫宸殿緊閉的門外,大聲道,「雲松師兄中毒,此刻昏迷不醒,群龍無首,弟子懇求師父出面,平息此事!」

  殿門內,沒有絲毫的聲響。柴士恩心中如油煎一般,忍不住又叫了兩聲「師父」,殿門終於打開了一道門縫,有東西丟了出來,然後又重新關上了。柴士恩連忙撿起那東西,一個瓷瓶外面裹著一塊寫著字的布條。

  柴士恩展開布條,上面是師父的筆跡,寫的是,「此事全權交託與你,慎之又慎!」打開瓷瓶,裡面有幾粒黑色的藥丸,想必是給雲松的。柴士恩有些埋怨師父的絕情,此事性命攸關,雲松更是他心愛的弟子,怎能見死不救?可眼下,師父明擺著不想插手此事,他只能回到南軒殿。

  一粒藥丸送入雲鬆口中服下,盞茶的功夫,雲松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可面上的黑氣沒有絲毫的退散,柴士恩知道,此藥只能暫時保住他的性命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