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是個中老年女人的聲音,略有嘶啞。
「我是于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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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高嗓門回道。
「誰?」
女人的聲音明顯一顫。
「于波的朋友!」
我再次提高了分貝回答。
喊完後就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幾秒鐘後「啪」的一聲,別墅門來了,露出了是的一張雙眼紅腫的女人臉。
女人穿著睡衣,沒化妝,看得出眼神中透出的疲倦,這種疲倦是天長日久的積累,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你說……你說是誰?」
看這女人年齡,應該是于波前丈母娘。
「我是于波的同學,也是好朋友!」
我這話說完,明顯看出女人表情就不自然了。
「你……你來我家幹嘛?」
女人語氣也明顯不善了,身體往門中間挪了挪,顯然是拒人門外的意思。
這更讓我確定于波的前岳父岳母家,至少眼前的這個女人有問題。
「我剛剛已經說了,我是于波好哥們,來這裡肯定是為了解他的事。」
「她和我閨女已經離婚,他的事和我們無關,我們也沒什麼可告訴你的。」
說完,她兩步縮了回去,想強行關上門。
本來我計劃是以禮相待,可見老女人這態度,我也沒必要再客氣,直接伸手用力一推。
我的力氣早已超越普通人,只聽「啪」的一聲,老女人被門面重重撞出兩米多遠,直接趴到了地上。
「你幹嘛?」
被這麼重重一摔,老女人立刻嚇得臉色慘白,嘴唇發紫,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氣焰。
「你都問三遍了,自己就不覺得囉嗦?」
再次開口,我就直接不給他好臉。
「都和我閨女離婚了,他的事為什麼還來找我們?」
「就算已經離婚了,可畢竟給你家當了幾年上門女婿,總不至於當成仇人吧?」
我儘量克制住內心的憤怒。
同時,我這麼說也是以退為進,想從老女人嘴裡套出點話。
「當然不是!小波很勤快,也很能幹,其實……其實我對他沒啥意見,至於這倆孩子鬧到離婚的結局,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
「既然這樣,為什麼一聽我是為他的事來的,反應這麼大呢?」
「我……我也不想做事啊!警方都得出了結論,他當時的死是個意外,至於後來屍體是怎麼消失的,這個連警方都說不清,我就更不知道原因了。」
這話讓我感覺到一股電流順著脖頸直衝向尾椎骨。
「你說什麼?」
「我是說小波的死還有後來遺體莫名其妙消失的事都和我們沒關係,既然他們都離婚了,我們也不想多事……」
「你說于波已經死了?」
聽我這麼問,老女人明顯渾身一顫,估計這才明白原來我並不知道于波已經死了這事。
他死了?
這麼說,我這次見到的于波並不是正常的活人?
我想到了吳敬可的經歷,內心又是一驚。
難道于波和吳敬可經歷了同樣的事?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趕緊把具體情況說一遍!」
見我這語氣,老女人也不敢多廢話,立刻一五一十地交代出來,由此可見他還算個識時務者。
「于波——也就是我的前女婿的死,我們……我們全家都很愧疚。可是……可是畢竟和我們沒有直接關係,所以我們……」
可能看我神色不對,後面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在法律上已經沒有了關係,可畢竟曾經是一家人,難道連一點人情味都沒了?」
因為氣憤,後半句話我不自覺地提高了嗓門。
女人渾身一顫,顯然是害怕了。
「我們……我們當時也是鬼迷心竅,後來也只能硬著頭皮……」
我死死瞪著她,都能聽得到自己急促得呼吸聲。
女人臉色慘白,身體隨著急促呼吸而抖動著。
其實更多的是疑惑或者說是震驚。
于波早就死了?
那我見到的就是個死人?
這怎麼可能呢!
震驚之餘也讓我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于波之所以出現在我面前,並非巧合,而是那人或者說那股強大的勢力安排的。
我姑且稱之為「它」。
說白了,是它干涉安排我成為走陰人的。
是它讓吳敬可、李佳琦、胡小雅還有吳呈呈他們進入到我生活之中的。
同樣,也是它讓于波「死而復活」,出現在了我生活里。
應該可以說關於我的一切詭異經歷都是它所為。
它凌駕於三界之上,視萬物如螻蟻,無論是陽間的人還是陰間的鬼。
它給我設置了這麼多「局」,並且循循善誘,讓我在恐怖的經歷中成長。
這麼分析的話,我得到斬鬼刀、湛盧古劍,包括學會了誅仙劍法都是它安排的。
它能安排這一切,其能力已經強大到了無法想像的程度。
它應該就是西方人所說的上帝,大夏同胞口中的老天爺。
問題來了!它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想起來一部美麗國大片《異性與鐵血戰士》。
或許電影中的劇情和我正經歷的事類似:異性是鐵血戰士困養在地球的獵物,每隔一百年來地球獵殺一次異性,是他們帶有儀式行動的光榮行為。
為了遊戲刺激有趣,鐵血戰士在獵殺異性前,先會培養它們,讓他們適當強大一些。
現在的我是不是被培養著的異形呢?
女人忽然哭了起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不是警察,沒有權力審判這件事,不過作為于波的朋友,我希望清楚這件事的真相。」
女人一邊哭,一邊抹著眼淚。
「好!我說……」
女人哼哧著爬了起來,坐到一側的沙發上。
從始至終我都冷冷盯著她,也不說話,而是用眼神震懾她。
坐好後,女人先是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大概剛才摔了一下,膝蓋撞到了地面上。
「他們離婚的原因其實很複雜,我也承認主要是因為結婚好幾年也沒能生下一兒半女,你是于波的朋友肯定也知道他是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說重點,別廢話!」
「好!」女人渾身一顫,「我們逼著他們離婚,也是受不了同事,朋友,親戚們的閒言碎語,我承認我們一家給過他語言上的暴力,但從始至終沒有使用過暴力手段。」
「于波是怎麼死的?」
女人再次一顫,哆嗦道:「真是交通意外,這個……這個警方有結論,不信……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警方……」
「肇事司機是什麼人!抓到了?」
女人搖了搖頭。
「案子應該還沒有破,警方說如果有線索會及時通知我們,可直到今天也沒有人通知我們。」
「車禍地點很偏僻,還是其它原因?」
雖然嘴上這麼問,可內心卻有了一股隱隱的異樣感。
「也不是!整個車禍過程都被監控拍了下來,我們也在警方的指引下看過車禍過程,肇事車是一輛殯儀館的運屍車,警方也查到了這輛車,結果……結果……」
女人的話斷斷續續,後面的都沒能說出來。
話沒有說完,女人剛剛鎮定下來的臉上再次顯露出慌張。
「到底怎麼回事?」
我提高嗓門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