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半仙夾著鴨肉,使勁嚼著,似乎不以為然,他嘿嘿一笑:「他感興趣的事天地不容,我不能說,也沒法說。」
店老闆也是嘿嘿一笑,倆人還真有些「雷同」:「世上的一切都不是一成不變的,我相信總有一天會遂願。」
說完又喝了一口酒。
我根本聽不明白倆人說的什麼,雖然心情比剛才好多了,可還是如同堵著個什麼東西,也懶得多嘴問。
桌子上的酒都被喝光了,我又讓老闆拿了兩瓶。
三個人一直喝到10:30。
我感覺自己喝醉了,便起身去櫃檯結帳。
「算了!這頓飯算我請客吧!」
我已經掏出了手機,卻被店老闆嘿嘿笑著擺手攔住了。
「那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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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虧你經常光顧我的小生意,以後多來吃幾次,這錢也就出來了。」
他話都這麼說了,不再客氣,那就屬於矯情了。
「行!謝謝老闆大叔啊!」
「甭客氣,以後如果有什麼地方得罪了小兄弟,看在這頓飯的面子上,小兄弟可得網開一面啊!」
這話把我說懵了,覺得肯定是句玩笑話,便點了點頭。
倆人回黃河大酒店,坐到車上,我才想起問徐半仙:「忘記問你了,老徐——這次去了好幾天,找到你朋友了?」
「嗯!」
「那可有什麼結果?」
我並不知道他去找朋友的具體目的,只好這麼模稜兩可地問。
話問出口的同時,我很擔心徐半仙還是什麼都不肯說。
畢竟在這方面,他屬於「慣犯」了。
「有!我得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就是為什麼這段時間裡,三界的勢力齊聚到了這所城市。」
「三界的力量?」
「嗯!」
「好像只有陰陽兩界吧?」
「不!還有銷聲匿跡了幾千年的妖界!它們又出現了!」
「妖界?」
我一下子想到了在黃河裡看到的那個龐然大物,以及在黃河灘上出現的怪物屍體。
對啊!顯然他們並不屬於陰陽兩界,還真是妖!
「那是因為這個城市裡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徐半仙繼續說道。
「什麼意思?還有秘密比天都大?」我聽的一頭霧水。
「當然!」
這一剎那,我的好奇心瞬間被吊了起來。
「那到底是什麼秘密?」
我屏住呼吸,等著徐半仙說出答案。
誰知他卻搖了搖頭。
「這個——連我朋友也不知道,他只知道一旦了解到這個秘密,便等於擁有了控制乾坤的力量!」
「天吶!什麼力量能控制天地?」
「既然是比天都大的秘密,我肯定不知道,否則我豈不成老太爺了?」
這話明顯是個玩笑,不過也是實話。
「那你朋友知道這個秘密藏在什麼地方?」
徐半仙用看白痴一樣的眼光看了我一眼:「你二不二啊!如果知道秘密在什麼地方,豈不是很容易就能找到嗎?他只知道隱藏在這座城市中,並不清楚具體位置。」
我的思緒一下子被徐半仙的話吸引了,同時也覺得有點奇怪,今天的徐半仙和之前比,好像換了個人。
之前他總是給我一種神神秘秘的感覺,什麼都不想跟我說,今天卻是問啥說啥。
汽車啟動,我有意控制車速慢一點。
「你腿沒事兒吧?」
「沒事!一時大意,被一個小鬼咬了一口,休息兩天就好了。」
我趕緊從乾坤袋內掏出一枚「大愈丸」,遞給徐半仙。
「給你這藥丸,肯定能幫助你儘快康復!」
「好!」
徐半仙接過去,連看都不看,直接扔到了嘴裡。
感覺時機成熟了,我趕緊開口試探性問:「老徐,你能告訴我,我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麼?為什麼會有這麼多離奇詭異的經歷?你之前說過,你之所以從哀牢山來到這裡,就是為了找我,而佳琪奉師命,好像也是為了找到我。」
我一口氣把憋了很久的話全都說了出來,還真是不吐不快。
儘管我話說出了口,可內心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這個——我暫時沒法告訴你真相,準確說我也只知道其中一小部分。」
我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繼續問:「那你知道關於我的什麼事?」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也是一個關鍵人物。」
我忍不住苦笑了幾聲。
「我也不過是一個腦袋,兩條腿,雖說也算是有些奇遇,還得到了一把上古神劍,學會了一套可以誅殺鬼神的劍術,或許這在一般人里算是牛逼的,可在整個天地間,甚至單純的陰陽兩界,又能算什麼呀!」
這些都是我心裡話。
「我還是那句話,正是因為你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你才是你自己!」
「這是什麼話!我除了是我自己,還能是誰?」
這話我幾乎是對著徐半仙吼道。
不知不覺,車已經到了黃河大酒店的停車場。
「一切肯定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還是且行且看吧!」
說完,下了車,自顧朝著酒店大樓走去。
此時已經過了十一點,我拿出手機,看到有幾十個未接來電,其中除三個是馮紅林打來的外,都是楊玉靜打的。
我這才想起,剛才為了盡情喝酒,我把手機靜音了。
因為著急,傍晚離開酒店房間時,沒顧得上和楊玉靜說一聲,此時倍感愧疚,趕緊回撥回去。
「你去哪兒了呀!」
電話剛撥出去,立刻被接了起來,傳來了楊玉靜帶著哭腔的焦急聲音。
「有點急事,又回了趟老家!」
「沒事就好!」
「我能有啥事啊!不好意思啊!讓你擔心了!」
「你在哪呢?回來了麼?」
已經到酒店停車場了,馬上就上去。
「好!那你趕緊上樓吧!」
「嗯!」
下了車,我又趕緊給馮紅林打去電話。
「馮哥,實在不好意思,手機靜音,沒聽到呢!」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事情咋樣了?」
「都過去快二十年了,事情的真相也不好弄清,還是算了吧!」
在接通電話的一剎那,我已經猜到他會問我這事,倉促間,我決定不節外生枝。
「其實你自己能看開就好!」
「馮哥,你先後打三次電話,肯定還有別的事吧?」
「嗨!我說兄弟你有干刑警的天賦吧!對!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聲。」
「奧?啥事啊!」
今天傍晚,準確說是天將黑未黑時,兩個拾荒的,在城南的一棟廢棄大樓內看到一具被吊著的屍體,這具屍體全身的皮都不見了,文康他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場,經過初步屍檢,這名死者的皮是被人完整地剝離身體的。
難道又是一起死亡咒?
我條件反射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