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紅林朝我點點頭,意思肯定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在看女副校長,她印堂的黑氣雖然還在,不過已經明顯七零八散。
「你們看她像不像一隻貓啊?」
對於羅主任這句不知道是不是玩笑的話,眾人沒有任何反應。
就好像根本沒聽見一樣。
「大約有多少傷者?」
李文康話鋒一轉,問羅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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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主任想了一下,回道:「我們醫院這邊三十四五個吧!三樓這幾個算是其中最厲害的。」
「其他幾個醫院的情況清楚嗎?」
羅主任皺了皺眉頭:「都差不多!你們來之前我還打電話問了問勝利油田中心醫院的馮主任,大家都是焦頭爛額啊!」
面對這種情況,我也束手無策,聽羅主任這話的意思,昨晚整個油城市被狗貓等家畜咬傷抓傷的人,不少於一百個,肯定還有很多沒被送到醫院。
羅主任也覺得奇怪,他說這種病例此前並未遇到過一次,好像昨晚全城的寵物都像忽然瘋了一樣。
我心裡也著急,怎麼救人?總不能一個一個地在他們身上貼符籙吧!
我哪能忙得過來,再說這樣做恐怕會對人的身體有害,並非救人的最佳辦法。
走出病房後,馮紅林朝我使了個眼色,倆人默契地來到廁所。
「兄弟,你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不過應該和下面有關係。」
我伸手指了指腳下。
馮紅林嘴巴張了張,卻沒能再說出什麼話。
「馮哥,我看事不宜遲,咱們還得去趟寺廟!」
「咱倆想一塊了!那好!現在就走!」
「我開車吧!速度會快一些。」
「行!」
不到十分鐘,兩人便來到了寺廟前。
慶幸的是此時的廟門虛掩著。
這說明師徒倆至少有一個在。其實對於這對師徒為什麼不再同時出現在我面前,我還是很迷惑。
不過此刻也顧不上琢磨這些了。
下了車,一前一後奔向廟內。
跨入廟門時,我腦中也冒出句疑問句:這次見到的會是覺遠大師傅還是紫竹?
一步跨入廟門內,答案隨之展現在了眼前。
又是紫竹,他依舊是手裡拿著掃把,在輕輕地掃著什麼。
算算這兩個月內,我來找他的十來次,他大部分時間都是手握掃把在院子裡掃地。
其實院子內很乾淨,連片枯葉、雜草都沒有。
掃什麼呢?
難道是在清掃心中的塵埃?
見到紫竹,馮紅林也不廢話,用加快的語速把事情的大概描述了一遍。
他說完我又補充了句:「這件事應該和陰司有關,我判斷那些咬傷抓傷人的寵物,是被一股強大的陰邪之力控制了。」
這次紫竹表現的不像以往那麼淡定,甚至臉上露出了驚愕的神色。
他雙目微閉,緩緩舉起右手,呈蘭花狀。
足有半分鐘後,才猛地睜雙眼。
「事情不大妙啊!他們要主動出擊了!」
我和馮紅林互望了一眼,他這話根本聽不懂。
馮紅林忙問:「紫竹,什麼意思啊?他們是誰?」
紫竹並沒有正面回答。
「兩位在此稍等,我去拿件東西。」
轉身跑到了廟內。
一分鐘左右,紫竹又跑了出來。
「走!帶我去醫院看看傷者。」
「好!」
在車上馮紅林又問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紫竹,你剛才說的他們是指誰?你知道這一切到底也麼回事?」
紫竹點了點頭,卻依舊沒有正面回答。
「在沒有看到傷者前,還不能妄下結論。」
「那好!」
車速極快,很快又返回到了油城市第二人民醫院。
羅主任和剛才接待我們的醫院副院長正站在辦公樓大廳交流著什麼。
見到我們帶來一個小和尚,都是滿臉的驚訝。
「馮所,這是……」
馮紅林直奔主題:「讓羅主任那帶我們去一趟三樓,看看那幾個比較厲害的傷者!」
副院長再次正當了一下眼鏡,點了點頭:「行!羅主任,你就再陪馮所他們走一趟吧!」
羅主任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情願,不過一邊是自己領導,另一邊是派出所的副所長,即便是再不願意,也不能說啥!
再次來到住院部三樓,上樓梯後,羅主任便很自覺地退到了後面。
我和馮紅林走在最前面,紫竹緊跟在我們身後。
301姓李的女副校長已經躺到了床上,只是整個人一動也不動。
距離病房門至少兩米的羅主任趕緊解釋:「剛才你們下樓後,她就暈了過去,我只好讓人先安頓好她,剛才就是在和領導商量這事怎麼辦。」
此時的女副校長雙目緊閉,臉色煞白,病床上的被子和褥子之前早已被她撕碎,這會兒身上什麼都沒蓋。
我這才注意到身上的「破衣服」上滿是黃色的大斑點,是屎尿。
紫竹並不嫌髒,直接走到女副校長身側,伸手摸了摸她的眼,又用食指摸了摸後脖子。
給人的感覺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中醫。
「怎麼樣啊,紫竹?」馮紅林著急地問。
紫竹深吸一口氣,臉上神情極其嚴肅。
認識他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見他這樣,也不由地心中一顫。
「這是一股煞氣所致!應該是煞氣先控制了她的寵物,然後通過傷口控制了本人。」
「煞氣?」很顯然,馮紅林沒明白什麼意思,「那怎麼才能控制住這股煞氣呢?」
紫竹深吸了一口氣:「這個挺難!這是一股特殊的陰煞之氣,想消除,必須用純陽之物反其道而行之!」
馮紅林一臉茫然,趕緊再次問:「什麼純陽之物?」
紫竹低頭沉思了幾秒鐘:「看傷者情況,一般的純陽之物未必有效果,最好能找到黃河錦鯉!」
我忙插嘴:「黃河大鯉魚?」
紫竹沒肯定,也沒否定:「這是一種古老的魚,不仔細看外形和一般的黃河鯉魚無異,只是鱗片泛黑,尾巴是血紅色的!」
「魚?這魚哪裡能補到,或者能買到?」
紫竹搖搖頭:「買到?根本不可能!黃河錦鯉不是凡間之物,當年大禹治水時,因為操勞過度,加上常年泡在污水中,被寒氣侵體,如果不是屬下們捕到一條半米長的黃河錦鯉,歷史的走勢恐怕就要改變了!」
「那怎麼才能捕捉到呢?」我緊接著問。
「黃河錦鯉常年生存於黃河的最深處,而且這種魚十分有靈性,別說捕捉到,就是想見到都極其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