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我的秘密

  這一幕太突然,即便是我,也沒有反應過來。

  想伸手制止時,已然是來不及。

  「大師,您這是幹什麼?」

  波多瑪利連驚帶嚇,看著都要哭出來了,往前跑了兩步,伸了伸胳膊,又縮了回去。

  女巫師的眉頭皺成了疙瘩,兩頰的肉都扭曲變形了。

  可見此刻她所承受的痛苦程度。

  從嘴裡拿出的黃香全都斷成了幾截,散落到了地上。

  女巫師苦笑一聲,只是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如同紗布打磨鐵門,聽上去十分刺耳。

  她再次朝我跪下,指著自己喉嚨,發出了嘶啞的咿咿呀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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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琢磨了一下,她的意思我明白了。

  他是想表達自己喉嚨毀了,再也不能說話了,剛才從我身上窺探到的一切也就不可能再說出來。

  波多瑪利亞拿出手機就想報警。

  被我制止了。

  「這是他個人的選擇,咱們得尊重!」我用大夏語說道。

  看情景我也沒法再問出什麼。

  女巫師如此決絕,我們多留一秒,就是對她多一秒的傷害。

  於是我輕輕把她扶起來,然後恭敬敬地朝她鞠了一躬。

  「給您添麻煩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萬岐君——」

  等波多野結亞喊我,我已經走到了院子中。

  她們三人趕緊追出來。

  「咱們就這樣走了?可是……」

  楊玉靜拉住我,滿臉的疑惑。

  「人家都這樣,不離開還能幹啥?」

  波多瑪利亞問我:「馬先生,剛才到底怎麼回事?大師到底從你身上看出什麼了?怎麼會……」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可怕的前生今來世吧!」

  我苦笑著回道。

  嘴上用這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回波多瑪利亞的話,心中的疑惑卻瞬間到達了頂點。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以至於突然向我下跪求饒,還用這種自殘的方式毀掉了自己的喉嚨。

  難道我身上真的隱藏著一個巨大又可怕的秘密?

  什麼秘密能把一個櫻花國著名的巫師嚇成這樣子?

  坐到車上,波多野結亞打了兩個電話,聽著好像是找人處理女巫師的事。

  等她打完電話,我才開口:「今天這事,給兩位惹麻煩了吧!」

  姐妹倆同時搖了搖頭。

  波多瑪利亞解釋:「大師自殘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只不過考慮到家族的影響,還是得做一些善後,這麼做更多的是出於禮節。」

  大家族行子女事考慮得多,我不合適多說什麼。

  「對了!這個女巫師看著很年輕啊!都不一定到三十歲。」

  波多瑪利亞回道:「好眼力!今年好像二十九歲。」

  「這麼年輕!能成為名古屋最有名的巫師,應該有過十分特殊的經歷吧?」

  「我聽說大師在二十三歲之前是盲人,在她二十三歲那年夏季一個雷電交鳴的一天,處於高燒中的她忽然尖叫著打起了滾,邊叫邊喊著眼疼。

  幾分鐘後,她停止喊叫。

  家人發現她睜開了眼,還變成了雙瞳孔的人。

  從那天以後,大師就好像換了個人,不但雙目能看到東西了,還特別精通了巫術,從那年以後就開始給人看,並且定下『一日不過三』的規矩」。

  我掃了一眼手機屏幕的時間,此時還不到九點,怪不得波多瑪利亞一大早就帶我去找巫師,估計再晚點,今天的三個名額就用完了。

  「兩位上午還有其它事?」我話鋒再次一轉。

  波多瑪利亞搖搖頭:「我們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事就是陪馬先生和楊小姐!」

  我笑著擺擺手:「大家都是這麼熟的朋友,就這麼稱呼了!直接喊我們名字多好!」

  「好!萬岐君!」

  「就是萬岐,也別帶『君』。」

  瑪利亞微微一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酒窩。

  「好的,萬岐!」


  「看他?找他還有事?」

  我點點頭:「還是想再問問關於黑無神的事!」

  「你真想幫他對付黑無神?」

  波動野結亞問我。

  這話的潛藏意思,是她也相信黑無神存在。

  「嗯!剛開始我以為這事很簡單,後來才知道自己可能惹麻煩了,只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也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其實你沒義務幫他呀!」

  波多野結亞一臉疑惑。

  我苦笑一聲,也沒解釋,肯定不能把昨晚黑無神找上門的事告訴他們。

  汽車上了大路,又開了二十幾分鐘,眼前出現了櫻花純一郎所住的醫院。

  進入住院樓,來到205病房。

  櫻花純一郎正坐在病床上和人通話,見我進屋,直接扣掉了手機,然後站起來恭恭敬敬地朝我鞠了一躬。

  「馬先生,您好!您……您們請坐!」

  話開了口,才看到了緊隨我進屋的波多瑪利亞姐妹倆。

  見他能自由走路,而且氣色明顯好多了。

  「身體怎麼樣啊?」

  我出於禮貌地問道。

  「已經好多了!這多虧了馬先生,還有你們幾位!」

  說完,再次朝我們深深鞠了一躬。

  看得出,他和小泉經理一樣,對我的禮貌並非純粹為了禮節,而是發自內心的感激。

  「今天來醫院,除了看看你外,還是想問問你關於黑無神的事!」

  「好!我知道的都會告訴馬先生,絕不會隱瞞!」

  「拍到黑無神木像的那人叫什麼名字來?」

  「他叫小池徹平二,是我爸爸身前的好朋友!」

  「那櫻木君能聯繫到他?」

  我這話說完,就看到櫻木純一郎面露為難神色。

  「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小池徹平二也死了!」

  「死了?」我一驚,「怎麼死的?」

  「好像是突發心臟病!具體我也不知道。」

  難道又是黑無神乾的?它到底想幹嘛?

  「馬先生,您怎麼了?」

  我趕緊轉移話題,以掩飾自己的慌張。

  「沒事——能再詳細說說你那晚上做的夢?」

  「奧!行啊!」

  可能今天的身體和精神狀態好了些,講述的更為清晰,也說了幾處上次沒說出的細節。

  我注意到他表述了一個細節。

  櫻花純一郎在夢中見到的黑無神和家裡供奉的黑無神木雕像一模一樣。

  這似乎也能驗證我之前的判斷——黑無神以何種外形示人,取決於對方的心理。

  倆人交流的同時,東側牆上的電視機中在播放當日新聞。

  剛開始,我並沒在意新聞內容,可忽然聽到女主持人提到一個人名,我的注意力頓時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