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怨嬰真相

  兩個怨嬰依舊趴在她背上,貌似十分不善。

  「麻美由柰子!」

  我趕緊朝著她後背喊。

  連喊兩遍,麻美由柰子扭過頭,木訥地盯著我看了好幾秒鐘,才認出我。

  「帥哥,是你啊!這是想接受我的服務了?我就說嘛!一隻不吃腥的貓,一定不是好貓。」

  說罷,麻美由柰子朝我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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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笑的是,麻美由柰子在朝我拋媚眼的同時,兩個怨嬰則朝我射來怨毒的目光,應該是想嚇退我。

  「別誤會啊!我是來救你的,沒別的想法!」

  麻美由柰子愣了愣,然後咯咯笑起來。

  「救我?怎麼救我?用你身體的某個部位?還是用你高尚的靈魂?」

  說著,用帶勾的視線瞥向我小腹下部。

  這極具挑釁性的語言和行為讓我有點不適應,主要是不習慣。

  這一剎那,我竟不敢和她對視。

  「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大難臨頭?」

  我咳嗽了一聲,乾脆直接挑明。

  「喲!這是威脅,還是挑釁?你這人怪不怪,不想玩就別浪費時間,影響老娘收入。」

  麻美由柰子有點惱羞成怒。

  「你是不是打過兩次胎?而且兩次腹中的胎兒都已經成型了?」

  我趕緊拋出「重型炸彈」。

  我這話一出口,麻美由柰子的臉色就變了。

  「你到底是誰?是誰告訴你的?」

  連續兩個反問,語調都變了,也間接承認了我說的是事實。

  「我是大夏國的,下午剛下飛機,是第一次來櫻花國的名古屋,之前和你沒有任何交集。」

  麻美由奈子重新打量了我一遍,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

  「那——我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語氣中多了幾絲惶恐。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親眼看到的!」

  「什麼意思?你看到了什麼?請說明白好嗎?」顯然更有些慌張了。

  我指了指他的兩側肩膀:「那兩個被你打掉的嬰兒,已經變成了鬼,此刻正趴在你的背上,伺機向你報仇。」

  嚇得麻美由柰子連連尖叫,像青蛙一樣跳了好幾下,同時扭頭望向自己身後,可無奈,第一,無論她怎麼扭頭,也看不到自己後背,第二,即使他能看到自己後背,也看不到兩個冤嬰。

  折騰了半分多鐘,他沮喪著臉向我求饒。

  「你是大夏國來的,那一定是高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吧!」

  我本就是來救她的,所以也不拿捏。

  「我救你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什麼怎麼一回事啊?我沒太明白你話的意思。」

  「我是想知道你打掉這兩個孩子的前因後果。」

  我這麼問並不是自己好奇心重,更不是想窺探麻美由柰子的隱私。

  因為想把兩個怨嬰送下去,至少得知道他們怨從何來,進而才能想法化解他們心中的執念。

  不是萬不得已,不可用強硬手段。

  這也是走陰人的工作準則之一。

  麻美由柰子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救我,想知道什麼我都說,絕不保留和隱瞞。」

  「那你就先說說是怎麼懷上這兩個孩子的吧!」

  其實我也知道干她們這一行,意外懷孕的機率很大,可還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或許我內心深處也期待能聽到和我猜測不同的答案。

  「我是意外懷的孕,孩子一定是那些玩客的,至於具體是誰,我覺得不重要,反正他們也不會承認,就算承認了也不會負責。」

  這話倒說的中肯。

  我示意麻美由柰子繼續往下說。

  「我平時工作其實很謹慎,知道玩客們只是玩玩,提上褲子後什麼都不會認,這兩次意外懷孕是因為提前被灌醉了,也可能在我喝的酒里下了藥。」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打斷:「就沒想過報警嗎?」

  麻美由柰子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先笑了笑:「報警?報警又能怎樣?即便是證據確鑿,頂多對他們進行罰款和拘留,他們都有錢,也有權力,這點懲罰對他們而言基本沒什麼影響,可我就完了!」

  我不明白他的話,便反問:「你是怕他們事後報復?」

  麻美由柰子再次苦笑:「肯定會報復,當然這只是我擔心的一方面。」

  「那你還擔心什麼?」

  「擔心我會失去工作,永遠都不能再在這一行幹了。」

  他這話一出口,我覺得既可氣又好笑。

  「什麼意思啊?這樣的工作你還怕丟?你年紀輕輕,有手有腳的,干點什麼不行啊!幹嘛要這樣作踐自己?」

  因為生氣和激動,我嗓門不自覺的提高了不少。

  麻美由柰子縮了縮脖子,然後再次朝我笑了笑。

  「我不知道你們大夏國的女孩是怎麼想的,在我們這個國家,尤其是從事我這行業的女孩,大部分應該都會這麼想,可能有些情況你不清楚。」

  國度不同,文化不通,角度不同,對他進行過多的批判也不合適。

  我深吸了一口氣,趕緊轉移話題。

  「這是多久的事?」

  女孩的雙眼瞬間紅了。

  「第一次是十一個月前,第二次是九個月前,當時的整個過程我至今歷歷在目。」

  我實在不知道是該繼續教育麻美由柰子,還是安慰她。

  「好了!我現在幫你送走他們!」

  麻美由柰子再次朝後背瞅了瞅,看得出這是下意識的動作。

  「他們真的在我後背上?」

  麻美由柰子小聲地問我。

  「嗯!」我點了點頭。

  突然感覺麻美由柰子異常激動起來。

  他的雙眸中射出了光澤。

  「能描述一下他們長得什麼樣麼?」

  「啊!」

  她這麼問,我挺驚訝。

  這好像和之前吊兒郎當的態度截然相反。

  「可以!」我點了點頭,「是兩個很可愛的小孩,一個男孩,一個女孩,男孩子圓臉,小女孩瓜子臉,他們笑起來很可愛,兩頰都帶酒窩,長著小虎牙。」

  聽我這一通胡說八道後,麻美由柰子竟然低頭啜泣起來。

  「好了,事已至此,應該往前看,好好珍惜自己未來的生活,走好腳下每一步路,讓心中的遺憾成為前行的力量。」

  說完我掏出送魂符籙,把兩個怨嬰送到了下面。

  兩個怨嬰離開後,麻美由柰子扭了扭脖子,似乎也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謝謝你呀!」

  「再會吧!」

  說完我轉身朝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房間,楊玉靜還在熟睡中,我不忍心折騰她,便只好壓制住心中的欲望,靠著她躺下。

  感覺迷迷糊糊剛睡熟不久,憑藉著超常的聽力,就聽到酒店大廳傳來熙熙攘攘的爭吵聲,還有怒吼和摔東西的聲響。

  我知道櫻花國和我們大夏國社會管理上有很大區別。

  例如:某些暴力組織在這個國家就合法。

  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我不想多事,正想扭頭繼續睡,誰知嘈雜聲逐漸靠近,應該是有很多人罵罵咧咧地來到了我們房間所在的樓層。

  直到這時候,我依然不想多管閒事。

  不曾想閒事卻找到了我頭上。

  我的美夢被一陣「啪啪啪」的拍門聲徹底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