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搜到了今年的招生簡章。
招生簡章上介紹,這所學校一至九年級都提供食宿,兩周回一次家。
學生宿舍內有專門的管理員,冬有暖氣,夏有空調。
看完招生簡介內容,我忍不住笑了。
這存粹是忽悠人的GG,別看說得天花亂墜,可一旦交了錢,入了校,就會發現實際情況完全不一樣。
放下手機,我掃了一眼楊玉靜曼妙的身材,實在覺得惋惜,看來今晚的「壞事」又幹不成了。
一個學校出了這麼大事,市派出所肯定了解情況,於是再次掏出手機,來到臥室,反手關上門。
手機打通了。
「馮哥,南陽方城小學火災的事知道了吧?」我直奔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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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都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
「我想了解一下情況!」
「你?」頓了一下,馮紅林「嗯」了一聲。
「根據初步調查,火災源於值班管理員老師的瀆職,他安頓好學生們後,把樓門鎖上了,結果電器漏電,導致火災。」
「死了多少孩子?」
「已經確定的有13個,另有5人重傷,3人輕傷,4人失蹤。」
「失蹤?怎麼會失蹤呢!」
「當消防人員趕到後,大火已從一樓經蔓延到三層,火勢太大,樓門還鎖著,所以理論上說,不會有人離開。」
「可還是有四個孩子沒找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我搶先道。
「對!出事後,我接到上級通知,趕到了現場,當時好幾個轄區的消防車和火警已經趕到了現場,火勢完全被控制住了,其場面慘不忍睹,等大火被完全撲滅,就是這情況了!」
這不應該啊!即便是火勢再大,這種火災也不至於把四個孩子燒沒了。
「馮哥,在家還是在單位呢?」我話鋒一轉。
「在所里和幾個同事梳理並討論『紙人殺人』的案子。」
「奧?那這案子查清楚了?」
「差不多吧!還有幾個疑點,我們正在討論呢。」
「我也想知道真相,方便過去聽聽?」
「來吧!這案子你也幫了不少忙,再說你小子算得上我們的編外人員。」
掛掉電話,我趕緊和楊玉靜說了一聲。
見我要離開,她朝我撅了噘嘴,明顯不願意。
女人和男人都一樣,「孤單」久了,都需要對方給予身體的滋潤。
「今晚估計回不來,不過放心吧!不會耽誤明天上午去機場送瑪利亞小姐。」
相處了這麼久,她對我也算有些了解,猜得到我今晚會做什麼性質的事,便很深情地望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千萬小心啊!」
「放心吧!」
開車來到派出所,一踏進馮紅林的辦公室,立刻被一股刺鼻的煙味嗆得連連咳嗽。
屋裡四個人,包括馮紅林在內,所有人手裡都掐著一根煙,個個愁容滿面。
桌子上的菸灰缸內還「擠」滿了菸頭。
可見幾個人已經在屋裡待了很久,可能還手不離煙。
「沒外人,進來吧!」
另外三個人同時扭頭看向我。
我只認識坐在馮紅林對面的老趙,他是刑警隊副隊長,為人十分和善,快退休了,所以一般的案子也不出面。
另外兩個是生面孔,看著四五十歲的樣子。
「小馬,老趙認識,算是我們所的編外人員,在偵辦這件案子的過程中起到了關鍵作用。」
他又快速指了指坐著的三個人。
「老趙,你早也認識!」
「這兩位是轄區派出所的所長!」
倆人同時朝我點頭致意。
「坐吧!」馮紅林指了指一側的椅子。
坐下後,他們四個繼續邊吸菸,邊商量。
氣氛有些沉悶。
「得明天了,這個點根本聯繫不上啊!」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被害的一家三口為什麼會千里迢迢來咱們油城?」
「我看這事得派人去一趟雲南!即便是通過電話或者網絡,很多事也不好說明白!」
「他們兩口子殺人的動機是什麼?為財?還是為了其它東西呢!」
面對這話,其他幾個人都無言以對。
這時候我站了起來:「馮隊,各位……各位大哥!據我了解,扎紙術就是雲南一帶的巫蠱術之一,正常情況下,店老闆兩口子是不會的,我猜就是烏基朗達教他們的,他可是巫蠱協會的會長。」
四個人同時扭頭看向我。
馮紅林問:「兄弟,怎麼分析的,你就怎麼說吧!別拘束!」
「好!」我乾脆把椅子搬到四人邊上,和他們挨著坐。
「既然烏基朗達是巫蠱協會的會長,那肯定精通巫蠱之術,應該也包括扎紙術。」
其中一個轄區所長反問我:「既然是會長,為什麼萬里迢迢來到咱們油城呢?這不像是搬家,而像是躲避什麼東西!」
我點點頭:「對!很可能是在躲避協會的內部之爭,烏基朗達一家三口是迫於無奈才躲避到這裡的。」
「然後呢?」另一個轄區派出所的所長接著問。
「他們在油城人生地不熟,無意中遇到了店主老兩口,老兩口覬覦烏基朗達高深的扎紙術,後來學會了扎紙術後,便設計害死了他們一家三口。」
「等等——」老趙擺了擺手,打斷了我的講述,「這其中有很多細節解釋不通啊!例如一家三口死了很多年,屍體卻像是睡著了一樣,還有就是裝著一家三口的鐵盒子,是誰放到黃河洗浴中心4號店的?之後又通知了警方?」
「這個或許我還能解釋!」
我再次接過話茬。
「奧!請馬兄弟細說!」
老趙愕然道。
「詳細的我大概說不清楚,不過這肯定和巫蠱之術有關!殺人的剪紙人應該是烏基朗達的女兒若琪阿滿,或者說是她的化身!」
一個轄區派出所的所長驚呼道:「若琪阿滿?這怎麼可能呢!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我笑了笑望向馮紅林。
他心領神會,咳嗽了一聲:「這個——國有魂,人也有魂,世界上有很多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神秘力量存在,咱們就不去深究了,當務之急是想法聯繫到這一家三口的親人,至於他們的死因,大概永遠是個謎了!」
想弄清這種事,我腦中立刻想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