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客人進店,我也顧不得心中的好奇,趕緊把鑰匙揣進口袋,和李佳琪一起招待客人。
好久沒有在雜貨鋪干店員工作了,一下人讓我感覺好像回到了剛來雜貨鋪上班時到情景。
當時我純粹被店鋪的高工資吸引,當時還想著,如果每個月都能賺兩萬,我一定干到這家店倒閉為止。
當時的我,根本不敢想今天的我會有這麼多錢。
誰曾想不久後,我他娘的竟然成了店主,還發生了這麼多詭異無比的事。
算算時間,也不過幾個月,卻讓人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讓記憶變得遙不可及的並非時間,而是經歷,特殊的經歷。
忙活了一陣,直到凌晨五點我才離開。
回到楊國山的別墅,因為我睡覺的臥室和尚景燕的臥室緊挨著,經過她臥室門口時,再次聽到了屋內傳出激烈的打遊戲的聲響摻雜著尚景燕爽朗的笑聲。
「我還沒學會這種法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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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我離開時她在玩平板,或許習慣了晚睡。
這個點還在玩——已經天亮了,豈不是說明她玩了個通宵。
玩平板玩通宵,在年輕女人中,這也算個另類。
畢竟這是個人自由,再說我和她連朋友都算不上,根本管不著人家。
我輕輕進入臥室,這個點也就不睡了,直接脫光後去沖了個涼,主要是在殯儀館帶了大半個小時,身上肯定沾染了那地方特殊的氣味。
幾分鐘沖完澡,人也隨之精神了不少,也懶得擦,直接赤裸著哼著小曲出了洗漱間。
因為頭髮濕漉漉的,還往下淌水,所以我本能地低著頭走路,剛走出洗漱間,就聽到身前傳來一陣銀鈴般笑聲。
情急之下,雖然沒聽出是誰的笑聲,可能確定是女孩的聲音,而且能排除是楊玉靜。
我趕緊伸手遮擋住關鍵部位,同時轉身跳回到了洗漱間內,用門擋住身體。
在抬頭轉身的一剎那,也認出來了,坐在我床上的竟然是手裡握著平板的尚景燕。
「你……你幹嘛啊!」
我本想喊「你神經病啊」,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她也未必知道我在洗澡,更想不到我會一絲不掛衝出來。
「你幹嘛去了?」她沒回答我,而是反問我。
「我去哪,需要向你匯報?」
「你身上的氣味更濃了!」
本想順勢訓斥他幾句,聽她又冒出這麼無厘頭的一句話,反而是打亂了我的節奏。
「什麼氣味?」
「死人味!」
其實聽她這麼一解釋,我瞬間有點慌,知道她不是亂說的,同時心中的好奇又到達了頂點。
我僅僅是從她所在的臥室門前經過,她就能聞到我身上有什麼氣味?
這可比警犬的鼻子靈敏多了。
「別亂說,哪來的死人味啊!」我趕緊故作鎮定地反駁。
尚景燕笑了笑,沒再解釋,而是繼續低頭擺弄平板。
「那個——能不能先迴避一下,我得穿衣服啊!」
好在她還能聽懂人話,咯咯笑著離開了。
我竟然被驚得氣喘吁吁,一是因為尚景燕剛剛說的那話,二是她剛剛看光了我。
抻了抻,我才小心翼翼出來,先衝到門口,把門反鎖上,然後才去穿衣物。
穿衣服時,把掛著「4」號銅牌的鑰匙掉了出來,我趕緊撿起,同時決定去一趟這家黃河洗浴。
穿好衣服,我走出臥室,看到畢佳瑤和波多瑪利亞坐在沙發上聊天。
「起這麼早啊!」
倆人見到我,同時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倆人都是美女,笑起來也都很好看,只是這一刻我卻覺得倆人笑得有點誇張。
我也笑了笑:「一大早,怎麼這麼高興啊!」
「表姐夫,你認識華佗嗎?」
「什麼一坨?一大早,噁心不噁心!」
「不是一坨,是古代的神醫華佗!」
「當然知道啊!為關雲長刮骨療傷,最後被曹操關進大牢的神醫嘛!」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華佗轉世?」
我第一時間沒能明白她這話什麼意思,不由地愣住了。
畢佳瑤和波多瑪利亞都笑嘻嘻地看著我。
「表姐夫!你看!」
說著她站起來,快速朝我走來。
還朝我做了個擁抱的動作,我知道這閨女有時候「不拘一格」,是真敢當著別人的面抱住我,便趕緊閃到一側。
「你幹什麼呀!」
「你就沒發現我有什麼異常?」
見我還沒反應過來,畢佳瑤又指了指波多瑪利亞:「姐,別光讓我一個人秀啊!你也展示一下!」
波多瑪利亞多少有點不好意思,雙頰泛起了紅暈,但還是撩了一下額頭的秀髮,面帶微笑地站了起來,也快速朝一側走去。
我直接懵了。
如果是一歲嬰兒,這麼做肯定是顯擺一下自己會走路了。
可是倆人都是二十幾歲……
等等!!!
倆人昨天大腿骨折,昨晚躺下後,也僅僅只能勉強走兩步。
怎麼睡了一覺,完全看不出腿傷了?
震驚之餘,我笑出了聲:「你們這是痊癒了?沒不適的感覺了?」
倆人同時笑著朝我猛點頭。
興奮之餘,溢於言表。
「好!太好啦!」
畢佳瑤咧嘴道:「所以說表姐夫你是華佗轉世啊!」
「主要是用的藥效果好!」
「表姐夫,你就別客氣了!對於我倆,你可是再造之恩,剛才我還和瑪利亞姐姐商量怎麼感謝你呢!唉!無奈啊!你已經是我表姐夫了,否則我們……」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趕緊擺手打斷她。
「舉手之勞!客氣啥啊!」
楊玉靜和楊國山從二樓走了下來。
「聊什麼,這麼高興呢!」
畢佳瑤朝著走來的楊玉靜做了個跆拳道側踢動作:「姐!你看吶!我的傷痊癒了!」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
「有表姐夫在,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楊國山也覺得太不可思議,走到我身側,低聲道:「女婿,這又是什麼靈丹妙藥?看看能不能讓咱家的製藥廠批量生產?」
看到波多野結亞也走了過來,當著外人的面,我不好直接拒絕,便笑了笑:「這事再商量吧!」
吃早飯時,我腦中盤算著一件事:看昨晚情景,似乎尚景燕也不是必須跟著我,這和之前在派出所時的反應完全不同。
又想到尚景燕說得一些話。
或許有一種可能,她的確是因為我身上有一股她喜歡的氣味,而這種氣味在場的幾個人之一的身上也有。
我不確定是誰身上帶著這種氣味。
應該是楊玉靜!
因為楊玉靜和我有個共同特點,那就是我們曾經都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