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聲沉重的悶響,如同九天驚雷炸裂!
滔天的屍氣自黃髮青年體內噴涌而出,那屍氣漆黑如墨,濃稠如液,帶著腐朽、死亡的氣息,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周圍的植被瞬間枯萎,就連岩石都仿佛被腐蝕,表面泛起詭異的灰色。
那接近皇境二重的修為,悍然爆發!
氣息之強,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
「咔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
猛烈的衝擊下,其周圍被禁錮的空間,立即支撐不住!
一道道裂紋,如同蛛網般在虛空中蔓延!
那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最終轟然崩碎!
空間禁錮,被強行破開!
但常殷作為風道強者,攻勢也足夠迅猛,幾乎是瞬息而至!
在黃髮青年完全破除空間禁錮的剎那,他的殺招就轟然落下!
結結實實命中其腹部!
「噗呲——!」
十道銳利的風刃,接踵而至!
那風刃每一道都長達數丈,邊緣鋒利如刀,撕裂虛空,帶著尖銳的音爆聲,瘋狂切割著黃髮青年的身體!
恨不得將其直接一分為二,撕成碎片!
在巨大的衝擊下,黃髮青年的身影,被轟然擊飛!
如同一顆炮彈,身形止不住地瘋狂倒退!
所過之處,那些參天古樹被撞得粉碎,巨大的岩石被轟成齏粉,路徑上的一切,都被直接擊潰!
「轟隆隆——!」
一連串的巨響,迴蕩在山林之中!
這一擊的威能,實在是恐怖!
僅僅是餘威,就將周圍的一切全部摧毀!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長達數百丈,觸目驚心!
「不愧是僵盟成員,身子骨就是硬!」
常殷收回手掌,感受著掌心傳來的脹痛,那雙幽綠色的狼瞳中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竟然能掙脫我的空間禁錮。」
葉穆的目光,也落在遠處那滾滾硝煙中,眼中閃過一抹凝重。
「這傢伙,果然是僵盟之中的天驕!」
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破解自己的手段,放在武皇境一重中,這絕對是罕見的!
畢竟,那等短暫的時間,就是皇境二重的嗜血王花,也不可能這麼快!
「你沒事吧?」
不過相比於黃髮青年,葉穆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身後那早已被嚇呆的長裙女子身上。
更準確來說,是這女子腦海中的情報。
此刻,她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親眼目睹了皇者之間的廝殺,那股威壓,那股氣息,讓她來說,幾乎要窒息。
如今僅僅從局勢來看,抵達這座島嶼的,除了他們之外,還有紫陽宗和僵盟。
這已經超乎了他們之前的預料。
紫陽宗,二流勢力,倒不足為懼。
但僵盟……
「咳咳!真是痛死我了!」
遠處硝煙中,緊接著傳出黃髮青年齜牙咧嘴的痛呼聲。
那聲音中,帶著幾分吃痛,但更多的,是一種興奮!
常殷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好看。
雖然為了掩飾身份,他確實沒有施展那些標誌性的最強手段。
但方才時機的把握,以及殺招的威能,都足以重創,甚至是擊殺尋常皇境二重!
至少此刻,黃髮青年絕不應該還能這般從容說話才對!
下一刻,滾滾硝煙,逐漸散去。
黃髮青年的身體,自其中緩緩走出。
只是模樣,與之前大不相同。
身上的黑袍,已經完全被撕碎,露出乾屍一般的上半身。
那身體,沒有正常人的血色,而是呈現一種詭異的灰白色,如同埋藏了千年的古屍。
皮膚緊貼著骨骼,能清晰看到肋骨的形狀。
但此刻,黃髮青年的體表,覆蓋著一層別樣的黃白色骨質!
那骨質如同鎧甲,將他全身大部分地方包裹。
上面,流轉著詭異的光芒,散發出一股近乎實質的屍氣。
那屍氣之濃郁,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層淡淡的霧靄。
而在腰腹處,數道猙獰的缺口,映入眼帘!
顯然正是方才常殷的殺招所致!
但那些缺口,此刻正在緩慢地蠕動、癒合!
雖然速度很慢,但確實在恢復!
「老傢伙,剛才你打得很爽啊。」
黃髮青年扭動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骼摩擦聲。
那雙幽黃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十足的幽光和殺意。
那目光,死死盯著常殷,如同盯著一個美味的獵物。
「這傢伙的屍道造詣,竟然達到這個地步,肉身強度僅比皇境初期的體修遜色一些!」
常殷看著那逐漸癒合的傷口,立即看出了其中端倪,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果然,在西天大比這個節點,能被僵盟派進來的,沒一個是簡單貨角。
不遠處,葉穆看到這一幕,也很快釋然了。
若單單是皇境一重,亦或是接近皇境二重的修為,都不足以讓他和常殷忌憚。
但若對方還有比肩皇境初期體修的防禦力,那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僅僅一招,二人就能判斷出,此人攻殺手段尚且未知,但防禦力絕對已經逼近皇境三重!
那黃白色的骨質,那近乎實質的屍氣,那緩慢癒合的傷口,無不證明這一點。
僅此這個,這黃髮青年在這中古秘境之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除非遇到那種攻伐之力極強的對手,否則,很難能威脅到他。
「在外面,我不是你的對手。」
黃髮青年那雙幽黃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常殷,毫不掩飾其中的貪婪與渴望。
「但現在,你被這秘境壓制,那結果可就尚未可知了!」
常殷雖然氣息顯示是皇境二重,但黃髮青年能感受到,那只是表象。
這老傢伙體內蘊含的力量,十分恐怖,顯然是修為遠超這個境界,只是被秘境強行壓制。
這無疑大大拉近了二者之間的差距!
若是可以憑藉肉身優勢將其擊潰,併吞吃吸收,那對黃髮青年來說,無疑是場莫大的機緣!
皇境中期級別的血食,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這絕不是黃髮青年的一時興起。
在看出常殷虛實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否則定然會在第一時間遁走,而不是出手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