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無涯?」
煉霓裳口中喃喃念著,半晌才收回目光,最後落在了紙上。🐉💎 ❻➈𝕊ĦU᙭.¢𝔬ᗰ ♛👻
「你想要我化成她的模樣麼?」
「嗯,」祝雲點頭,道:「鍾迎夏沒有見過她,夢無涯是我在雲州就認識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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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州就認識了……你們認識的真早!」
煉霓裳不知為何自己有些悵然若失,但還是強自回過神來,將夢無涯的容貌記在了心中,這才將其中一張改天換地符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很快,她就成了一個假扮的夢無涯!
「太好了,跟真的一樣!」
祝雲拍了下手,這才說道:「到時你可千萬別說漏嘴了,就說是我以前的朋友就是,鍾迎夏不可能認出來的!」
「我知道了。」
煉霓裳眼眸低垂,不停地擺弄著衣角,誰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祝雲心念一動,兩人便是立刻從仙府之中離開,出現在了山谷之中。
地面躺著鍾迎夏和風清揚。
「他是誰?」
煉霓裳好奇地指著風清揚說道。
半邊的邋遢頭髮,別具一格,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同時心中還奇怪,鍾迎夏怎麼會與這樣的人同時昏迷?
「他叫風清揚,是花坦谷煉劍宗的少宗主!總之,言多必失,到時候他們問你什麼,你便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有由我來應付。」
祝雲笑了笑,這才將心神沉入火靈珠內與天火龍再次溝通。
「這是之前就說好了的啊,將他們體內的,原來屬於你的天火氣息吸收回去,短時間內我就不會麻煩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先救哪一個?」
天火龍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他正吸收著火靈珠內的靈力恢復自身,還在興頭上,被祝雲卻是打斷了,心中自然不爽。
但祝雲說的沒錯,這確實是起先說好的。
「先救鍾迎夏再說!」
祝雲想了下,風清揚肯定認識天火龍,才會做出如此決定。
天火龍得到祝雲的授意之後,便是從火靈珠內飛出,落在了鍾迎夏的小腹之中。
片刻之後,鍾迎夏的眼皮稍稍動了下,看樣子短時間內便會醒來。
「趁著她未醒,你也趕緊將風清揚給救了。」
祝雲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
天火龍一邊應聲,一邊又伏到風清揚身上。
將火力氣息全部收回去之後,風清揚也是悠悠醒轉了過來。
不過這時候,天火龍已經鑽回到了火靈珠內,同時祝雲也將兩座大陣的靈石,全部給收了起來,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你們總算是醒了。」
祝雲對著兩人說道。
「我們這是……在哪?」
風清揚率先反應過來,四周這般場景,根本就不可能是花坦谷中。
鍾迎夏緩過神來,也是看著祝雲說道:「我們不是……在給你淬鍊那扇子的麼?」
「是這樣的,有元嬰期襲擊了花坦谷,然後你們也受到了影響,所以昏迷了過去。」
這是祝雲早就和風安和準備好的說辭。
「元嬰期來我們花坦谷?」
風清揚身子一震,道:「他們也是來找我爹的?」
祝雲攤手裝作不確定的樣子道:「應該是吧,反正後來你爹出現了,將那元嬰期打發走了,這才讓我帶著你們去藥石谷求藥。」
「不可能吧?」
風清揚驀然瞪大了眼睛,道:「就我爹那個鬼樣子,能把一個元嬰期給打發走?」
祝雲啞然失笑,道:「怎麼,你爹好歹也是元嬰期啊!坐擁主場之利,怎麼不可能?」
風清揚狐疑,而後又看了看邊上的煉霓裳,頓時又是兩眼放光,剛想要湊上去,可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目光頓時收了起來。
「好兄弟,這位是?」
「這是我朋友夢無涯,正好她也來了藥石谷辦好了事回去,索性便與我們一路了!」
「夢無涯?好名字!」
風清揚偷偷地瞄了邊上的鐘迎夏一眼,見她都沒有反應,才鬆了口氣,接著又問道:「好兄弟,那我們如何回去?」
祝雲從懷裡取出飛梭笑道:「當然是用這個了!」
說罷,他絲毫不理會風清揚驚詫的目光,心中默念口訣,飛梭迅速變大,如同一艘飛舟!
「這,這,這……我的本命靈器怎會在你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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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揚驚聲問道。
「你爹給我的,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祝雲也不客氣,笑呵呵的說道。
「你的?」
風清揚怒道:「你這是趁人之危!是不是你威脅我爹了?」
「你是不是傻?」祝雲反問,道:「我一個結丹期,威脅一個元嬰期?你還真敢想!」
「我!」
風清揚啞口無言,祝雲說的確實有些道理!
風安和再不濟,那也是個元嬰期啊!
但是我爹,為何要將這祖上傳下來的飛梭給了祝雲?
並且,還用了祖傳的法子,斷開了與他的心神聯繫,這才讓他沒有受傷!
這等事情,除了他爹之外,沒有人可以做到!
一想到這裡,風清揚便有些悶悶不樂地踏上了飛梭,鍾迎夏此時才開口道:「花坦谷來了誰?」
祝雲轉過頭去,道:「大小姐,我也不認識。您也知道,我以前也未曾出過山門啊!」
鍾迎夏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而是目光不斷地在煉霓裳臉上上下打量。
煉霓裳聽了祝雲的吩咐,裝作完全不認識鍾迎夏的樣子,並且還面露微笑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一行四人,在有些詭異的安靜之上,踏上了回花坦谷的路途。
臨近天黑之時,終于越過了琵琶湖,回到了琵琶州。
「咦?花坦谷怎得變暗了?」
不只是風清揚,就連鍾迎夏都發現了這個問題。
峭壁上的花,已然盡數毀去,四面八方,全部都是天火龍燒過的痕跡。
隨著祝雲落下,風安和也是從一間屋內冒了出來。
「清揚,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
見得風清揚那精神奕奕的樣子,風安和老淚縱橫,上前就將他抱在了懷中。
「爹,你告訴我,為何要將飛梭這等至寶,要送給那小子?」
風清揚一把推開風安和,指著剛從飛梭上跳下來的祝雲說道。
「這個……」風安和哪裡想的到,一見到風清揚就會被質問,撓著頭看了眼祝雲,才含糊其辭道:「那小友是這飛梭的有緣人!」
「有緣個鬼啊!」
風清揚破口大罵,對著風安和怒目而視,道:「從小到大,你從來沒有把我真正的當成你的兒子!這飛梭, 是我為你辦了多少事才求過來的?結果,你就以一個莫須有的理由,送給了一個陌生人?」
「清揚!你……」
風安和見狀,不禁就愣住了,一直以來在自己面前和氣無比的兒子,怎麼突然如此暴躁!
「你什麼你?」
風清揚繼續道:「從小你不讓我幹這,也不讓我干那!好不容易修煉到了結丹期,你又讓我學你那破煉劍的本事!我說我想進天書密境,讓你幫忙,你又說是祖訓!我也是風家人,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祖訓?你就是見不得我好,那你當初為何還要與娘將我生下來?」
聽到這話,風安和頓時變得有些低落,祝雲也是覺得極為尷尬,便是對著煉霓裳使了個眼色,遠遠地離開了這裡。
而鍾迎夏卻是饒有興致地留了下來。
因為她聽到了一點重要的信息!
風安和可以幫助別人進入到天書密境之中?
若是如此,那麼先前他們在淬鍊好扇子之後談的事情,似乎是可行的!
這樣的話,自己進入天書密境,也不算是獨自一人,多少也有了個可以利用的擋箭牌!
不過,眼前的情況她還不明了,看看再說。
風安和沉默不言,不知道如何回應風清揚的質問。
而多年的積怨,風清揚也在此時全部爆發了出來,這也讓鍾迎夏得到了更多關於風家的信息。
風安和當然知道鍾迎夏沒走,他怎麼也是個元嬰期,只是先入為主的關係,將鍾迎夏讓成了兒子的道侶,心想遲早也會知道這些秘密,早知晚知,又有什麼區別?
他已經打定主意,在天書密境結束之後,便要卸下家主之位,傳給風清揚。
等同於,也要將祖訓傳給風清揚。
但從眼前來看,若想讓風清揚恢復理智,便只能提前了!
「清揚,不是我不告訴你祖訓,而是歷來,祖訓只有家主才可以知道!你若是真想知道祖訓,那麼……爹現在就將家主之位,傳給你!」
說完這話,風安和的眼中,滿是落寞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