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火鳥符倒還有一些,可真要說用的話,還是不夠的。💘🎈 ♨🐧
除此之外,進入煉妖塔中,祝雲更多的是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從而進入到大宇琉璃鏡中修煉。
並且,還要防止其他人的偷襲。
他本身,沒有防禦的神通。
再加上眾多妖獸,所以需要大量的土甲符。
儲物袋內還有兩百餘靈石,他打算剩一點急用之外,其餘的全部花掉買符籙的材料。
逆火城的街道很是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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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才從客棧中出來,便是順著街道朝著城中心的方向走去。
雖是夜間,但街道兩側擺滿了攤位。
但凡一個攤位上有能防身的好東西,便會立刻圍滿人競價相爭,看得祝雲不禁頻頻點頭。
「這些人還是有些想法的,不求攻擊手段,而是先求自保。」
祝雲的目光並沒有在這些攤位上停留,而是不停地觀察著店鋪,走了約摸一柱香時間,終於看到了一間賣符籙的店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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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也沒有廢話,直接買了中級符籙所用的各種材料,便是準備離開。
可剛走到門口,身後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這位道友請留步!」
祝雲回過頭來,見是一名中年男修,實力也是築基後期。
他微微頷首,隨後問道:「道友可有事?」
男修爽朗一笑,道:「我見道友一進來便買了不少符籙材料,而不是成符,所以想問一下,道友是否是想自己畫符?」
祝雲皺眉,本不想理會,可又想著如今逆火城中人多,且指不定會在煉妖塔中再碰到這築基期。
若是太過高冷,怕是會讓他心存芥蒂。
「正是,打算畫些初級符籙,聊勝於無。」
雖然開口了,但祝雲也不想與陌生修士有過多的交流。
此時的他,腦里又情不自禁地想起離漠跟他說過的,少跟陌生人說話,他深以為然。
「道友只會畫初級符籙麼?」
男修沉吟了一下,道:「道友,據城主所說,煉妖塔的底層,那些妖獸雖然眾多,但靈智未開,爭鬥都是靠著蠻力與體魄,怕是初級符籙起不了什麼大作用啊!」
祝雲滿臉無奈,道:「可我也不會其他的手段,只能用初級符籙了。道友可還有其他事?無事的話,在下告辭了!」
看著祝雲如此乾脆地走掉,那中年男修咬了咬牙,似乎是在心裡做艱難的決定,在祝雲消失在人流之中間,連忙追了上去!
「道友請留步!」
祝雲停下腳步,認真道:「道友,有話直言,我還要去準備些符籙呢!」
中年男修小心地瞧了下四周,見到無人注意到自己,這才小聲道:「道友,在下見你是築基後期之境,又買了符籙材料,所以便以為你會畫中級的符籙!」
祝雲心中一驚,還以為他發現了自己買了中級的符籙材料,可見他臉上並無其他表情,又是稍稍鬆了口氣。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
中級符籙是他打算進入煉妖塔之後,放在明面上的底牌!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我也想會畫中級符籙。但中級符籙是這麼好學的麼?」
祝雲會的中級符籙也不多,五行每樣一種。
至於其他的符籙,他沒學過。
更是沒有見過,所以連傳音符之類的符籙,他根本就不會畫。
「道友,實不相瞞……」
中年男修既然已經喊停祝雲,其實是心裡也做下了決定。
「在下手中有幾張中級符籙畫法的殘頁!但苦於, 在下幾名同伴之中無人懂得符籙畫法!」
聽到這話,祝雲眉眼一挑,道:「什麼符?」
「道友,恕我直言!在下這殘頁並未放在身上!」
祝雲瞭然,便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學會了幫你畫?」
「自然,」中年男修道:「這殘頁,乃我們尋寶所得,也是費盡了千辛萬苦!還請道友見諒!」
看著他說話一直客客氣氣,祝雲在心中沉吟片刻,道:「我不敢保證能夠畫成功,另外我也沒有中級的符籙材料!」
雖然祝雲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但中年男修也聽到了祝雲語氣的鬆動,不禁神色大喜,道:「道友請放心,我們幾人早就準備了材料,苦於沒有符籙基礎,還以為照著上面的符紋畫便可畫出符籙!還因此炸傷了一位同伴!」
祝雲差點笑出聲來,符籙若是如此簡單,那豈不是誰都可以照貓畫虎?
自己第一次學火球符的時候,在地上用木枝畫了成千上萬次,將所有紋路熟記於心之後,這才開始嘗試在符紙上畫。
特別是學火鳥符的時候。
甚至是一筆不差,火鳥符都出現過殘符。
→
但虧得自己打好了基礎,以致於沒有炸符。
否則,自己哪有機會站在這裡?
「這條件我倒是可以答應,不過,你有多少人?」
祝雲有些心動。
能夠把一個築基期炸傷的廢符,便說明了這是攻擊性的符籙。
正好自己火鳥符攻擊性太過單一了,而且面對強者,要麼偷襲致勝,要麼以數量取勝。
但偷襲只能用一次,一擊不中,對方便有了防範。
數量的話,消耗太大了,自己都用不起……
「道友莫要緊張,我們如今四個人,還有個正在養傷中!」
中年男修面露喜色。
祝雲思索了下,便是答應了下來。
男修在前面帶路,時不時的跟祝雲聊上幾句。
待走到一間破舊的府邸之前,祝雲便已經將消息打探地差不多了。
原來這男修,是一個逆火城修仙家族的護衛。
這府邸,便是他們原來的家族所在。
因家道中落,無以為繼,族中如今只剩下了四人。
為首的是他們如今的族長,只不過年紀尚小,境界稍低,只有築基中期。
另外兩名也都是築基中期。
被符籙炸傷的,是族長的啟蒙先生,放在宗門之中,便是相當於師尊。
另外一人,則是族長的侍妾。
而這一次,他們全部參加了煉妖塔之行,只為了從中有所收穫,再是以各種材料,慢慢地累積資源,從而復興家族。
祝雲倒是第一次碰到家族的人,心中挺有興趣。
只是他本來就覺得逆火城主別有用心,暗道這族長的算盤,可能是要打空了。
但修仙界這種事情,誰也說不了誰。
這是他們自己的決定,祝雲沒有必要去跟他們說自己的猜測,省得遭人嫌棄。
他來此,只是為了全新的符籙畫法。
「鐺鐺鐺……鐺鐺!」
中年男修叫吳南,敲了個三長兩短。
「南哥回來了!」
開門的是女修,應該就是族長吳天用的侍妾,袁柔。
袁柔本來面帶喜色,見到吳南的那一刻,眼波流轉。
可發現他身後還有個祝雲的時候,便是迅速收起了表情,問向吳南道:「南哥,這位是……」
吳南笑道:「夫人,這位是小的找來的符籙大師,說不定可以幫我們畫符的!」
袁柔頓時喜笑顏開,極為客氣地讓開身子,做出了手勢道:「原來是符師啊,裡面請,裡面請!」
祝雲從這話語中感覺到了生硬,這袁柔,不歡迎自己。
不過。
他不在乎。
一個躺著養傷的築基中期,再加兩個築基中期和一個築基後期。
祝雲不會放在眼裡。
吳南倒是沒有發現什麼,極為熱絡地引著祝雲進入府邸之中。
穿過院中花園的時候,他還介紹著此處種著哪些靈藥,池塘中養了那些小型的靈獸,諸如魚龜之類。
穿過花園之後, 便是府邸的正院了。
一名築基中期的少年,正盤腿坐在院中,雙眼緊閉,顯然是在修煉。
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便是緩緩收功,隨後睜開了眼。
吳用連忙上前恭敬道:「族長,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小的從外面找來的符師!」
少年上下打量了祝雲幾眼,卻是面露不屑,道:「境界倒是不錯,築基後期巔峰。只不過,你會畫符麼?」
面對如此,祝雲也不氣惱,淡淡說道:「若是不會畫符,我也不會到這裡來了!當然,你那殘頁若不是中級符籙的話,我也不屑去畫。」
他看出來了,這所謂的族長,估計也沒怎麼出過門,在這府邸之中頤指氣使慣了。
若不是我為了中級符籙,就憑你剛剛那眼神,一定會拿張火球符讓你見識一下,我會不會畫符。
少年哈哈一笑,隨後冷聲:「本族長許久未見過如此囂張之徒!莫不是你以為境界比本族長高上一點,便可這般與本族長說話?」
祝雲看向吳南,他已然知道與這少年再交談也不會有任何結果。
可正準備開口問他殘頁之時,卻聽到屋內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族長,來者是客,切莫無禮!」
顯然,是那被符炸傷的先生,聽到了小院中的動靜。
「陳先生,」少年迅速收起表情,甚至還極有禮貌地轉身,對著屋子的方向拱手說道:「並非學生無禮,而是此人根骨比我大上不少,實力也是不弱,可他居然會畫符,所以學生才會不信!」
祝雲心中驚嘆。
一是這少年族長明明境界比自己要弱,卻能看出根骨年齡。
二則是,變臉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堪比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的夢無涯!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少年對那先生的話語之中,極為恭謹!
而這時,屋內傳來虛弱的翻身落地聲,再是腳步傳來,大門吱呀一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