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恩怨消解

    十六年後,華山派思過崖

    「後來呢?」林不凡被風清揚將自己心中最痛苦的事情說出來,心裡一時之間非常難受。✊👊 ➅➈ŜĤǗˣ.ς𝓞𝓂 ♟🐳

    風清揚拿起酒壺,給自己到了滿滿一杯酒,一仰頭就喝了下去。雙眼迷離的說:「後來,岳師兄為了取信於我,當著我的面..自..斷經..脈了..我..我還沒來得及..來得及阻止他..」風清揚說道這裡的時候,聲音已經開始有些哽咽了。

    林不凡看著自責不已的風清揚,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您為什麼不向師兄說清楚呢?這麼些年,他一直誤會您..」

    「誤會我什麼?誤會我逼死他父親?哼!!說清楚?當時那種情況我說的清楚嗎??再說了,我風清揚問心無愧,不怕他懷疑我!!」

    「您老人家要真是問心無愧的話,就不會在思過崖一待就是十六年了。恐怕您自己心裡也是那麼認為的吧!!」林不凡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心結呀心結!!

    「其實您老人家也不用太過自責,岳師伯何許人也?他若不想死,誰能逼迫他?」林不凡猶豫了很久,才把這個猜想說出來。

    「什麼意思??」風清揚的雙眼轉眼間就不復剛才的迷離,仿若兩柄利劍一樣,透過林不凡的雙眼,直插他的心底。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𝔱𝔴任你選

    被風清揚仿若利劍一樣的眼神盯著的林不凡感到渾身不自在,不由得扭了扭身子才說:「劍氣之爭,無論誰對誰錯,都要有人為此負責。岳師伯一直都認為自己罪無可赦,當年仇天鉞上山之前,岳師伯幾乎什麼都不干,不停的為我們三個傳授他一生的修行的經驗感悟,就算我們聽不懂,他也嚴令我們必須,牢牢記住。恐怕那個時候,他就有了那種心思了吧!」林不凡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地低沉下去了,想起岳清臣那些日子的教導,林不凡就在心裡暗暗感激岳清臣,若非岳清臣毫無保留的教導,自己修煉《紫霞神功》時也不會如此順利。🍭💘 ❻9ѕнⓊ᙭.𝐜ᵒм 🐒🍩

    「哈哈哈哈..岳師兄!好算計呀!!有我為華山派擎天柱,有三個後輩繼承華山派基業,你就可以無牽無掛的去見歷代祖師了!!只是,你倒是痛快了,留我一人在這世上,背負著整個華山派!!你好狠的心呀!!!哈..哈哈..哈..」風清揚聽了林不凡的話後,仰天發出一陣悲涼的大笑,然後站起來,用手指著天,對著天上的岳清臣怒吼一番,最後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嘴裡還在無意識的發出幾聲大笑。

    林不凡看著瘋狂放縱自己的風清揚,嘆息了一聲,拿起酒壺,給自己和風清揚的酒杯里倒滿酒後,將酒杯推到風清揚的面前。

    風清揚畢竟不是一般人,短暫的失態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拿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對林不凡說道:「老夫失態了!但是你今天這番話,決不可對外人說起,記住!岳師兄是我逼死的!!」說完後,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林不凡當然明白風清揚這麼說的目的,無非是讓岳清臣留一個好名聲罷了。林不凡一時之間心裡堵得慌,拿起桌上的酒杯也一飲而盡了。

    一老一少,兩個心情抑鬱的人在一起,能做的唯有喝酒這一條路了。

    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一壺酒,就被喝乾淨了。

    「師叔,您說當年劍宗和氣宗誰厲害?」林不凡半壺酒一下肚,腦袋就暈乎乎的了,藉助酒勁,問出了這個糾結了他十六年的問題。

    風清揚聽了林不凡的問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閉目沉思了良久,才緩緩的吐出三個字:「不好說。」

    林不凡一聽,頓時興趣盎然起來,眨著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風清揚看,想聽聽這位劍宗精神支柱的見解。moɔ.xuʜꙅ9

    風清揚並沒有理會林不凡的目光,而是略微沉吟後緩緩地說:「當年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獨孤九劍》,並持之橫行天下。但是這本《獨孤九劍》不是具體的招式,而是教人見招拆招,隨機應變的武學寶典。是一位名叫獨孤求敗的高人所創,但是這條路並不好走,條件很苛刻,當年走這條路的劍宗高手,你知道隕落了多少嗎??並且劍宗的戰鬥方式,對悟性是一種考驗,不是一般人能學的。但是一旦有人天生就適合劍宗的路子,那麼戰鬥力會非常可怕,比如獨孤求敗前輩,比如我。氣宗的戰鬥方式就簡單多了,按照前人留下的套路來就行了。像我們華山派的武學傳承,只要你的資質悟性不錯,並且肯下功夫,練到郝大通祖師的境界,不算什麼。兩種方式的優劣因人而異,談不上誰高誰低。」

    「那您看我適合劍宗還是氣宗?」林不凡的腦子不知道怎麼想的,開口就來了那麼一句。

    

    「氣宗!」風清揚斬釘截鐵的回答。

    「難道我悟性不夠??」林不凡有些失落,看來《獨孤九劍》我是學不成了,一時有些沮喪。

    「那倒不是,只是你的《紫霞神功》已經小成了,一條康莊大道已經擺在你眼前了,就沒必要學劍宗的那套了,太危險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林不凡忽然靈機一動說道:「風師叔,我看我師兄門下大弟子,就比較適合劍宗,要不要我帶他上來,讓您看看?」

    「你就不怕引起新的劍氣之爭?」風清揚一聽這話,馬上就急了,厲聲喝問道。


    風清揚看著自信滿滿的林不凡搖搖頭,將自己的擔憂壓在心裡,曬然一笑道:「既然你那麼有自信,就帶上來我看看吧!」

    林不凡滿意的帶著一個空蕩蕩的食盒,和醺醺然的酒意,離開了風清揚的居所。來到思過崖後,林不凡並沒有急於下山,反而盤腿坐於地上,屏息靜氣的打坐起來。

    從思過崖山壁探出腦袋的風清揚看到這一幕後,滿意的點點頭,放心的回去了。畢竟林不凡以醉醺醺的狀態去爬「長空棧道」風清揚可不放心,現在看來這孩子還是有幾分謹慎之心的。

    不一會林不凡的臉色就開始浮現出朦朧的紫氣,並且從全身各處都開始冒出縷縷白氣。乍一看就像降世天神一樣,就是沖天的酒氣破壞了這種天神降世的威嚴感。

    不一會,林不凡就收功了,問了一下身上的酒味,嫌惡的皺了皺眉頭。剛才林不凡是在運功逼酒,實際就是將身體裡的酒精,通過身體的穴竅,排出體外,結果這些酒精都散發到衣服上了。所以林不凡現在身上的味道,就像一個在酒缸里泡了一天的醉鬼一樣,但身體裡,卻是一點酒意都沒有。

    「長空棧道」呀!!誰敢大意。

    ————————

    下了「長空棧道」後,林不凡直接去了華山派供奉歷代祖師牌位的後堂。因為林不凡知道岳不群一定在那裡等著自己帶來的交代,為了這一刻,岳不群已經等了十六年了。

    當年岳不群眼看著風清揚闖進他的居所趕走了他,然後岳師伯就死了。岳不群就認定了是風清揚害死了自己的父親,而當時風清揚又沒有任何解釋,更加重了岳不群的懷疑。但是當年華山派離不開風清揚,所以岳不群一直忍著,不敢發作,一直到今天。

    「看來我《紫霞神功》小成給了他足夠的信心。否則也不會現在就把事情挑明。」林不凡苦笑的搖搖頭。然後又煩躁的甩了甩袖袍,「這筆爛帳真是徹底算不清楚了。」

    一路上,華山派的弟子都一臉好奇的看著酒氣衝天的林不凡,不明白一向不怎么喝酒的師叔,哪來那麼大的酒氣?倒是令狐沖一臉羨慕的看著林不凡,想上去問問那搞來的酒?但是看著臉上異常難看的師叔,又縮回來了。

    林不凡看著剛剛先是一臉興奮的朝自己跑來的令狐沖,馬上又轉身往回跑。看到這一幕林不凡心裡真是又好笑又好氣。你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哪來那麼大的酒癮,還好你夠聰明,知道師叔我現在心情不好,跑了,否則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一下。

    來到後堂後發現,寧中則就在後堂門口守著。見到林不凡來了,就指了指裡面,示意岳不群在裡面。

    林不凡稍微整了整衣服,就進了後堂。先恭恭敬敬的朝歷代祖師敬了三炷香,然後就跪坐在蒲團上,看著岳不群。

    岳不群站起來也向歷代祖師敬了三炷香後,頭也不回的問:「他有沒有說什麼?」

    林不凡一字不漏的自己和風清揚的對話說了出來,就連自己對岳清臣死因的猜測也說了出來。「風師叔,不是我不講信用,而是我要在不說出來,您老人家和師兄的這筆爛帳就真的算不清楚了。」最後林不凡在心裡對風清揚道了聲抱歉。

    岳不群聽完林不凡的話後,擺了擺手,讓林不凡出去,他需要自己好好靜靜。

    林不凡慢慢的退出後堂,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看來師兄認可了師叔的說法,這樣就好,否則兩個人之間,互相猜忌,指不定會出什麼事呢。現在說清楚了,什麼就什麼事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