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原來,劍還能快到這種地步……一劍封喉,獨孤劍死!

  第103章 原來,劍還能快到這種地步……一劍封喉,獨孤劍死!

  黃昏時分,起風了!

  橫山縣颳起了大風,還伴隨著陣陣雷鳴聲。

  看樣子,似乎要下大雨。

  不過,鼓樓街附近,卻有許多武者都站在歸元派駐地內。

  他們已經接到了命令。

  今晚不去廝殺,都待在駐地內。

  可是,他們也聽到了消息。

  張宿要迎戰獨孤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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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不是什麼隱秘消息,歸元派長老們也從未想過保密。

  因為保密毫無意義。

  雖然只是傳聞,許多人都不敢確定,但他們還是來到了鼓樓街附近。

  很快,這些人就發現類似謝觀潮、周鵬等許多化勁武者都到了。

  這麼多化勁武者齊聚一堂可不常見。

  他們來到了鼓樓街附近,也是靜靜的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隨著時間摧移,天色徹底黑了下來。

  忽然,一道身影出現了。

  「是張宿————」

  許多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張宿。

  以往張宿都是穿著夜行衣。

  但這一次不同。

  張宿沒有穿夜行衣,而是身著白衫,在夜色中看起來非常醒目。

  畢竟,張宿這一次不是去偷襲,而是要讓獨孤劍更容易看到自己。

  張宿來了,整個歸元派駐地都安靜了下來。

  周鵬、謝觀潮等化勁武者,看到張宿時,神情都很複雜。

  張宿雖然說的信誓旦旦,自信滿滿。

  可誰不知道獨孤劍的恐怖?

  一個暗勁武者,說有把握斬殺獨孤劍?

  說什麼他們都不信。

  他們覺得張宿應該是去拼命了。

  或許有那麼一絲成功的希望,但希望絕對不會太大。

  甚至連韓歸一都來了。

  他的目光落到張宿身上,卻沒有說話。

  隨後,周鵬、謝觀潮等化勁武者,都朝著張宿抱拳,行了一禮!

  他們都知道張宿這一次去是多麼的兇險。

  張宿抬頭看了看天空。

  一片漆黑。

  還有呼呼的大風,夾雜著冰冷的雨點。

  「月黑風高殺人夜————倒是應景。」

  張宿說完,也沒有任何遲疑,徑直踏出了鼓樓街,哪怕一襲白衫,可在夜色中也逐漸消失不見了蹤影。

  「走。」

  謝觀潮、周鵬等人,陸陸續續加起來可不止十人。

  而是十幾名化勁高手,也緊隨其後,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們是去掠陣,自然也不能距離張宿太遠。

  看到十幾名化勁高手隨著張宿融入了夜色之中,駐地內的許多武者哪裡還不清楚,傳聞可能是真的。

  畢竟,長老命令任何人不能去廝殺。

  那這十幾人,包括張宿,肯定是得到了長老們的同意。

  這代表著什麼,眾人自然明白。

  「張宿師兄————真要去對付獨孤劍了。」

  有人輕嘆一聲。

  獨孤劍,宛如一座大山一般,壓在所有人頭上。

  當初姜太真,僅僅只是暗勁武者罷了。

  可獨孤劍,那可是化勁武者。

  此前獨孤劍,也只是與韓歸一相當。

  但現在,他們都明白了。

  那不過是獨孤劍隱藏實力罷了。

  而現在,獨孤劍大開殺戒,顯然,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贏得礦脈之爭。

  橫山縣礦脈之爭,現在就是關鍵時期了。

  能不能贏得礦脈之爭,其實就看這一次張宿與獨孤劍之爭。

  「兩派廝殺,爭奪礦脈,看起來轟轟烈烈,可實際上左右戰局的還是那麼一兩個人。」

  「是啊,以往只是覺得大家都是暗勁、化勁,能強到哪裡去?一個打十個,或許就是極限了,但獨孤劍的出現,卻讓我們大開眼界,原來當戰力強到一定程度,那就不是一個打十個了,而是數量沒有任何意義。」

  「或許,這就是宗門一定要大力培養天驕的意義吧。宗門天驕,不就是那種以一己之力,將宗門拉高到一定地步的人嗎?」

  許多武者這一次來橫山縣都感悟頗多。

  不僅僅是武功上的感悟,更多的還是開了眼界。

  讓他們看到了,同樣修為的人,實際戰力卻是天差地別。

  甚至遠超他們的想像。

  不過,他們也抱著一絲期待,畢竟張宿擅長創造奇蹟。

  曾經姜太真,三脈合一,強得可怕。

  可最終也死在了張宿的手中。

  這一次張宿迎戰獨孤劍,他們也希望看到奇蹟!

  漆黑的夜色中,風越來越大。

  張宿站在夜色之中,四周空無一人。

  當然,身後遠遠的有謝觀潮、周鵬等人掠陣。

  可五行門的人,依舊沒有遇到一個。

  顯然,五行門依舊沒有派出武者前來廝殺。

  只有獨孤劍一人!

  張宿沒有去刻意尋找獨孤劍。

  他就站在歸元派駐地與五行門駐地居中的位置。

  然後,他就不動了。

  張宿知道,獨孤劍一定能找到他。

  時間一點點過去。


  張宿全身都被雨水打濕。

  隱隱有些寒冷。

  但這一絲寒意對張宿而言,不值一提。

  「噠噠噠」。

  忽然,張宿抬起了頭。

  他聽到了腳步聲。

  夜色之中,果然出現了一道身影。

  對方一步一步,走到了張宿對面。

  兩人相隔十丈,目光都望著對方。

  「張宿。」

  「獨孤劍。」

  兩人眼神在虛空中碰撞。

  其實,這不是兩人第一次碰面。

  上一次張宿斬殺姜太真時,獨孤劍就曾經露過面。

  不過,那一次兩人沒有說過話。

  這還是第一次兩人對話。

  「其實,你不該來。」

  獨孤劍開口了。

  「你與我其實是一類人,你希望獲得功勳,我也希望獲得功勳,縱觀你在橫山縣戰場的表現,都是無比穩健,你從來就不想出風頭。」

  張宿也開口了,語氣平靜的說道:「你不也一樣?一直把實力隱藏在與韓歸一差不多的地步,只是想要細水長流,持續穩定的獲得功勳。可你昨晚不也大開殺戒了?」

  獨孤劍長嘆一聲:「是啊,我們都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不是我們所能左右。歸根結底,還是我們太弱了,如果能像石師兄那樣,也許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了吧————」

  張宿知道獨孤劍口中的「石師兄」是誰,應該就是五行門天驕石不移。

  某種程度上,到了石不移那樣的身份地位,在五行門中,的確能掌控自己的命運了。

  可在五行門外呢?

  那就不一定了。

  張宿沒有再說話。

  無論什麼理由,兩人現在已經站在了這裡,那就只能有一個活著。

  張宿在獨孤劍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孤傲,看到了一種無奈,可唯獨沒有看到恐懼,沒有看到彷徨,這說明獨孤劍甚至從來不覺得他會輸。

  這是何等自信?

  但張宿也不會爭辯。

  嘴上爭辯再多也毫無意義。

  武者,是靠實力說話的!

  他的手握在了冷霜劍的劍柄上。

  有些冰涼。

  畢竟現在雨越下越大。

  連視線都沒有那麼清晰了。

  不過,張宿有敏銳的感知。

  十丈距離,對張宿而言,不是問題。

  獨孤劍也看到了張宿的動作。

  他也沒有再說話。

  雖然他很自信,但他卻不會小覷任何對手。

  獨孤劍會全力以赴,以他最強的一劍,結束這一次橫山縣礦脈之爭!

  一時間,四周都安靜了下來。

  似乎只剩下狂風呼嘯以及雨點傾瀉的聲音。

  「唰」。

  獨孤劍拔劍了。

  他這一劍,隱約將雨水都化為了一片雨幕。

  而且,在雨幕之中,隱約還有其他力量連成一片,生生不息。

  那種圓滿的氣息散發出來。

  似乎這種劍法,毫無弱點。

  「五行輪迴劍法————」

  張宿明白,這就是五行輪迴劍法。

  而且還是圓滿境界。

  沒有親眼見過五行輪迴劍法,永遠也不知道這種劍法有多麼恐怖,哪怕以張宿的無限接近武感的敏銳感知,他也找不到這門劍法的破綻。

  張宿的感知再敏銳,可沒有破綻,那他的感知也沒用。

  不僅張宿感受到獨孤劍的五行輪迴劍法無懈可擊,就在張宿身後掠陣的化勁武者,一個個也都是神情肅穆,心裡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們捫心自問。

  如果換成他們,面對獨孤劍這一劍,他們能擋住嗎?

  結果不言而喻。

  他們擋不住。

  基本上是誰碰誰死。

  別說十人圍殺獨孤劍了,就算二十人圍殺,也沒用。

  「此等劍法,只有一種辦法,那便是以力破巧!直接用力量碾壓,除非是丹勁武者,否則的話,化勁之中,獨孤劍的確已經無敵了————」

  周鵬沉聲說道。

  眾人也都是化勁武者,見識也不差,因此,他們也都知道周鵬說的是事實。

  獨孤劍,比他們想像中更加可怕。

  這是真正的化勁無敵!

  可是,丹勁不能出手。

  面對如此可怕的劍法,張宿還能有什麼必殺劍?

  必殺劍再強,還能強得過丹勁武者?

  因此,眾人已經心頭一沉。

  張宿,恐怕擋不住這一劍了。

  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張宿一個暗勁,如何爆發出丹勁武者的力量?

  那根本就不可能!

  「張宿————」

  謝觀潮的神色很複雜。

  他不想張宿就這麼死了。

  可是,他不能出手。

  他出手也改變不了事實。

  何況,這麼遠的距離,他出手也晚了。

  這一劍,必須張宿自己去抵擋。

  擋下了,那張宿就擁有了與獨孤劍對抗的資格。

  擋不下,那就死!

  「好一個五行輪迴劍法————這門劍法,的確已經無懈可擊,至少在化勁層面無懈可擊了,再精妙的招式也破不開,只有強大的力量擊破這門劍法。」

  張宿也立刻知道了這門劍法的可怕。

  難怪獨孤劍那麼自信。

  除了丹勁武者,他想不出有什麼人能夠擋得住他這一劍?

  「不,還有一種辦法————」

  「無需強大的力量,畢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我的劍足夠快————」

  張宿幾乎沒有絲毫猶豫,握住冷霜劍的劍柄猛地用力。

  「鏗」

  張宿拔劍了。

  沒有風雷之聲。

  體內也沒有爆發出十二重內勁。

  甚至,此前他修煉過的種種劍法,一門都沒用上。

  甚至,張宿拔劍後也不是什麼高深劍招。

  僅僅只是輕輕一刺。

  這一記刺劍,看起來似乎再簡單不過了。

  但這卻是無極劍經的極劍式!

  張宿的極劍式,第一次在人前顯露。

  他體內原本無比深厚的內勁,在催動極劍式的瞬間,內勁就被抽空,全都融入了這一記刺劍之中。

  「咻」。

  快!

  簡直快到難以想像!

  獨孤劍的感知其實已經很敏銳了。

  而且,他也沒有對張宿有任何小覷,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張宿。

  可是,當張宿施展極劍式後,獨孤劍卻一下子似乎看不清張宿的劍了。

  就仿佛從他的視線當中消失了。

  不,這絕對不是消失。

  張宿就在他的眼前,那張宿手中的劍怎麼可能突然消失?

  獨孤劍內心深處,湧出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危險感。

  這種直覺,似乎只有在石不移身上他才感受到過。

  終於,獨孤劍看到了。

  他看到了張宿的劍。

  可是,當他看到時,張宿的劍已經輕輕刺穿了他的脖子。

  「噗嗤」。

  獨孤劍瞪大了眼睛。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張宿的劍怎麼能毫無阻礙地就穿過他的五行輪迴劍法?

  他的五行輪迴劍法,沒有絲毫破綻。

  張宿怎麼就能穿過?

  而獨孤劍卻毫無察覺。

  獨孤劍腦海中閃過了無數個畫面。

  終於,他似乎想到了。

  他明白了張宿的劍為什麼能夠穿透他的五行輪迴劍法了。

  一個字,快!

  不是力量強大。

  不是以力量碾壓。

  也不是精妙的劍招。

  而是快。

  當快到都感知不到時,那什麼完美無缺的劍法都沒用。

  在絕對速度面前,任何所謂完美劍法,都是破綻百出。

  「你的劍,怎麼能快到這種程度?」

  獨孤劍死死的盯著張宿。

  一個暗勁,怎麼就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一劍?

  這一劍,不僅他擋不住,恐怕就連丹勁武者也擋不住。

  或許,只有罡勁武者能擋住了。

  畢竟,罡勁武者的罡勁遍布全身。

  劍速再快,可是刺不穿罡勁,那就對罡勁武者造不成任何損傷。

  可惜,獨孤劍並非罡勁武者。

  他只是一個化勁武者罷了。

  血肉之軀,擋不住鋒利的劍鋒。

  「哐當」。

  獨孤劍手中的長劍掉落在地上。

  緊接著,獨孤劍的身軀也倒在了地上。

  「轟隆隆」。

  四周電閃雷鳴。

  雨越下越大了。

  衝散了濃郁的血腥味。

  暴雨傾盆,但周鵬等人卻是目瞪口呆。

  他們張著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獨孤劍,死了?

  居然死了?

  壓在他們頭上的一座大山,似乎無法逾越的大山,就這麼死了?

  真是————難以置信!

  哪怕他們親眼看到了張宿與獨孤劍一戰的全過程,可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他們實在看不懂。

  剛剛獨孤劍的五行輪迴劍法幾乎讓他們絕望。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能夠破掉獨孤劍的劍法。

  除非是丹勁武者。

  可張宿不是丹勁武者。

  做不到以力破巧。

  但事實是獨孤劍倒在了地上。

  喉嚨被刺穿。

  一劍封喉!

  張宿標誌性的手段。

  誰能想到,獨孤劍能被張宿一劍封喉?

  沒有華麗的招式。

  沒有恐怖的爆發力。

  似乎————只有速度!

  「原來,劍還能快到這種地步————」

  謝觀潮低聲喃喃著。

  他自己身法是強項。

  自然知道身法速度的優勢。

  可沒想到,張宿的快劍居然能夠快到如此可怕的地步,連獨孤劍的五行輪迴劍法也擋不住。

  這究竟是什麼劍法?

  眾人面面相覷。

  卻發現,沒有任何人知道這門劍法。

  但能夠一劍封喉,殺死獨孤劍的劍法肯定非比尋常。

  「嗯?」

  就在這時,謝觀潮發現張宿身影有些跟蹌。

  他立刻想到了張宿曾經說過,他只能施展一劍,還得他們來掠陣。

  謝觀潮身法速度最快,因此,他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張宿身後,一把扶住了張宿。

  「張宿師弟,你沒事吧?」

  謝觀潮問道。

  「我沒事。」

  張宿穩了穩心神。

  然後蹲下,在獨孤劍身上摸索。

  很快,張宿找到了獨孤劍的身份牌。

  他將身份牌放進了懷中。

  「嗖嗖嗖」。

  這時,五行門也有化勁武者趕到了。

  只是,他們看到獨孤劍倒在血泊中的屍體,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他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獨孤劍會敗。

  甚至,獨孤劍還被張宿一劍封喉了。

  謝觀潮立刻帶著張宿後退。

  周鵬等人也緊緊盯著五行門的人。

  不過,誰都沒有動手。

  「走!」

  五行門的化勁武者,只是帶著獨孤劍的屍體,隨後便撤退了。

  他們很清楚,獨孤劍一死,恐怕橫山縣的礦脈之爭也就結束了。

  現在再繼續拼命,沒有任何意義。

  看到五行門的化勁武者退了,謝觀潮等人也立刻帶著張宿回到了歸元派駐地。

  哪怕現在下起了傾盆大雨。

  可歸元派駐地,依舊有許多武者都站在鼓樓街,望著漆黑的夜色。

  他們都知道張宿去迎戰獨孤劍了。

  儘管他們都知道,張宿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

  但他們內心深處還是帶著一絲期待。

  期待著出現奇蹟。

  「噠噠噠」。

  夜色中,隱約有一道道身影快速朝著歸元派駐地走來。

  「回來了————」

  許多人心裡都很緊張。

  他們第一時間望向了從夜色中走來的身影。

  「那是————張宿?」

  許多人一眼就看到了夜色中,那一襲白衫的熟悉身影。

  張宿!

  張宿沒有死,活著回來了。

  這意味著什麼?

  許多人心中都無比激動。

  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難道————張宿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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