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聽到如歌的翻譯後,再看了看斐逸之一點反應也沒有,然後再看那個族長一臉的期盼,這個她想不明白,自己第一次來這裡,這個族長怎麼會有這個表情?
但是就算依依想不明白族長的表情,也得有一個表態,去還是不去?
這時那位新郎卻說話了:「金花妹,這可是你的榮幸,族長一般不會輕意見人的。」
依依再一次看了一眼那隻救斐逸之的鼎,不得不說她也十分好奇,就在剛才族長抓往自己的時候,她明顯感到族長並不是了抓自己,而是為了防止那隻鼎沖向自己。
所以她也覺得既然族長這麼說,那自己進去看一下也是可以的。
然後看了如歌一眼後說:「我就進去一下,不會花很多時間的,你就在這裡等我啊。」
如歌聽到依依這麼說也不好再阻攔了,就讓那個保鏢去外面看看有什麼異樣。
而族長看到依依同意後,就抱著那個鼎往裡走,依依跟在一邊走了進去,族長走進了三個門後就把最後一個門給關上,依依這才看到這裡居然是一個小型的廟,供著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佛,四周都是一些他們這裡特我的緯縵,正中還有一種盤旋的香正在那裡燃著,她記得斐逸之說過這個應該叫盤香,
族長在其中一個團輔上坐了下來,然後指了指對面的一個讓依依也坐的意思,因為兩人語言不通,所以只能用手勢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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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坐下後,族長先把那個鼎里的灰都倒了出來,然後又細細地擦了一遍,然後放一了依依的跟前,依依不清楚族長做這些事為了什麼,但是看到他把鼎放到自己跟前時,頓時感到一束白光從自己的額頭出現一下子罩住了那個鼎,然後族長都沒明白怎麼回事那隻鼎已經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而依依卻感到頭上一覺,馬上感到那隻鼎已經穩穩的來到那圓盤的中間,忽拉一下就把圓盤上的白色液體都吸入它的鼎里,小劍也不列外,然後那個圓盤一下子收縮起來華的一下蓋在了鼎上,居然成了鼎蓋。
正當依依擔心著突然又多了一件物品在自己的額頭時,一下子湧出一大片的信息,讓她的頭一陣驟痛,馬上拿手去抱頭,任誰也受不了一下子接受這麼多的信息,而且還是她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就象一個人吃東西,偶爾吃一點不一樣的小點心,肯定沒有什麼問題,可是一下子讓你吃很多沒有吃的東西,還是那種撐死的節奏,任誰也受不了啊。
族長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生的這麼突然,看著依依那臉一會兒紅一會白,豆大的汗珠從她那蒼白的臉頰流下來,他也擔心會出意外,可是老族長說過能收鼎的人一定可以
救他們,所以他也希望這是一次成功的,別出意外,可是看到依依那痛苦的樣子,他的心都提起來了。
族長馬上拿出一個經筒在一邊念起經來,希望這平和的經文能給依依一點幫助。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族長看著依依那越來越蒼白的臉心更加緊了,他真怕依依在這裡出事了,而他卻只能這麼看著,什麼也做不了。
仿佛過了很長時間一樣,依依終於清醒過來了,不過胃裡脹得難受,好在頭痛已經消失了,她很清楚的感到受那個鼎就這麼穩穩的住在她的額頭了,目前看來就是這樣的,反正趕是趕不出去的,而且剛才信息量太大,她得好好理理才能明白這個鼎是幹什麼用的。
這時她聽到了族長在那裡念經,可是為什麼自己居然能聽懂他說什麼了?
她一下子睜開眼睛後看向族長,族長馬上停了下來看到依依平安無事的醒過來了,他一下子高興起來,連忙向那供奉的菩薩拜了拜。
然後高興的說:「你怎麼樣?」
依依伸了伸手,又站起來走了兩步,感覺自己現在充滿力量,她也覺得好笑,這充滿力量如果換成男人,還說得過去,可是自己一個女孩子,充滿力量還真有一點匪夷所思。
「沒什麼事。」依依如實說道,除了剛才那個鼎的異外之外,真還沒有什麼不好的地方。
可是當依依說完自己也愣住了,自己怎麼會說白族的話的呢?
族長聽後笑了起來,一顆提起來心也放了下來,然後示意依依坐下後說:「剛才的鼎已經被你收了對吧?」
依依點點頭,這個事就發生在這裡,族長是目擊證人,再說了,族長問這話明顯是知道這麼一回事的,所以對於依依能吸收鼎然後放在什麼地方去,他一點也不擔心。
「是這樣的,這件鼎是我們族裡的一件聖物,但是它同是也是一件器物,幾百年來就一直這麼流傳著一個說法說是會有一個來收這個鼎,然後會給我們白族帶來氣運。當然傳說已經傳了很久了,至於是什麼樣的氣運,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依依靜靜地想了想,剛才鼎給了她很多信息,她還沒來得及整理,但關於白族的卻實有那麼一件,只是這件事現在還可以做嗎?
依依看向族長說:「是有那麼一件事,如果白族可以做的話,可以改變白族現在的生活狀況,至少可以達到人人大富大貴。」
「危險嗎?」
族長是一個過來人,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的,所以他也要為他的族人安全考慮。
依依想了想後說:「我知道在一個地方有一條金礦脈,是在你們白族的領地內,但是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獨自開採我就不知道,到底現在不是以前古代了,至於安全什麼的,我就更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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