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快說,還有什麼地方好玩?」依依已經被斐逸之給吊起了胃口,這不聽都不行了。
「那個是一個湖,叫凱邦亞湖,位於縣城西南40千米,介於縣城至那邦鎮途中。凱邦亞,景頗語,意為收穫之谷。8平方千米的水面,深藏於崇山峻岭之中。水面迂迴曲折,近百個島嶼及無數半島,看似島島相連,其實島後有島,島水相間,仿佛蓬萊仙境。
明鏡般的湖面,時有水鳥飛行,或是棲息於水中木林之上,更顯凱邦亞湖的寧靜和高雅。年平均氣溫為14。2℃,是一座難得的「涼庫」,實為回歸自然,休閒度假之地。多彩的山地民族風情更增添了景區民族文化內涵。山地自然風光和山地民族風情,是一處難得的山地民族文化生態園。」
依依聽後馬上說:「如歌,我們能先去這幾個地方轉一下再去賭石市嗎?」
如歌馬上笑笑說:「我們又不趕集,當然可以先玩幾天然後再去賭石,再說了盈江已經是我們最後一站了,這次挑完毛料我們就可以回家了。」
依依馬上開心的笑了起來說:「出來真好,可以見以不一樣的風景。」
斐逸之馬上說:「那我們先玩哪裡啊?」
「先去那個你的說允燕塔看看,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塔?」
「好,玄一,去允燕塔。」
馬上車頭一轉,就直接往那允燕山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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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都是一片又一片的稻田,現在已經是秋收時節,一片金黃,一陣一陣的彼此起伏,好象一個又一個金色的浪花,路邊時不時的還有一些綠樹,上面開著一朵朵奶黃色的花。
「斐逸之,那是什麼樹啊?」
「那是雞蛋花樹,那樹上的是雞蛋花,這個可是我們華夏一種GG產品的原料呢?」
中午時分就到了山腳下,依依他們下了車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家飯店先吃了一個中飯,然後一行人才往山上走去。
因為是佛塔,所以一路上都是燒香的人,依依遠遠的看過去,那是一座十分美麗的塔,有許多個小塔圍著一個塔,塔座是白色的,塔身是金色的,在陽光下閃著金光,塔頂是一圈又一圈的造型,十分的古樸又透著濃濃的地方特色。
依依他們還看到有兩個穿著民族服裝的一對男女在塔前拍照,旁邊圍著一溜子攝影人員正在那裡忙著拍,看來是拍婚紗照的。
那兩個人一看到依依他們馬上高興的沖他們揮手,依依不明白自己有這麼愛歡迎嗎?
馬上就看到那個女人拉著男人走過來,站到斐逸之跟前說了一大堆土話,斐逸之卻一個盡的遙頭。
依依就問如歌:「他們在說什麼啊?」
「他們想讓我們做他們的伴郎伴娘。」
依依看了一下後說:「可是我們是三個人啊?難道他們不在意?」
如歌聽後笑著說:「我們只是其中之一,他們另外還有人的,不會出現單數的。」
「那我們去啊,我從來沒有參加過少數民族的婚禮,不知道是個什麼樣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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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逸之聽到依依這麼一說馬上就不再搖頭,而是點頭了,那對男女馬上高的請他們一起去。然後說話也變成了普通話,雖然說得不是十分流利,但是依依已經可以聽得懂了,新娘拉著依依的手不停的說著話,原來這是一對白族新人,他們是在南澗靈寶山朝山節的歌會上認識的,兩個一唱一搭就這麼唱出了感情,一年後就談婚論嫁了。
新娘拉著依依說:「我們這裡的姑娘都叫金花,小伙子叫阿鵬哥。金花妹,你身的兩位阿鵬哥真好看啊?是你相好的嗎?」
依依聽後頓時臉就紅了起來,這個怎麼說啊?自己跟他們關係是真的好,可是不是相好的。
依依馬上看了走在前面的兩個人,還好不在旁邊,這要聽到了自己真得要羞死了。
那位金花卻十分熱情的說:「是相好也沒有關係啊,我們這裡也可以一女多夫的,象那個走婚,就是這樣的,你也可以這樣啊,沒有關係的,這麼好看的阿鵬哥就是要收在自己的窩裡。」
依依頓時看向這位彪悍的金花妹,真心的服了她了,這是什麼思想啊?
依依馬上問道:「你們今天只是拍照嗎?」
「不是啊,我們現在就是回去辦婚禮啊,拍照只是其中一個過程,等一會兒我可要慘了。」
「為什麼,有人要灌你酒嗎?」
「不是,比這個還人嚴重呢?」
依依實在想不出來結婚最嚴重的不就是被人灌酒嗎,還有比這個更嚴重的?
金花在依依的耳邊如此如此的說了一遍,依依一下子愣住了,還有這樣的事,這怎麼受得了啊?
原來他們白族結婚有一個婚人俗叫掐新娘,「打是心疼罵是愛」,這話在大理白族婚俗掐新娘中,得到了很好的印證。掐,乃表示親善祝福之舉,掐得越痛,說明這個人對新娘的祝福越深,被掐者無不心存感激。
在結婚這一天,當新娘被迎接到新郎家大門前時,早已等候觀望祝福的全村人,都少不了要爭著去掐新娘子漂亮姣好的臉蛋。
「掐一把喜洋洋,掐兩把幸福長,掐掐扭扭鬧洞房」。掐新娘的人為了表達自己的祝福,讓新娘記住自己,就各自趁機爭著往新娘的臉上、身上掐,有的婦女為了逗趣,甚至用力地掐。而那些參加婚禮的小孩是最難對付的,他們往往會蜂擁而上,一邊朝新娘撒米花,一邊使勁掐新娘。
而儘管這樣,新娘就算被掐紅掐紫也不能叫出聲來,據說若叫出了聲,喜氣和福氣就會散了。所以,為了避免這種喜而生痛的情況,新娘家送親的隊伍往往要跟在新娘的身旁,形成前後左右的護衛圈來加以保護,即使掐到也不至於把新娘掐傷。
而金花在依依的耳邊說得就是想讓她幫她擋住那些惡意的來掐的人,依依頓時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擔此大任。
談話間已經到了新郎家門口了,新郎從車上把新娘接下來,這時的金花又換了一副裝扮,戴上了黑色的眼鏡,還有一頭花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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