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毀滅 背叛 隕落」(6500大章求月

      不得不說。𝟨𝟫sɥnx˙ɔoɯ

      一分錢一分貨,在大多數時候都是鐵錚錚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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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級的家庭AI管家,自然有貴的理由。

      視頻高清無碼,連聲音也高清無噪音。

      在無數螞蟥將攝像頭遮掩時,在看著視頻的幾人,甚至能夠清晰辨認出螞蟥那蠕動的口器。

      至於聲音……

      在此之前,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伊凜, 也不曾聽過那麼高清的、數不清的螞蟥聚集在一起的聲音。

      螞蟥與攝像頭零距離接觸。

      硬要加點代入感的話,可以舉個例子。

      視頻里的聲音,說得旖旎一些,就像是有一根靈活的舌頭,在耳邊輕攏慢捻抹復挑,極致挑逗。

      可說得真實一些,就像是那些螞蟥, 鑽進了耳朵里, 在耳鬢廝磨, 肆意打洞。

      當第十二位死者那悽厲的慘叫聲,戛然而止時,螞蟥蠕動的聲音更是清晰得可怕,令王兵、袁志業二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這種感覺太折磨了。

      這代入感就來了。

      「這是什麼聲音?」

      伊凜忽然皺著眉,問道。

      伊凜的話,讓袁志業、王兵,同時愣住。

      谷天晴眼睛微微一亮。

      一直閉著眼,抱著長刀如同雕塑的織田舞,卻陡然睜開眼,說了一句:「有人。」

      人?

      人是有人,可不是已經沒了麼?

      王兵與袁志業聽了織田舞的話,更是一頭霧水。

      可他們也不敢不信。

      畢竟除他們兩人之外,伊凜、織田舞、谷天晴, 都是正兒八經的使徒。

      說不定「他們這類人」的聽力特別好?

      「視頻, 倒退十秒左右。」

      伊凜皺著眉, 說道。

      見伊凜並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袁志業臉上的錯愕也快速收起,展現出專業級的素養,立即拖動進度條,將視頻倒退了一些。

      「慢一點。」

      「就是這裡。」

      袁志業側耳傾聽。

      片刻後,他表情一肅:「好像在死者沒了之後,在螞蟥蠕動的聲音里,真的像是有人在說話。」

      王兵撓撓頭:「會不會是沒死透?」

      這話說出來時,連王兵自己都有些不信。

      在螞蟥蓋住攝像頭前,他們都已經看出,可憐的死者被數不清的螞蟥一吸而上,那露出來的手腕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快速癟了下去,一轉眼就被榨乾了。很難想像在那種情況下,死者竟然還能迴光返照,再蹦出一句遺言來。

      袁志業打開了音頻處理軟體。

      雖然袁志業不像歐樂樂那麼專業。

      可身為專業的調查組成員,P圖、修音之類的技術,可謂是手到擒來。

      他頂著頭皮發麻的感覺,一遍遍地將無數螞蟥蠕動時的銷魂聲效降低。

      漸漸的,一個像是嘴裡嚼著什麼東西, 含糊不清的聲音, 在經過處理後, 呈現在伊凜幾人面前。

      「還不夠……糊……」

      「!」

      ……

      還不夠。

      什麼還不夠?

      無法想像,這是死者的遺言。

      被吸得不夠?

      不至於那麼離譜。

      「等會,我上百科查一查螞蟥的生理結構……」

      袁志業瞪大眼睛。

      他親自鼓搗出來的聲音。

      可最不信的是他。

      「不用查了。」谷天晴笑了笑:「再怎麼說,正常螞蟥的生理結構,是絕不可能模擬出人類的語言的。」

      「我大概明白了。」

      伊凜點點頭,在打出了一個感嘆號後,他很快便冷靜下來,想通了其中的關節。

      「你也?」

      「嗯。」

      「不愧是你。」

      「……」

      王兵悄悄把還在上網查百科的袁志業拉到一邊,小聲道:「話說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鬼才知道。★·.·´¯`·.·★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袁志業看著伊凜與谷天晴二人一副「看透真相」的嘴臉,忍不住一本正經地用更小的聲音,附在王兵耳邊悄悄說道:「不過這樣一來,我終於明白趙哥為什麼把他派過來了。」

      「為什麼?」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只有變態才能對付變態。」

      「……」

      ……

      在王兵與袁志業說著悄悄話時。

      伊凜也與谷天晴,對視一眼後,走到一邊。

      「雖然說大部分過程是能夠腦補出來了,可目前要解決這件事,還差了很關鍵的一步。」

      伊凜皺著眉說。

      谷天晴笑了笑:「但最起碼,在目前的線索里,我們能最大限度地將目標範圍縮小。」

      「我一直沒有問你……」

      伊凜目光轉向谷天晴:「你到底為什麼要找『吸血之物』,按照你的性格,如果在這件事裡沒辦法得到想要的利益,早就應該跑掉了吧?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它』就是你的目標?」

      「喲,」谷天晴故作傷心狀,捂住了眼睛:「我可太傷心了啊,難道我在你心裡,就是那麼不值得信任的人?再怎麼說,我們也曾是共同在大海上戰勝了可怕惡魔的戰友喲。」

      谷天晴的語調也變得怪異起來。

      「呵,這戰友我可擔不起。」伊凜嗤笑一聲。

      谷天晴聳聳肩,無奈地收起那刻意作出的傷心臉,淡淡一笑:「其實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有一個患了罕見疾病的妹妹。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讓我那可憐的妹妹活得更久一些。」

      「無中生妹?你覺得我會信?」伊凜表情平靜,反問道。

      「有的時候,你越覺得滑稽,反倒是最為樸實的真相。不是嗎?」谷天晴表情不變,卻不再繼續在這件事上忽悠下去,轉移話題:「不管我的理由是什麼,最起碼,目前我和你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你不會拒絕一位睿智的精神側盟友的,對吧?」

      谷天晴笑眯眯地看向伊凜,見對方似乎仍是不信,便補充說道:「在圈子裡,不會有人想得罪特異組的。」

      這句話,伊凜倒是信了。

      勉強信了。

      雖然谷天晴嘴裡沒一句真話。

      但似乎目前來說,谷天晴還能當一個「好助手」的角色。

      伊凜餘光無意中落到站到了邊上的王兵與袁志業。

      怎麼他們倆的眼神怪怪的。

      算了,不管那麼多。

      伊凜無暇理會。

      「今晚,螞蟥人明顯是急了。」

      谷天晴笑眯眯地補充道:「是餓急了。」

      「所有的死者,都只有一個共通點。獨居、單身。這看起來微不足道的共通點,足以暴露螞蟥人的身份。」

      谷天晴道:「警察。」

      伊凜:「醫院職工。」

      谷天晴:「送貨員。」

      伊凜:「婚姻登記處職員。」

      谷天晴笑著看了伊凜一眼:「哦?我倒是沒往這個方面想。」

      兩人一人一句,在快速縮小螞蟥人可能的範圍。

      接下來,可是令人頭痛的過程。

      在縮小螞蟥人有可能的職業範圍後,再通過數據的交叉比對,看是否存在著與之前十二位死者有所聯繫的人物。

      比如某一位警察處理過的案件。

      又比如在同一所醫院、甚至同一位醫生接診的患者。

      又或是同一個送貨員的派送起點。

      在同一所婚姻登記處留下交配求偶信息。

      諸如此類的數據交集。

      袁志業聽了伊凜的解釋後,恍然大悟,直呼臥槽。

      萬萬沒想到這案子那麼簡單就給破了。

      後續進行數據交叉比對的工作,便交給袁志業去做。

      其實對伊凜而言,還有另外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能夠將下水道里的螞蟥通通逼出來。

      縱然監控視頻的最後,螞蟥說出了人話,已經不像是正常的螞蟥。

      但從螞蟥人行兇時間幾乎都選在入夜後這點來看,哪怕再離譜的螞蟥軍團,似乎也保留了部分螞蟥的習性。

      螞蟥的宜居溫度大約是10-40攝氏度,伊凜若是能不計成本,以投放型術式的形式,將大量構築有「加熱術」的小道具,一股腦往全城下水道的每一段里塞,在高溫下,很有可能能夠把螞蟥軍團給逼出來。𝟨𝟫sɥnx˙ɔoɯ

      只是這麼一來,「水晶」的耗費實在是太過巨大。這可是一個城市的下水道管路,光是這一下,便幾乎能耗盡伊凜所有的水晶存貨,得不償失。

      很有可能還不夠用。

      所以,伊凜在想到這個辦法的同時,便快速拋棄了這個念頭。

      另外一個更簡單的辦法……很有可能會驚動全城……

      「真麻煩。」

      可惜。

      這位宅男死者似乎有定期清理AI管家內存的習慣。

      在死者死前再往前一些的時間段里,並沒有記錄有太特殊的畫面,讓伊凜頗為可惜。

      在整件事中,伊凜其實還有幾個疑惑,暫時沒有想通。

      沒辦法。

      其實能夠從這支離破碎的線索中,鎖定螞蟥人的職業範圍,已經是動用了兩位精神側使徒的大部分腦力了。其他人來,未必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得出如此多的線索。

      袁志業那邊的工作,遭遇了些許困難。

      雖然數據交叉比對,並不是太複雜的工作。但這工作量實在是太多。

      ……

      夜涼如水。

      滄陽市上空,瀰漫著一層淡淡的霧氣。

      「好像要下雨了。」

      谷天晴臉上維持著那欠揍的淡笑,看向天空。

      趁著四下無人,谷天晴翻手抽出了一張卡片。

      卡片捏碎後,一副造型詭魅的塔羅牌出現在谷天晴的手中。

      在發動附靈武器後,一位渾身猩紅浴血半透明的身軀,無聲無息,漂浮在谷天晴面前。

      谷天晴溫柔一笑,如同撫摸愛人的腚似的,輕輕摩挲揉捏著塔羅牌的卡背。

      「芙蕾雅,你的皮膚,真的是百摸不膩呢。」

      一邊笑著,在黑暗中,谷天晴熟練地進行了一次占卜。

      占卜過後,他的面色,蒼白了幾分。

      谷天晴凝視著塔羅牌的占卜結果,笑容驟然凝固。

      位於三張塔羅牌居中的那一張,赫然是「寶劍」正向的圖案。

    

      意味著……

      「徹底的毀滅」。

      至於另外兩張牌……

      「隕落與……背叛?」

      ……

      ……

      與此同時。

      首都。

      一棟莊嚴肅穆、造型低調的建築前。

      一輛輛軍用防彈車停在建築門前,一群群表情嚴肅、身著正裝的大人物,先後走出車門,拾級而上。

      若是有人居高臨下看向這裡,便會發現,那不斷朝那棟建築匯聚的人群中,儼然分割成一個個小團體。

      這些小團體,大多呈眾星拱月的陣勢,大約是一堆人將其中一位重要人物圍在其中的模樣。

      在其中。

      有的老者身穿藏青色古裝長袍。

      有一位英俊的眯眯眼中年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在他身邊,有一位穿著紅色的旗袍美婦欣然跟隨。

      有一位背著長劍的老者,穿著華麗的黃色長袍,頭戴古冕,背負雙手,一個步子便跨越數米距離,那方正的臉上,帶著一抹不怒自威的淺笑,如同帝王出巡,令人不由自主地生出臣服的心思來。

      有一位五官粗獷,身著毛皮大衣的白鬍子老人,看起來有幾分邋遢,可步伐間,卻有著其他人學不來的自信與張狂。

      「還是坐直升機舒服啊。」

      趙玉龍從武裝直升機中一躍而下,同樣是梳著亮閃閃的大背頭,西裝革履,正裝出場。

      很快。

      趙玉龍便從人群中發現了余夢的背影,他默不作聲地在通訊頻道中,向余夢發出了一串私聊。

      余夢跟在一位老者身後,在私密處的死亡烙印震動後,她稍稍回頭,望向遠處的趙玉龍,目光微凝,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趙副組長。」

      跟在藏青色古裝長袍老者身後的朱天縱,遠遠向趙玉龍輕道一聲,算是打了招呼。

      趙玉龍快速走到朱天縱身側。

      「嘿,沒想到你們家那位,居然把你帶來這種場合了啊。」

      「嗯。」

      朱天縱繃著臉,不習慣微笑的他,硬是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來。

      藏青色古裝長袍老者,見趙玉龍湊近隊伍,便放慢了腳步,朝趙玉龍微微一笑:「你家那位老不死呢?」

      「咳咳咳。」

      趙玉龍差點沒被一口口水給嗆死。

      估計敢喊他老爹為老不死的,也只有你們同輩的幾個老不死了吧?

      當然。

      趙玉龍沒敢把這句話說出口。

      他恭敬地朝藏青色長袍老者拱拱手,行了一個古老世家間的見面禮儀,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正色道:「家父隨後就到。」

      「莫老兒呢?」

      趙玉龍知道對方問的是莫人敵。

      沉默片刻後。

      趙玉龍搖搖頭:「組長他,身體不適。我這一次,是代表了特異組,並不是趙家。」

      在說這句話時,趙玉龍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了這個老者的身份。

      朱崇帝。

      Z5議會五大家族之首,朱家的真正話事人。

      據說朱崇帝年輕時不叫這個名字。

      不知從何時起,所有人都叫他朱崇帝。

      身份證上的名字也改成了「朱崇帝」。

      名字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李家,海亭市市長,李二胖他爹,李開。

      李世民的李,開心的開。

      朱家,朱崇帝。

      余家,余夢他爹,餘烈心。

      贏氏,贏夏。

      趙家,也就是趙玉龍他爹,趙泰乾。

      「該來的都來了啊。」

      在門口簡單對話兩句,朱崇帝帶著朱天縱走進建築內後,趙玉龍目光微凝,緩緩將稍微有些歪斜的領帶擺正,自言自語似地說了一句。

      「不該來的也……」

      是夜,

      古老的帝王世家所組成的Z5議會,

      匯聚於此。

      共商,天下事。

      ……

      ……

      伊凜並不知道,遠在千里之外的首都,將徹底發生一件徹底影響世界格局的大事。

      他還被困在滄陽市里,帶著一位粉嫩萌新,還有一個老騙子,在費力不討好地處理著趙玉龍硬塞過來的工作。

      伊凜掰著指頭算了算。

      有點憂傷與急躁。

      「距離上一次試練,又過了半個月了。沒想到被這件事耽擱了不少時間。」

      伊凜甚至在思考,是否要冒著被趙玉龍懷疑的風險,去莫莉發來的那個研究所地點,親身體驗一下其他的星辰鋼,會不會與他的混合血統產生反應。

      但說起來。

      伊凜對這件事並沒有抱太大希望。

      只是試一試而已。

      伊凜不喜歡自己的身體裡,有著不確定因素。

      就像當初的「怨」,還有莫名其妙被Joker打了一針後出現在體內的「酒神因子」,都讓伊凜苦惱了好一段時間。

      但星辰鋼不同。

      這個世界,估計現在只有伊凜,才知道星辰鋼的真面目。

      這哪裡是什麼金屬喲。

      分明就是未知生物的遺骸。

      這份遺骸如今被瓜分成許多份,落在那些專家手裡,在各種實驗折騰完之後,也不知還能剩下多少。

      就像莫莉手頭那一份,被打造成一把刀子,最後進入了伊凜的血脈當中。

      ——可惜,都還沒能細品出味道來。

      就在此時。

      獨自在酒店裡休息、以及等待袁志業數據分析結果的伊凜,卻忽然被一通催命符般的電話鈴聲給驚醒。

      「領、領、領隊!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袁志業結巴了頭三個字,話的內容未說出口,先報出了一串喪報來。

      伊凜在接通電話的瞬間,先是表情微愣。

      隨後卻皺著眉,一半是猜,一半是推理,將袁志業慌忙間沒說出口的下半句話,給說了出來。

      「又有人死了?」

      ……

      ……

      滄陽市,距離上一位死者的住處,足足有四十公里外的城郊,又發現了一位死者。

      警察已經將這裡徹底封鎖。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平房。

      在三線城市的城郊,地段偏僻,這種矮層小平房並不少見。

      畢竟與寸土寸金的首都、海亭市等國際化大都市不同。

      「死者,40歲,沒有意外,還是獨居,不過卻不是單身。」在來到現場後,袁志業熟練地將滄陽市廖建白局長趕走,又一次接手了這起「螞蟥軍團連環殺人案件」。

      說起來,袁志業有些擔心。

      再這麼搞下去,這件事怕是很難壓下去了啊?

      死的人,越來越多了。

      一邊為伊凜闡述他在最短時間內從滄陽市警局裡接過的資料,袁志業悄悄看了伊凜一眼。

      怎麼他好像就不擔心的樣子呢?

      「不是單身?」

      伊凜與之前那般,附身快速檢查屍體。谷天晴也化身勤勞的小蜜蜂,在現場四周轉悠起來,勘察螞蟥留下的痕跡,分工明確。

      「嗯,不是單身。資料顯示,死者是已婚狀態。喏,他老婆就是剛才在門口笑得很開心的中年婦女。」

      伊凜檢查屍體的動作驟然一頓,訝然道:「笑得很開心?」

      「呃……」袁志業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繼續說道:「死者生前有酗酒的習慣,甚至在醉酒後,還在檔案上留下了幾次家暴妻子的記錄。門口那位婦女,也就是他的老婆,因為實在受不了了,早就和死者分居,住在滄陽市市中心。」

      「之所以笑得那麼開心,是因為不久前他們倆還因為離婚的財產分配問題鬧得很僵,現在嘛……咳咳。」

      後面的話袁志業也沒說下去了,畢竟死者就在面前。

      說太難聽了,有些不妥。

      死不瞑目可不是說著玩的。

      這乾屍因為重度脫水,眼球的水分都被吸乾了,只剩下黑黝黝的一個窟窿,看起來非常嚇人,典型的不瞑目。

      伊凜秒懂。

      門外,死者老婆正瘋狂地錘著地面,一邊錘一邊哭著笑。

      「哈哈哈……死了!哈哈哈!死了!那狗日的終於死了!死得好啊!」

      難怪笑得那麼開心。

      見狀。

      袁志業、王兵,異口同聲說了一句:「唉,婚姻。」

      就在伊凜用最快速度了解案情、織田舞在一旁閉著眼玩刀時。

      谷天晴只花了兩三分鐘,便已經完成了勘察現場的工作。

      那熟練的動作與速度,讓伊凜十分懷疑谷天晴真正的工作……是不是專業行兇前踩點的。

      「有什麼發現?」

      谷天晴早已換了另一幅手套,他微微一笑,將手指間,螞蟥的粘液乾涸凝固後搓出的細粉展現在幾人面前,表情從容,說:「雖然我不是專業的法醫,可從螞蟥體液的乾涸程度看來,這傢伙的死亡時間,應該比上一個更早。」

      袁志業點點頭:「我也發現了。但因為屍體的死法特殊,普通的法醫用普通的知識判斷死亡時間,會有一定的誤差。但從現場的痕跡看來,這其實才是第十二位死者。而我們幾個小時前探望的那一位,其實是第十三位。」

      伊凜點點頭,目光微微閃爍,看向谷天晴:「你發現了嗎?」

      谷天晴笑道:「發現是發現了。但這不和諧之處,是建立在兇手是『人』的前提上。兇手不是人的話,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王兵實在受不了這兩個大老爺們心有靈犀地打啞謎了,忍不住插嘴問道:「你們到底發現了什麼?你們這樣,我們旁觀者會很焦灼啊!」

      見伊凜埋頭沉思,沒有解釋的打算,谷天晴看了兩位「普通人」一眼,好心解釋道:「一般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哪怕是徹底心理變態的那種,在連續犯案的地點選擇上,都不免會有一些規律,特別是在短時間內連續犯案,這叫做『圍繞理論』。這兩個地點之間的距離,和時間差,實在有些古怪。當然,這次的兇手帶有『獸性』,也不能按正常的思路去想。」

      王兵與袁志業二人,發現谷天晴說起來一套一套的,免不了又是一驚。

      你到底為什麼對這些那麼熟悉啊!

      在沉思中的伊凜,卻忽然抬起頭,說了一句:「除非,今晚的這兩起案件,還不是『目前的全部』……」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伊凜剛說完這句話不久,袁志業還沒來得及細細琢磨,電話聲又瘋狂響起。

      十秒後。

      袁志業表情震驚:「又發現新的死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