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目漢子狼狽飛快的粗略捆好腰帶,忙又晃悠著回到原處,跪了下來。
何安遠略帶艷羨的看著耗時頂的上自己三倍的鼠目漢子,露出幾分戲謔道:「怎麼樣,本少待你不薄吧?頭湯可都賞了你了。」
鼠目漢子忙不迭的點頭,一臉媚笑道:「少爺聖人在世,小的感激不盡。」
何安遠頓時舒心,笑的更為輕狂。
從旁的小廝倒是羨慕的看了鼠目漢子,暗道這廝真是好運,又貪婪的望向那衣衫不整死屍般癱在地上的丫鬟,莫名咽了口口水。
何安遠笑完幾聲,扭頭厭惡的掃了那丫鬟一眼,衝著青衣小廝道:「小三,去把這賤婢待下去,今日裡隨你處置。順便再跟管事的交代一聲,給這賤婢加上三兩月薪,另外調到盥洗哪裡去。從明日開始專職清理茅廁,莫要讓她再出現在我眼前了。」
小廝恍惚一下,頓時露出幾分喜色,飛快掃了那丫鬟一眼,趕緊叩首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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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遠只管擺手道:「趕緊帶走,免得影響本少爺心情。」
小廝飛快應了一聲,竊喜著小跑到那丫鬟身邊。別看他身板瘦弱,力氣倒不小,抄了丫鬟就扛了起來。恭敬告辭一聲,暗中急色的抓捏著丫鬟軟肉,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這狗雜碎,倒是急色的很。」
何安遠見小廝模樣,笑罵了一句,又忽的一抬手,沖周圍幾個丫鬟道:「你們幾個都先下去吧!」
幾個丫鬟頓時一滯,暗地裡盡皆鬆了口氣,忙各自行禮,壓著幾分劫後餘生般的清醒,小心往廳外退走。
等到這幫丫鬟全都消失,何安遠衝著鼠目漢子向門口方向打了個眼色。
鼠目漢子頓時會意,趕緊起身,探出別廳左右看了,隨時關門回來,復又跪倒在地。
何安遠此時已然換了神色,臉上戲謔淫浪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慎重陰沉,沖鼠目漢子問道:「前些日子交代你的另外那件事,辦的如何了?」
鼠目漢子立時回道:「少爺放心好了,那賤婢父母所在的整個村子,都已經被小的們給屠了。」
何安遠一挑眉毛,露出幾分希翼:「那我交代的那東西收集的如何了?」
鼠目漢子神色一變,忙叩首搶地,忐忑不安道:「少爺贖罪,少年贖罪,那東西……暫時還差一些。」
何安遠眉頭剎那皺了起來,露出幾分冷意道:「居然還沒完成?本少可是給足了你們時間,三日前更是又給你們指了去處,莫非你們是以為本少寬宏,不敢奈何你們?!」
鼠目漢子聽得渾身一抖,頭都不敢抬了,急急解釋道:「少爺息怒!少爺息怒!不是小的偷懶不力,怪就怪那賤人村子裡人口不多,孩童也少,實在沒收集到太多……」
「哼!莫與本少爺說這些沒用的藉口!我可警告你一句,若是期限到了,你們還沒完成本少的要求,那就拿你們來填補好了!」
何安遠冷哼一聲打斷了鼠目漢子的話。
鼠目漢子可是相當清楚何安遠的狠辣可怕,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主兒!而且別看何安遠身手連他都不如,但奈何他父親是東山城城主,真要想找人弄死自己這幫匪賊,絕對輕而易舉。
更何況這位背後還有個劍雲宗高徒的哥哥在,那更是個惹不起的存在。
聽到這話,何安遠才稍稍平復了一下怒火道:「你既然這般說了,本少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便再寬限你一次。若是這次之後還湊不齊那東西,耽誤了本少所用,那你就提前選好棺材吧!」
「是!是!小人一定辦到!一定辦到!」鼠目漢子慌忙叩首。
何安遠輕嗯一聲,又道:「另外雖說沒什麼大礙,不過你們動手的時候記得小心一點,還有把現場和屍體都給我清理乾淨,別留下任何馬腳,明白嗎?!」
鼠目漢子身子一抖,哪兒敢囉嗦,忙不迭的應下:「少爺儘管放心,小的一定牢記!」
只是他心裡卻是小小的叫了一聲糟糕!暗生忐忑!
因為昨日裡帶著一眾手下去洗劫和屠戮那忤逆賤婢家所在的村子的人可不是他,而是他身邊的一個副手!當時他自己因為慾念難忍,留在了據點裡痛快的霸占了那丫鬟一天的時間!
直到後來副手和手下成功回來,他才從二人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也才知曉這幫不成器的傢伙居然光顧著燒殺淫掠了,不但忘了清理屍體,甚至還丟了幾把武器。
只不過當時連鼠目漢子自己都沒太過在意這一點,以為沒人報信,糊弄一把也就過去了。
可是他哪裡能想得到,何安遠這會兒居然會突然的再叮囑一遍!
這要是不趕緊謹慎的處理掉這些「後遺症」,一旦被眼前這位爺發現,恐怕不會有好果子吃了!
鼠目漢子暗自警醒,嘴上胡亂應著,心裡卻打定了注意。等從城主府回去之後,立刻派人去那村子,把所有痕跡都給清了!
何安遠不覺這鼠目漢子敢騙自己,聞言也就信了,嗯了一聲,揮了揮手道:「好了,你可以下去了,記得我的交代。三日內若是還收不起那東西,別怪我不客氣!」
鼠目漢子身子一抖,忙又是一番恭敬應聲,這才謹慎退下。
他出了城主府,取了自己馬匹,不敢有絲毫怠慢,縱馬就直接出了城,直奔藏身據點去了!
鼠目漢子及一批手下藏身的地方是城外山林間的一處峽谷,倒是寬敞。三面環山,只有一條谷道通了,也算易守難攻。
他驅馬回到據點,下馬來便趕緊勒令就近幾個手下,讓他們去招呼一眾人馬,到谷中空地集合。
不多時的功夫,這幫匪徒就聚集起來,倒是數量不少,足有四五十之數。
鼠目漢子匆忙交代幾句,又與兩個副手分說一番何安遠的話,兩人聽得都是緊張。其中一個得了鼠目漢子的令,趕緊帶著十餘騎人馬,匆匆往谷外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