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同的是,整個空間似乎是掉了個——兩人就像是在傳送門裡掉頭重新走回去一樣!
「這不是我們剛剛走出的那個空間嗎?」
夜梟表情錯愕。
薛白同樣皺起了眉頭:「你在這兒等我一下。」
他轉身重新走向傳送門,但這一次傳送門仿佛被什麼東西擋了一下,死活進不去。
夜梟一直留意著他的動作,頓時詫異:「怎麼了?」
在她看來,似乎是薛白駐足不前一般。
「這傳送門過不去了!」
薛白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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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下這個空間沒有危險,但是如果傳送門退不回去的話,那就意味著沒有退路了!
以管中窺豹可見一斑的情況看,這很可能意味著其實從一開始這些傳送門就失去了「退路」的作用!
這可不是件好事!
夜梟微一皺眉,趕緊走了回來——如果傳送門沒法退出,那真的是個壞消息。
她伸手摸向了傳送門,但是這一次,手臂居然進去了!
「這不是好好的嗎?」夜梟不解的看向薛白。
『!』
薛白一皺眉頭,片刻後:「你先把手拿回來。」
夜梟聞言抽回了手。
薛白隨即退後了幾步:「你再試試看。」
這一次,夜梟也遇到了薛白剛剛的情況,無論她怎麼折騰,都沒辦法探入傳送門了。
她的表情古怪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薛白再次邁步回來,伸手一探,手臂又能自如進入。
夜梟突然側頭看向薛白:「難道這傳送門只能兩個人在一起時才能生效?」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應該是這樣,雖然不用同步,不過至少也要咱們兩個同時在一定範圍內才行。」
薛白點了點頭,隨即捏住了下巴。
夜梟不解:「可這有什麼用?強制防止咱們兩個分開?還是說這是因為隊伍的原因?」
薛白沒回話,明顯是在思考。
雖然接觸的時間短,不過夜梟已經清楚現在這副樣子是薛白的思考時間,沒有出聲打擾。
隔了一會兒。
薛白抬起了頭,看向傳送門。
「我估計跟隊伍的關係不太大,不然的話小隊機制在遊戲中反而成了一種局限。」
「那因為什麼?」
「我倒覺得應該是因為系統判定。」
「系統判定?」
「對。」薛白點了點頭,舉了下手裡的黑刀,「我估計從這個遊戲開始,系統就把咱們兩個判定成了整體。不然的話剛剛的系統提示和類似於獎勵的黑刀不應該人手一把。」
「按道理來說黑體全部都是被我消滅的,以往常的生存遊戲情況來看,這種時候的系統獎勵應該只給予我一個人才對。但是顯然權限和黑刀咱們兩個都有。」
夜梟一挑眉毛:「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占了便宜?兩個人可是比一個人有利多了。」
薛白搖了搖頭。
「我倒不覺得是占了便宜,系統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占的。按照一視同仁的情況看,我估計咱們從頭到尾要遭受的難度也是單人的兩倍。」
「好吧……」這可是個壞消息,夜梟空歡喜了一回。
「我們先回去看看,確定這兩個空間是不是同一個再說。」
薛白卻沒太在意自己推斷出來的雙倍難度。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比起現實他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但是骨子裡那種好聽點隨遇而安、難聽點「順其自然」的性子卻沒太大的變化。
兩人穿回來剛剛的空間,這一次因為是退回來,整個空間看起來跟剛才的更是沒什麼區別。
薛白稍一思索,拿著黑刀在木橋的扶手上割了一刀。
兩人再次折返回對岸空間,木橋上並沒有刀痕。
薛白不放心再次掉頭回去了一趟,這岸空間的刀痕還在。顯然他擔心的刀痕會被系統抹消這種情況沒有發生。
兩人重新翻了回來。
「看樣子這裡的確是新空間,不過為什麼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薛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在生存遊戲裡,每一個古怪的地方都值得懷疑。
「你說會不會是鏡像?」夜梟突然來了一句。
「鏡像?」
「跟鏡子一樣,也許我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很可能是我們自己。」
夜梟表情凝重起來。
薛白看出來不對勁,問了句:「什麼意思?你經歷過這種情況?」
夜梟點了點頭。
然後一切突然怪異起來。
夜梟的樣子明明就像是敘述一件事,但偏偏嘴唇動都不動,也發不出聲音。
而薛白突然發現他被「靜音」了——因為連水流聲都聽不到了。
這狀況只持續了一秒。
「請注意當前內世界模式無法透露和接收任何無關自己經歷的遊戲內容!」
「請注意當前內世界模式無法透露和接收任何無關自己經歷的遊戲內容!」
兩人都是一愣。
「看樣子之前的遊戲沒辦法說給你聽了。」
夜梟露出了苦笑。
薛白倒是皺起了眉頭,但他在意的不是聽不聽夜梟的經歷。
系統這個提醒來的太突然了,這種禁止機制也很古怪,而且聽話里的意思,還有什麼「當前內世界模式」?
「你留意到系統剛才的話了嗎,是不是提到過當前內世界模式?」
薛白扭頭看向夜梟。
後者點了點頭。
「你發現什麼問題了?」
「也算不上是問題……你也聽到了,內世界的模式是會變化的。或許跟之前系統管理提到的整合更新有關?」
薛白皺起了眉頭。
「只是為什麼系統不允許玩家透露遊戲經歷或者接收他人的遊戲經歷那?這裡面有什麼貓膩?」
「是為了防止惡性刷裝備?還是其他原因?」
薛白一時之間徹底迷糊了。
他總覺得這件事很可能牽扯到整個內世界的秘密!
但很顯然,以目前掌握的一切來看,他是解不開這個謎團的。
「我覺得想不通還是不要想了,也許等接下來的整合更新之後這問題就迎刃而解了。相比之下我們還是考慮考慮接下來現狀。」
這一次夜梟倒是比薛白看得開。
薛白頓時回神,點了點頭,把這個問題扔在了大腦角落裡。
「說起來你剛剛提到鏡像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會是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存在吧?比如自己的複製品?」
薛白很快就接上了剛才的思緒。
鏡像這個詞彙一般人聽到基本上都能聯想到什麼意思,更遑論下過無數盜版破解版單機遊戲的薛白了。
夜梟輕輕嗯了一聲,情緒看起來有點不對。
薛白的表情漸漸沉寂下來,臉上生出了幾分凝重。
「這麼說起來……我們接下來很可能面對自己了?」
在這種環境下面對「自己」,不用想也是要廝殺了。
這,可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