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突發奇想的辦法

    她跟大黑一人一鳥老實的坐在薛白身邊,安靜的守著他。

    說實話薛白是有點尷尬的,就這麼被一個女人和一隻鳥看著,不彆扭才怪。

    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道:「那個……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麼看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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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吧……看就看吧……反正已經沒什麼危險了……』

    薛白無力的嘆了口氣,任由一人一鳥看著,自己則抬頭望向了清澈的夜空。

    想想這場戰鬥的經過,他多少還有點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僥倖而且迅速的想到了遊戲裡常用的「放風箏」還有「逐個擊破」的辦法,估計現在的局面很可能是他跟獵舞被那幫巫師給「永遠」留在了這片白色沙漠裡。

    當然這場搏殺的勝利也得慶幸有大黑的存在,要不是大黑牽制並且時刻騷擾著那幫巫師——特別是最後六個巫師的瘋狂反撲。不然的話,勝負還真的說不準。

    想想最後那瞬間,領頭巫師「強控」了自己,敵方隊友沖自己開大,薛白此刻依舊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真的是生死存亡就在一線之間,也幸好大黑準確無誤的把敵方巫師給砸廢了,不然他還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問題……

    『差一點兒……只差一點兒就死在了這幫傢伙手裡……還好我命大……還好有大黑和獵舞……』

    『不過……說起來這幫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扭頭一臉慶幸的看向不遠處幾個巫師的屍體,看著看著,突然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了?」

    獵舞留意著他的神色變化,趕緊問了一句。

    薛白面帶疑惑的看了獵舞一眼道:「我沒什麼,就是好奇這些巫師怎麼會出現,怎麼會尾隨上咱們。」

    獵舞愣了一下,看了眼不遠處巫師的屍體道:「估計是我們過來的時候無意間驚擾了出來捕獵的這幫傢伙。畢竟巫師也要吃喝,而且他們的活動範圍也不限於他們居住的枯萎叢林。」

    薛白微微皺眉:「這樣嗎?」

    獵舞瞄了他一眼,道:「目前最大的可能是如此,也許有其他可能,比如他們也是來白色沙漠找什麼東西的,不過這些就不是我們能搞清楚的了。」

    「也是……現在研究這個也沒什麼用了……」

    薛白嘆了口氣,倒也不再多想。

    這件事情不管是偶然還是必然,他都沒有絲毫的頭緒,何況目前看來偶然的可能性極大。

    這時候與其多想,還不如好好歇歇,有可能的話研究研究怎麼讓獵族去攻打巫師族比較靠譜……

    『不過說起來……如果到時候讓獵影這個少族長被巫師們追殺甚至殺死的話……不知道獵山這個族長大人會不會為了自己的兒子舉族報復巫師……』

    薛白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他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樣想想……這倒是個可行的辦法啊……』

    『如果獵影真的死在巫師手裡……如果獵山會為自己兒子報仇的話……那倒是真的能讓北獵部落跟巫師開戰了……』

    『這麼看來……這辦法倒是有值得一試的可能……說不得等完成任務之後,是要對獵影下黑手了……』

    這一刻,薛白心中生出幾分陰狠。

    仔細想來,這個想法能實現的機率還是很高的。比較麻煩點的也就是如何把獵影這個地位尊貴的少族長給騙出部落,還有就是怎麼能殺了他——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傢伙的實力如何。

    不過這點麻煩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以當初獵影對獵舞表現出來的殷勤勁兒來看,如果讓獵舞幫忙或者以她的名義哄騙獵影出部落應該不難。

    

    至於如何擊殺這傢伙……靠著大黑的飛行能力和突襲能力,再加上自己的弓箭牽制,想要弄死獵影,難度應該也不大——或者大不了直接搞偷襲就是了……

    唯獨就是要小心一點,到時候一定要乾淨利落斬草除根,絕不能讓其他獵族人發覺。

    至於嫁禍——就說他是被巫師擊殺的誰還能舉出反證來?

    『看起來這或許還真是個解決問題的辦法……』

    薛白怔怔出神,臉上神色反而越發自得。

    旁邊獵舞見他這副模樣,不由問道:「你怎麼了?」

    薛白心頭一恍,回過神來,趕緊扯了句謊:「沒事兒,剛剛在想什麼時候才能碰上鐵犀,也好趕緊拿到犀筋然後回去。」

    獵舞哦了一聲。

    薛白暗中鬆了口氣,偷摸的看向獵舞,心中泛起嘀咕。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獵舞會不會配合計劃行動……畢竟借她的名義容易出婁子,還是讓她親自忽悠獵影的好……算了……實在不行的話……乾脆直接騙她好了……』

    薛白專注的思索著。

    一陣夜風微微襲來,他不由的打了個哆嗦。

    隨著激烈運動後的「高溫」身體不斷降溫,薛白終於感覺到了一絲寒意。

    他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不免又感覺到了一分口渴——那同樣是劇烈運動的後遺症。

    他動了動胳膊腿感受了一下——身體已經不像剛才那般虛脫,體力多少也恢復了四五成,於是撐著胳膊從地上站了起來。

    獵舞見他起來,扶了一把,關心道:「你沒事兒吧?不多休息一會兒了?」

    薛白搖了搖頭道:「要休息也不能在這裡休息,現在氣溫多少有些低,在這裡睡著的話實在太危險了。」

    「況且我現在還有點饑渴,不過咱們的食物跟水都被我扔在了第一道沙丘哪兒。還有『救命』的睡袋也遺落在了外圍,怎麼著也要把這些東西給拿回來。」

    獵舞道:「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在這裡歇著吧,那些東西還是我去拿好了。」

    薛白遲疑了一下掃了眼周圍道:「你去也行——算了還是讓大黑跟你一起去吧。不過休息的話肯定還是不能選在這裡,這邊沒有沙丘遮擋,風沙刮著時間一長弄不好會把人給埋了。」

    他說著指了指旁邊的巫師身體,這幾人身邊明顯已經堆砌出了一層白沙。

    獵舞掃了一眼,當即扶著薛白往回折返。

    兩人一鳥當即返回了就近的一道沙丘後,這裡被沙丘擋著,果然風沙小了許多。

    薛白就地在原地歇了,獵舞則乘著大黑飛回外圍去取包裹、水袋還有睡袋這些東西。

    有大黑在,往返的速度還是很快的,也就不到十分鐘的功夫,獵舞就帶著一大堆東西回來了。

    她順便還把死在沙丘範圍的另外五個巫師身上的灰袍子還有獸皮小袋都弄了過來,撕了一件當繃帶,然而重新給薛白上了一遍藥又重新包紮了一遍。

    鑑於大黑之前牽制巫師也中了幾個巫師球,獵舞還額外給大黑上了點星斑草藥膏——讓薛白尷尬的是,上了藥的大黑居然連叫都沒叫,似乎不覺得疼……

    這點忙完,兩人一鳥又把烤肉弄出來吃了些補充體力和能量。吃完東西薛白看了看右上角的小字時間,才凌晨1點有餘,趕緊招呼獵舞跟大黑就地休息。

    明後的幾天裡,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現在自然要保證充足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