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一具屍體？」林凡人有點懵，「不會吧，老大，屍體怎麼可能藏的進去這么小一個木馬裡面啊。」
「怎麼沒可能。」顧全反駁，「你要清楚，人死了骨骼就能隨便強行折斷，只要道具足夠，這空間完全能塞下一具屍體。」
彈幕徹底爆炸了。
【真的假的，屍體在裡面？】
【在旋轉木馬里，這到底是哪個瘋子能想到的招數。】
【不是吧，這直播節目效果越來越誇張了啊，怎麼藏屍都搞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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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像是節目效果，之前的節目效果頂多都是有人搞出一點小名堂，這他媽可是屍體，要是真的沒弄錯...】
【是啊，屍體被發現，是要通知警方的，作假的話，明天只要大貴市的新聞沒有登錄，一眼就被識破了啊。】
【凡子，廢話了，趕緊對準裡面，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屍體！】
【是啊，我想看屍體，讓我看看。】
彈幕一片狼藉，魚龍混雜，各種說辭的都有...
有的人想看屍體，有的人好奇真假，還有的人嚇得退出了直播間。 不管怎麼說，這一次的直播熱度達到了史無前例的高度
後台坐鎮的運營跟機構看到這一幕，臉都快笑爛了。
「真是屍體嗎，顧小兄弟。」善若水湊了上來，「你鼻子不是出了問題，你還能嗅到味道嗎，我這裡都不怎麼聞得到啊。」
某種程度來說，善若水加強過嗅覺，他不怎麼嗅得到。
頂多是一股發霉的味道以及鐵鏽的腥味兒。
顧全能精準嗅到屍臭的味道，鼻子還是一如既往的靈敏。
目前顧全能嗅到物理方面的味道，情緒方面就等著身體自適應恢復了。
「能，但只是物理方面的味道。」顧全小聲說道，看向林凡，「這件事我們不能亂來，還是趕緊取消直播，等警察過來處理。」
「屍...屍體。」林凡滾了滾喉結，但臉上沒太多害怕的情緒，「我去了，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屍體，所以這就是屍臭？」
「家人們，這木馬里有屍體，大家放心，我這邊已經通過後台聯繫了警察。」林凡繼續直播，「屍體大家還是別看了，指不定我直播間一會兒封了，大家再看不到我了。」
林凡還是很聰明的，知道什麼是底線不能逾越。
但凡他現在把屍體拿出來或對準攝像頭，他的直播間不只是封禁這麼簡單了。 只是...
【狗屁屍體，我看是假的吧？】
【是屍體就拿出來看看，不然你這誰相信呢。】
【我呸，你說屍體就屍體啊，我怎麼不信呢，你們這些做直播的，平時弄弄節目效果就算了，現在真是越來越沒有底線了啊！】
【難怪今天突然增加了這麼多嘉賓，該不會都是你請過來的託兒吧，就是為了今天賺足流量，吃一波錢準備跑路了？】
謹花看到彈幕里的污言穢語，微微蹙眉，她的脾氣向來不好，尤其是對這些在網絡上免費打幾個字的鍵盤俠。
「哈哈哈，家人們真有意思啊。」林凡笑著，沒心沒肺，「不是屍體那不是更好，沒人死掉，如果是屍體，大家還是別看比較好，總之...我聽我老大的！」
林凡的三言兩語立馬嗆得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黑子無話可說。
直播間評論區的風評有了反轉，不少人開始幫林凡說話。
【就是，你們樓上的是瘋了嗎，屍體都要看，是有什麼癖好？】
【不是我說啊，我們凡子是什麼人，我還是清楚的，人家真沒做錯過什麼，也不像是搞噱頭引流的人。】 【是啊，沒聽到人家都聯繫報警了嗎，這還能有假？】
【大家最好別看屍體，我見過屍體，場面要多噁心有多噁心，尤其是臭味，簡直讓我連續做了幾天噩夢，我到現在想起來都發抖。】
【聽我的，別看屍體，真會做噩夢，而且按照這人說辭，這么小的旋轉木馬里，鬼知道屍體都變成什麼樣了，我保准看完絕對三天吃不下去飯！】
【樓上的你是超人嗎，才三天吃不下去飯，三個月還差不多，我見過腐爛的屍體，老子看完到現在瘦了十多斤了，一吃飯就忍不住。】
不少人眾說紛紜。
顧全他們盯著彈幕消息，注意到了一個關鍵信息——【難怪傳出了旋轉木馬會動的消息，指不定就是有人藏屍的過程被看到了呢！】
這一條彈幕非常合理，大家再次開始討論，稍微穩住了直播間。
林凡輕微嘆了一口氣，算是得到了片刻喘息。
「不錯啊，沒想到你還是有幾分本事的。」顧全看向林凡，「老實說，我很害怕你為了直播效果什麼的去看屍體。」
「怎麼會啊，老大，我不行的。」林凡擺了擺手，「我...我可受不了那玩意兒，屍體什麼的，還是太恐怖了！」
顧全挑眉。
儘管嗅不到味道，但還是難得看出了林凡的恐懼。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害怕屍體。
果然再是靈異主播一把手，還是跟他們這些正規軍的差距太大了。
「林凡，趁著警方來之前，我們還是先退出去吧。」顧全提議道，「對了，雖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你...相信有鬼嗎，或者你見過鬼嗎。」
「鬼？老大，你說的鬼是...」林凡的神情多了三分認真，「是我想像中的鬼嗎，就是那個會殺人的...厲鬼。」
顧全沒說話，單純點了點頭。
「嗯...這個東西，我不好說啊。」林凡笑著說道，「我沒見過鬼，但把我在大貴市陽西站4號線里通道接觸算進去，那我見過鬼...不對，是怪物的吧。」
顧全沒有繼續再說什麼。
警方來到。
經過一番簡單的排查，他們的確是在那破舊的旋轉木馬里找到了一具屍體。
那具屍體早已腐爛得沒了人的模樣。
跟顧全猜測的一樣。
屍體被人折成剛好塞入旋轉木馬的狀態，手臂跟大腿都被折斷，整個人被壓縮得瘮人。 被拿出來時，都還保持著像是無頭馬的肉團。
「你就是顧全先生，是吧。」一名警官找到了顧全，「你好，我是大貴市公安分局的刑警，我姓童，你們叫我童警官就好。」
童警官看向顧全。
「怎麼了嗎，警官？」顧全看著陌生的童警官，總覺著這人在打量五官，回憶著什麼細節，「你莫非認識我？」
「沒什麼，就是想起很多年前，有個奇怪的傢伙在我接到出警，突然衝出樓道莫名其妙打碎了兩顆車燈。」
童警官半開玩笑說道，
「那人的行為我到現在都記憶如新，只是我再怎麼找都找不到他了，害我自掏腰包換了車燈，長得跟你有點像。」
顧全嘴角一抽...不至於吧。
他剛來大貴市。
「好了，玩笑開到這裡，回歸正題，是顧先生。」童警官一本正經起來，「你在發現屍體以後，猜測出屍體被人彎折過，你是怎麼聯想到的呢。」
「哦，別誤會了，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童警官語氣看似輕鬆，「我們發現...旋轉木馬里不只是有一具屍體，而是每具旋轉木馬都藏著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