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女人突然笑了起來，「還是這位帥哥通透啊，看來是經歷過類似的事兒，一摸就准。」
「沒經歷不經歷的，人性不就這樣麼。」顧全擺了擺手，「你可以模仿我，致敬我，為我進行宣傳，但你要是超過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這種時候，任何把柄都會被有心之人無限放大，任何舉動，你說的話，都是別人攻擊你，誹謗你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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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全看向女人背後的漆黑鋪子，
「這家門店的老闆還是太天真了，被人搞垮，只能說他愚蠢天真，殊不知自己的罪，從他超越別人的那刻起，已經無法抹去了。」
「後面的情節我想很簡單了。」顧全聳了聳肩，「隨便找兩個證據，誇大其詞，利用網暴把門店搞垮，這還不是輕輕鬆鬆，真是樸實無華的商戰。」
「呵呵，沒這麼複雜，比你想得更簡單。」女人笑著，他人的生死無非是閒來無趣的談資，「人家是老字號，他新開的店做得再火都沒用，光是輿論的聲音就足夠壓垮別人了，哪怕拿不出像樣的證據。」
「人們只相信自己相信的，多餘的解釋只是旁白與笑話。」女人繼續補充，「不過咱們只是來吃飯的，沒必要太過關心。」
「怎麼會這樣，感覺...」程似錦看著那家黑掉的門店，「感覺有種說不出的過分，明明周邊還有那麼多相似的門店。」
「是嗎，小錦，你要學會適應，這就是人生。」顧全突然來了興趣，「那我問你，要是你遭遇這種事，你會怎麼辦呢？」
「我？嗯...我想想。」程似錦低著頭思考，「我會適當解釋，保持沉默，繼續把這件事做下去，而且是加倍的做，更用心賣力去做。」
「哦，為什麼這麼選擇？」顧全臉上露出欣慰笑容，「你就不怕別人還來繼續打壓你，還繼續來潑你髒水嗎。」 「已經被污衊了，解釋是蒼白無力，支持者會有套自己的洗腦說辭，他們會放大優勢，忽略自己劣勢，我要是不做了，豈不是讓那些人得逞了。」
程似錦一板一眼解釋，
「專注眼前，把該做的事兒做好，手藝是自己的，到哪兒都不會丟，金子總會發光，我要做的...是經年累月保持自我，當食客們再次吃到我創新的菜品，他們的味蕾會替我說話，這才是最好的回擊！」
「小妹妹，我收回前話。」女人聽得都佩服程似錦了，「你不是一板一眼，你這思想覺悟，還真是一般人都做不到的呢。」
程似錦搖了搖頭，有些臉紅害羞。
「四十四號！」
「四十四號的客人，可以過來了！」
顧全跟女人聊了好一陣子，看到手中的號碼牌與服務員喊得如出一轍。
他伸了一個懶腰，跟女人道別，拉著程似錦準備坐進去。
「來了，我們就是四十四號！」
顧全跟程似錦二人站起身來。
突然...他微微一顫，剛走兩步便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程似錦一臉凝重盯著他。
「有問題，顧哥哥！」
「我聽到了，嘈雜的聲音里，有什麼不對勁的聲音，像是在挪動摩擦重物的聲音，是從...上面傳來的！」
「果然是這樣麼。」顧全頷首，「我也嗅到了點不對的味道，不是食物跟人的氣味，而是...像是泥土，水泥的味道，從上面下來的。」
猛然間，程似錦跟顧全二人瞬間膽寒。
他們朝頭上望去，看到店門的樓棟上方，探出了漆黑圓潤的腦袋。
腦袋在降下漆黑的背景板里模糊不清，唯獨一雙猩紅的雙目寫滿了仇恨，以及那伸前的雙手，正抱著像是花罈子的重物。
瘋子！
二人的腦子裡閃過這句話。
顧全眼疾手快，拉著程似錦就朝門店裡面鑽。
他很清楚，對方打算做什麼！
「都散開！所有人全部散開！」顧全一邊抱著程似錦，護著女孩腦袋一邊吼道，「有高空落物，砸中會死的人！」 可惜...
顧全的話在嘈雜的門店前，僅是在湖泊濺起一片不大漣漪的石子，唯獨一個在他身邊的女人反應極快，顧全行動的一瞬間，頭都不抬跟著顧全連滾帶爬鑽了進去。
好幾個人在一秒內便倒地不起。
更有甚者被水泥袋砸中，血液濺在顧全的臉上背上。
熱鬧的網紅街門店前，一片狼藉尖叫。
死人了！
「為什麼會這樣，好像...死人了！」程似錦在顧全的掩護下進了門店，「有人被砸死了，被剛剛那個人故意砸死了，怎麼會這樣。」
「嘖，還真是倒霉。」顧全蹙額，「大川市去醫院，就碰到有人跳樓，去大雲市碰到殺人計程車，現在光是吃個飯都...」
顧全不經意聯想到在大川市醫院，去第一次看望程似錦時。
方寸就說過...
他們這些倒霉的傢伙，總是能碰到各種各樣的奇怪詭異殺人案件。 這不是他們的氣運不行。
而是冥冥之中，他們與這些東西與死人糾纏在了一起。
所以他們是逃不掉的。
他們的每一絲想法，每一分決定，都在被看不見的靈異與線牽引。
讓他們在準確時間，準確地點前往這些地方...
「哈哈哈哈！」混亂與尖叫嘈雜中，傳來一個人瘋狂的聲音，「不是喜歡誹謗嗎，不是喜歡打壓嗎，我看你的門店還怎麼開下去，接下來....老子會詛咒你們的，詛咒你們一輩子！」
聲音清晰無誤傳入到了程似錦的耳蝸。
女孩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朝門店看去。
快速飛躍的人影，像是刻意在空中鎖定了誰，狠狠砸了下去！
「他...是他！高空拋物的人死了，他跳樓了，但是...」程似錦捂著耳朵，「他砸下來還帶走了一個活人，我能聽到他們骨頭碰撞，血肉擠壓的聲音！」
顧全將程似錦護到身後。
「他說，他在報復報復他們，他在報復這家門店。」程似錦呢喃自語，「誹謗，打壓，他是...是...倒閉門店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