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還是老樣子。」善若水無奈笑了笑。
二人簡單確認一番，顧全終於安心下來。
「善叔，怎麼在這裡吃飯，距離大川市市中心挺遠。」
「哦，因為一處師門就在這附近，那邊是大川山，我們修道之人嘛，平日裡就喜歡朝山里鑽，而且附近...靈異沒那麼頻發。」
顧全懂了。
簡單用過餐，顧全跟善若水沒有交流太多內容浪費時間。
「我吃好了，善叔，我們就準備出發了。」顧全的動作很快，「這次就不勞煩你了，正巧這個位置距離大貴市很近了。」
沒錯。
這裡已經距離大貴市很近了。
擇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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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全的想法很簡單，趁著今天手機還沒來深淵簡訊，一股腦跑到大貴市再說。
要是他們運氣好，說不定能在大貴市經歷【深淵】前就去到大昌市。 等到了大昌市，有什麼問題原地解決就是了。
「這麼快嗎，那好吧，可惜了。」善若水頓了一下，「我師弟還想見見你，不過考慮到你的情況，你該走就走吧，不用介懷。」
顧全表示了歉意以及對莫前塵的感謝。
他火急火燎帶著程似錦離開了大川市...
二人剛走沒多久。
冷麵清秀的男人穿著一身樸素的道袍服裝，正朝著他走來。
他坐下，順手夾了幾口菜吃，十分自來熟。
「我靠，你上來就吃啊，你是真不客氣。」善若水看到此人如此不要臉，忍不住懟道，「我不管，一會兒你付錢！」
「這會兒都已經走了嗎？」莫前塵並未理會善若水，而是自顧自說道，「走得可真快，顧道友這是真怕了大川市啊。」
「廢話，你來遲多久了。」善若水看到莫前塵，有些故意置氣，「你丫的，做事兒磨磨唧唧的，活該你等不到人家。」
「沒關係，走了便走了吧。」莫前塵說道，看向善若水，「師兄，走吧，我們得去一趟大貴市，在那裡等他們。」
「等他們，等誰啊，幹什麼？」善若水夾在嘴邊菜掉了下去，「靠，莫前塵，你三清祖師爺的，你沒唬我吧？」 「師兄，我做事還是有分寸，什麼玩笑能開，什麼玩笑不能開。」莫前塵擦了擦嘴巴，眸子陰冷，「這次，是我們師兄弟倆...命中有一劫！」
「命中有一劫？」善若水嘴角抽了抽，「不是吧，難道說咱們倆都要進去，跟顧小兄弟他...一起進去？」
「不是，但曲折過後，會等到一個相同的答案。」莫前塵淡淡朝外走，「總之，暫時還是不要告訴他了。」
「為什麼，早點告訴他不好嗎。」善若水蹙額，「再說了，讓他有一些心理準備，哦，我懂了，你是想讓他稍微有時間放鬆一下？」
「你這樣想也不錯，但我想得比你更周到。」莫前塵露出了一絲淡漠的笑容，「給他一個黑色的驚喜，不是更好。」
「莫前塵，你丫的還是一點沒變，真夠黑的。」善若水突然一愣，「操，你又跑了，不是說你付錢麼，回來付錢啊！」
莫前塵無視了善若水的叫喊。
他獨自走到了太陽之下，溫暖的陽光讓人有些背後發熱。
他抬頭望著熾熱的烈陽，忍不住眸子微眯。
「顧全啊顧全。」
「如果是你，你會做什麼選擇呢，相信是跟我一樣的選擇吧，但你知道嗎，你這麼做...」莫前塵回頭看向善若水，「不過延緩了本該發生的一切。」
「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莫前塵邁著大步，走出了餐館，似是接受的世間不公，「這便是命啊！」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顧全跟程似錦已經收拾好行李，坐上了一輛前往大貴市的計程車。
「真是累死了。」顧全鬆了一口氣，「這一路下來還算安全，小錦，你的腿腳好得怎麼樣了，還有不方便的地方嗎。」
「已經好很多了啊。」程似錦伸出小腿晃了晃腳踝，「你看，這麼複雜的動作，做起來都毫不費力。」
「那就好，那就好。」顧全安心不少，「來，這部手機你拿著，我路上給你買的，當作你的備用機使用。」
「手機嗎，可是我已經有了啊，而且這部手機才用沒一年。」程似錦蹙眉，「我不用這麼多手機，我不喜歡浪費。」
「不是的，只是作為備用機。」顧全解釋，「我說的備用機，不是指你手機壞了，而是聯絡我的備用機。」
程似錦一聽，有些明白了。
若非是車上還有一個司機，顧全恐怕就要把【鬼】這個字兒說出來了。
他們的備用機不是防人，是用來防鬼的。
「好吧，謝謝。」程似錦拿過手機，按捺不住新奇，「你跟我哥哥好像，他也經常讓我換手機，態度可強硬，好多時候先拿走我的手機，過幾天給我買新的回來。」
「真的嗎，他為什麼讓你換手機。」顧全隨意說道，「你們到處搬家，花費應該不小，照理說...手機更換太頻繁，會對你們造成負擔吧。」 「我不太清楚，總之我哥哥經常查我手機。」程似錦搖了搖頭，「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可能是為我的安全著想？」
顧全點了點頭，也是這麼想的...
手機等聯絡方式，很容易被鬼拿來做局，經常更換說不定有利於情報泄露。
不過真是奇怪啊。
顧全盯著程似錦。
程似錦被程前保護得再好，就沒有一次收到過【深淵】的召喚嗎？
這是顧全最害怕擔心出現的一點。
秦警官跟程似錦情況極其相似，但才多久就被鬼盯上了。
程前究竟是用什麼法子杜絕程似錦被盯上的？
顧全猜測，程前若是真有什麼降低概率或杜絕法子，絕對留在了大川市的家中。
所以鬼偷走了情報，不給顧全一點兒機會。 只是…如此重要的東西，程前當時在【絕淵】為什麼不透露一二。
就仿佛…相信顧全一定曉得似的。
為什麼？
顧全想不通，便沒有繼續想了。
二人在車上，以兄妹身份跟司機聊聊天，又眯著眼補充了一下精神。
等到太陽出現殘缺，變得猩紅。
他們終於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大貴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