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大利看到這一幕,瞪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
他看向無動於衷的覆山跟顧全二人。
這兩個人到底什麼毛病。
這不管?
懵逼的還有陳倉。
他沒有吉大利那麼震驚,或許是因為看出了一些端倪,相信顧全。
涵水的情況跟陳倉差不多。
「拍的不錯啊!」周明看了照片,突然不吝嗇誇讚道,「我就知道是這一張大合照,哎,真是懷念以前啊!」
說罷,周明遞過來了照片。
顧全理所當然接了過來,微微一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
吉大利跟陳倉等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
難道說...照片沒問題?
不可能!
照片怎麼都是有問題的。
先不說顧全已經被照片鎖定,肚子都消失不見了。
光是那衛強跟吳倩的詭異白芒,就應該會引起周明的疑惑。
莫非...
吉大利內心聯想到了恐怖的事實。
照片只有他們幾個能夠看清不對勁兒的地方。
像是最初趴在了溫良恭跟覆山肩頭的那隻鬼一樣。
豈不是代表...
鬼擁有的能力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恐怖。
不僅能作用於鬼自身,還能作用於物品。
此時他們還聯想到了之前碰到了蔣麗跟周明兩人。
鬼是怎麼弄出兩對一模一樣的NPC的。
這一下一樣有了答案。
都是假的!
都是作用於他們眼睛的假象。
在其他人眼裡,那裡根本沒有周明沒有蔣麗。
他們就是單純在跟著空氣追逐。
照片更是如此。
從一開始,他們看到的照片就跟其他人看到的照片完全不一樣。
「對了,周明。」顧全收回照片,看了一眼繼續對周明說道,「你認識蔣麗嗎,恭子昨天委託我們找下蔣麗,我們都沒看到人。」
顧全記得,溫良恭拜託周明監視蔣麗來著。
「哦,蔣麗啊?」周明一開始很驚訝,聽說是溫良恭拜託冷靜了下來,「知道,我剛看過,就在餐廳那邊,你們要不幫我去盯梢一下?」
「我這會兒忙得不可開交,沒空理那女人。」周明顯然把顧全他們當自己人了,「正好你們也可以去吃個飯什麼。」
「好的,那我們就去了。」顧全理所當然接下這份委託,「你慢點忙,一會兒新郎來了,有你折騰的地方。」
很快,雙方告別。
顧全他們順利從周明這裡得知了蔣麗目前的所在。
他們昨天本來就找了一天蔣麗。
甚至涵水還被假扮蔣麗的鬼欺騙...
莊園著實太大了,他們又不敢隨意分開找人。
想找到一個蔣麗還真是有難度。
幸虧周明告訴了他們。
「我說顧老哥,你照片那一手。」吉大利再次冒了出來,「什麼情況啊,為什麼周明說照片拍得很好,他看過照片?」
「周明肯定是看到了照片的。」覆山回應道,「顧全局,你是故意把照片給周明看的吧,為的就是確認一件事。」
「是的,你沒有阻止我,想必你也想到了。」顧全再次拿出照片,「這張照片問題很大,我一直在思考一件事...照片裡的古怪究竟是每個人都能看到,還是說,只有我們能看到呢。」
「從周明的反應,我可以篤定了...」顧全的眼神變得堅定,「照片的詭異只有我們能看到,其他人看到的都是正常照片。」
「嚯~!聽著挺有道理的,但這有什麼用嗎。」吉大利摩挲下巴,「那隻趴在我們肩頭的鬼,不一樣是這個套路,再說照片還無法銷毀呢,這個總不可能是假的吧。」
「的確,照片無法銷毀,這點是真的。」顧全笑著說,「但這是兩碼事,照片無法銷毀的前提,是我們想銷毀照片,可我們為什麼要銷毀照片呢,不就是看到詭異的照片嗎。」
「有道理啊!」陳倉茅塞頓開,「因為照片詭異,我們想銷毀,但實際上,要照片是正常的,我們怎麼可能會產生這個想法呢。」
「顧大哥,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陳倉走的速度微微放慢,「照片的詭異,是鬼故意弄出來的,為的是達成某種目的,譬如鎖定目標,按照鬼的心思與下步計劃來。」
「是的,我就是這意思。」顧全看了一眼陳倉,「所以,鬼的目標看似是我,說不定故意用照片作掩護換成其他人,我是難啃的骨頭,我不認為鬼會對付我,對付你們比對付我簡單多了」
顧全說罷,看向陳倉,吉大利還有涵水仨人。
他們三個不敢反駁,或者說...
沒任何反駁的資本。
他們就是比顧全弱。
顧全安心不少。
他終於將這件事用一合理的藉口,而非是自己有兩件【死物】這點涵蓋了過去。
而且十分符合當下處境。
「鬼的其中一個可能,恐怕是跟我們視線有關了。」覆山摩挲下巴,「鬼能在一定程度改變我們的視線,那就合理了。」
「每次我們肩頭上的鬼,可能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覆山看向每個人,「唯獨鬼真要殺人降臨,那才是真的,每次這個階段都是在沒有NPC下進行的,所以...」
「合著照片也是同理嘛,這麼一說我就懂了。」
大吉利拍了拍腦袋,
「照片是真的,上面出現的東西是假的,其他人看照片就是正常照片,我們不管用任何方式,哪怕是鏡子拍攝,都看不到照片真正的容貌,只能看到被篡改過的假照片。」
「慢著慢著!」突然,陳倉十分激動,像是聯想到了一條理論,「按照顧大哥的推測路線,我有一個想法啊!」
其他人都看向陳倉。
他們腳步不停,隨著不斷朝外走。
人數開始逐漸變多了,但無一人在意他們的交談內容。
「如果說,我是說如果,照片不可被銷毀,鬼利用能力故意讓我們害怕照片,對照片產生恐懼,那會不會是...」
陳倉滾了一口唾沫,
「會不會就是單純要嚇唬我們,只要我們做出銷毀照片的舉動,我們就算作是觸發了殺人規律了呢。」
「我草,陳倉你絕了啊!」吉大利聽後只覺一陣頭皮發麻,「你他娘真是一個天才,你是怎麼想到這一點的。」
「的確,很有道理啊。」一直不發言的涵水開口,「衛強,吳倩,他們都有做過撕毀照片的舉動,尤其是衛強,他們都這樣死掉了,結合我們的推理,這可能性太大了!」
「不,是有錯誤的。」突然,覆山開口,「結論看似正確,但錯了,你們忘記了,衛強是撕了照片不假,但...吳倩什麼時候撕過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