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
他怎麼之前就沒聯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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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個【深淵】上車以後，顧全就聽方寸科普說過...
有的【死物】是可以多次抵消殺人規律的。
只是他當時涉及的知識太多了，就沒有詳細問方寸關於這方面的事兒。
現在大虎的是【死物】在他面前進行了充能。
且各個特性都十分詳細，這才讓顧全想到這一點。
所以...
他身上會不會是有【死物】的呢。
既然有，那有多少？
一件，還是兩件？
如果是複數的【死物】在他的身上，那一切就比較合理了。
那問題是...
那些【死物】應該怎麼充能呢？
會不會他本來是清楚的，但失去了記憶以後，就忘記了呢。
再來...
會不會充能的條件，跟他的記憶是有關係的？
一時間，顧全思緒萬千。
漆黑的夜裡，一雙眸子不斷地震般顫抖。
「怎麼了，顧哥。」突然，大虎提醒了他，「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我都說了我有【死物】，我罩著你不就行了啊！」
「沒事，虎子。」大虎的話讓顧全回過神來，「話說現在多久了，有五分鐘了嗎。」
顧全換了一個話題。
他不能再多想這些題外話了。
當務之急是想法子讓方寸的姐姐安全來醫院。
為方寸輸送血液。
「已經過了啊！」大虎撇了撇嘴兒，「不過我想一會兒就來了吧，方寸的姐姐再快還是要遵守交通規則的嘛。」
顧全頷首，拿著方寸的手機。
他不太確定現實的距離有多少，但他們已經走出好幾百米了。
要是一不小心讓方寸的手機回去就麻煩了。
所以...
門口這裡剛好。
「顧哥，咱們要不再打一個電話給方寸的老姐吧。」大虎說著，「保持聯絡會比較好一點。」
大虎重新擁有了【死物】，但為了保險起見提議道。
顧全點頭。
他再次用方寸的手機撥通了電話過去，「稍等，虎子，我打一下。」
大虎站在原地環顧四周，非常小心。
生怕有什麼意外。
醫院到大門不算太遠，頂多百米左右。
這附近非常空曠，漆黑壓了下來，讓視線模糊。
看不太清。
遠處圍牆的幾盞燈光很暗淡，只能勉強勾勒出醫院的框架。
再具體的細節，只能全憑白天記憶中的想像了。
大虎十分緊張。
剛剛在黑暗裡，那一閃而逝的紅極其耀眼。
那就是慧兒妹子死前穿著的紅色衣物，早已被鮮血染得更紅了。
等了一會兒，大虎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怎麼回事，顧哥。」他看向還在撥通電話的顧全，「方寸老姐的手機打不通了？」
顧全沒說話，緊皺的眉頭說明了一切。
「怎麼樣了啊，顧哥。」大虎開始緊張，「跟老哥們透個底啊！」
大虎看著顧全的神情，一股害怕與擔心油然而生。
該死的。
不會那鬼早就找到方寸的姐姐，要去對人家下手了吧。
不應該啊。
他們都沒見過方寸的姐姐。
而且聽方寸姐姐口氣，不像是經常來往的類型。
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要是鬼真能這樣找到血親，那還玩個屁。
殺不掉你，一言不合就去找你親人。
顧全掛斷了電話，又打了一個過去。
「真打不通。」趁著這個間隙，顧全跟大虎解釋，「但不是無人接聽，而是一直被占線了。」
「我剛撥了三次了，都是占線。」顧全拿出手機跟大虎展示，「不知道這人在跟誰打電話。」
顧全有點不耐煩。
他不喜歡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
「打不通，占線了？」
大虎倒吸一口涼氣，
「嘶~我去了。」
「不會是方寸的姐姐正在通知爸媽吧。」大虎猜測，「畢竟這事還是挺嚴重的，要是我肯定第一時間就是通知爸媽。」
顧全覺得大虎說得有點道理。
換作是他，他一樣會這麼做的。
只是方寸還有父母嗎。
有的話，為什麼在方寸的深淵手機里，沒有父母的備註電話號碼呢。
是因為鬼跟【深淵】一事，方寸故意選擇跟家裡人鬧掰，跑了出來進行躲避。
害怕鬼的做局，就刪掉父母的電話。
不過還是保留了姐姐的電話，以防不測。
方寸的這點想法，在之前第一次善若水在車上提及時，顧全就隱隱有了猜測。
換作是他，他一樣會這麼做。
程前就是最好的例子。
要不是他們兄妹倆父母雙亡，程前一定會選擇遠離妹妹吧。
「沒事，既然占線了，那我們就多等一下。」顧全深吸一口氣，「一會兒問點關於方寸的問題，確認下到底是不是認識方寸就行了。」
大虎點頭贊同。
剛剛電話占線顯然不太正常。
可能是方寸姐姐在聯絡其他人，那萬一呢...
萬一是鬼打的電話，故意把方寸姐姐支開。
那接下來，來到他們面前的人，說不定是鬼假扮的。
哪怕是面對方寸的姐姐，他們一樣要進行嚴苛的詢問。
又等了大約兩分鐘。
漆黑的夜裡，一道刺眼的光射了過來。
接著是引擎發動熄火的聲音。
二人看到一輛車停在街道對面。
這車沒有進入醫院的停車場，而是急匆匆在門口附近剎車。
車的駕駛座被推開，下來一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女人。
一頭齊肩長發，烏黑如瀑。
街道昏黃燈光的照耀。
此人容貌端莊，帶著幾分娃娃臉的可愛。
跟方寸有幾分相似，但又與方寸有一些道不明的區別。
大虎跟顧全兩兄弟第一想法便是...
這人絕對是方寸的姐姐，不會錯了！
方寸的姐姐下車以後環顧四周，看到顧全跟大虎二人。
雖然隔了一條街，但醫院門口只有二人。
於是方寸的姐姐第一眼就看了過來。
女人快步跑了過來，臉上顯著急促的光。
「就是你們吧。」
「我妹妹現在在哪兒？！」
「還安全嗎！」
方寸姐姐盯著二人，反覆打量了一番。
她最初本來是不信的。
兩姐妹自從踏入社會，方寸還是第一次出了這麼嚴重的事。
要不是地點就在大川市私立醫院，方寸姐姐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拿妹妹手機號當幌子，來招搖撞騙的。
「目前安全，但情況不容樂觀。」顧全上下打量了一番方寸的姐姐，「走吧，我帶你進去，需要你輸血。」
身材勻稱，臉上有著活人血色。
氣息里透著很濃烈的緊張與害怕。
非常符合一個看到妹妹受傷而擔心的姐姐。
「另外，方寸危在旦夕，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必須確認你的身份，你得向我們證明你就是方寸的姐姐。」
顧全一邊走一邊說，沒有阻攔方寸的姐姐。
人命關天。
但該過的關卡，他是肯定不會放的。
方寸救了他跟大虎，他們二人得全力回報。
「好，我理解你們，我叫方圓。」方圓開始自我介紹，「方寸的姐姐，今年二十七歲，方寸是我的妹妹，我們是親姐妹，一會兒驗血你們就...」
「驗血就太遲了。」大虎直接打斷，「現在就說，說一點跟方寸有關的事兒就行。」
面對顧全跟大虎不容置疑的邀請，女人思索好一陣都沒發言。
大虎跟顧全二人不禁退了一步。
什麼情況。
這女人半天不開口，這很難回答嗎。
除非...
它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