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耐力，說不定方寸就還有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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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全跟大虎都這麼心想著，但...
萬一不是怎麼辦呢。
顧全真擔心自己現在處於墨菲定律之中。
他們不是方寸。
說不定讓其他人來刮，跟方寸本人刮是不一樣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玩意兒簡直堪比運氣，根本沒有任何道理跟捷徑可言。
他們不可能朝耐力的方向增加概率。
等等！
運氣？
增加概率。
顧全的手一顫，停止了要用方寸的手指去刮那屏幕上的馬賽克的舉動。
這一幕被大虎看到，十分不理解。
「怎麼了啊，顧哥。」大虎看著顧全半天猶猶豫豫，「你怎麼突然停手了，你倒是動手掛啊，急死我了！」
大虎是真著急了。
連他這個嗅不到情緒的人，都可以看出方寸真的是奄奄一息了。
「別吵！」
「我在回憶。」
顧全兩根手指捏著方寸的手。
接著，他換了一根手指。
用方寸的大拇指，橫向去颳了三次那個馬賽克。
為什麼顧全要這麼做。
原因很簡單。
因為他記得...
這是謹言慎兩次掛這個獎勵的姿勢。
用大拇指橫著刮三次。
這是顧全能想到最玄且靠譜的法子了。
大虎不清楚顧全為什麼要這麼做。
眼看掛了三次以後，馬賽克逐漸清晰。
緊接著，他的眼睛便是瞪大。
「我草！」
「真他媽出了啊，顧哥你真是神了！」
大虎看著那刮出【耐力】二字，只覺顧全剛剛的舉動一定是有什麼說法的。
顧全看到結果出現，頓時鬆了一口氣。
「神的不是我，是阿慎。」顧全淡淡說著。
大虎一蒙，差點沒想起顧全說的是誰。
「阿慎？」
「你說的該不會是在醫院照顧程妹子的...」大虎撓了撓頭，「不是，顧哥，咱們跟他隔著十萬八千里呢，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顧全擺了擺手，沒有繼續接這個話題。
他盯著方寸，漸漸地，眉頭再次凝重。
「不對勁。」顧全輕聲說道，「好像...傷勢沒怎麼好轉。」
「啊？不會吧！」大虎看了過來。
剛鬆了一口氣的他再次緊張。
二人查看方寸的狀態。
還是很糟糕。
只能說緊蹙的眉頭稍微緩和了一些。
「完了，顧哥。」大虎像是到了什麼，「寸姐雖然增加了一次耐力，但好像有點太遲了，這好像是失血太多了啊！」
「有點太遲了？」顧全呢喃了一句。
他看著方寸身下被染紅的一片，明白了大虎的意思。
方寸的確運氣不錯，增加了一次耐力，但...
這是兩個概念！
如果這次增加的耐力，是在方寸跳樓受傷之前。
方寸這活兒估計還能生龍活虎說話。
問題就在於...
方寸已經跳樓了，而且傷勢極其嚴重。
這時候再增加一次耐力，並非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
只能說稍微懸住了方寸本該必死的命，增加了一點存活的概率。
人體不管怎麼去加強，都有一些無法避免的死亡。
譬如大腦，心臟等功能停擺，再或者...
人體失去一定程度的血液，一樣會慢慢死亡。
失去的這部分血液，是不可能通過增加一次兩次耐力補充上來的。
耐力只是增加人體機能，並非變成超人神仙。
「失血太多了。」顧全盯著方寸那心口附近的傷，「該死！」
一片猩紅，觸目驚心。
「草了，那咋辦啊。」大虎再次緊張，「寸姐還能堅持到醫院嗎，這車已經開了好幾分鐘了，估計馬上就到現實了。」
顧全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這得看方寸自己能不能堅持了，要是能堅持下來，說不定憑藉這一次耐力的加持，是有很大機會的。」
大虎看到顧全的樣子同樣揪心。
他轉念一想，又對顧全試圖安慰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
顧哥，有可能這次方寸姐還會獲得【死物】呢！」
「要是運氣好，有的【死物】還有概率能有增強體魄的概率，這東西誰都說不準的，萬一又來一個功能型道具呢。」
顧全愣神了一下，他差點把這件事忘記了。
的確跟大虎說的一樣。
很多【死物】都有不少功能。
譬如程前的防窺膜，謹言慎的隱形眼鏡，善若水的羅盤等等。
甚至還有可以充能，反覆使用多次的高級【死物】。
方寸這次這麼厲害，而且【深淵】難度還很高，怎麼說都該有【死物】獎勵。
他再次拿出了方寸手機朝下翻去。
「虎子，你說對了。」顧全眼睛一亮，「真的獲得了！」
沒想到方寸居然真的獲得了一件【死物】。
「方寸真的獲得了一件【死物】。」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大虎一聽，非常開心，「寸姐一定吉人自有天相的！」
顧全看了一眼。
之前在方寸的短髮上，是沒有任何裝飾品的。
方寸的【死物】是在短髮上的卡通發卡。
髮夾跟林夕兒頭上戴的有幾分相似。
只是...
方寸獲得了【死物】，但似乎對治療以及抵禦氣息的衰弱沒有任何幫助。
顧全跟大虎默默盯著方寸，內心說不出的難受。
感受著方寸越發虛弱的呼吸，顧全緩緩貼近方寸耳邊。
「方寸，堅持住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姐姐嗎...」顧全聲音很輕，「你姐姐還在等你，別讓你姐姐失望好嗎。」
方寸的呼吸稍稍有了幾分力氣。
二人能聽到那乾裂是血的嘴唇發出了輕微的呢喃，「姐姐...」
二人一喜，看來方寸對姐姐跟家人的執念很深。
說不定能憑藉這一份執念堅持下來。
在二人對方寸的不斷鼓勵之下，他們終於在螺絲結頂巷前下了計程車。
顧全第一時間找到租的車。
大虎抱著渾身是血的方寸坐了進去。
顧全油門壓滿，一路狂飆，衝到了距離這裡最近的大川市私立醫院！
「顧哥，你開門！」大虎將渾身是血的方寸抱在懷裡「我來送寸姐進去！」
顧全點頭，為他們開門。
大虎的動作很輕，放緩了腳步的抖動，害怕方寸失血過多。
此時距離【深淵】進去到結束就是一個小時的時間。
非常短暫。
顧全他們進去以後僅是度過了一晚。
一天以內的時間流速換算到現實，基本就在一個小時左右。
這使得大川市私立醫院還算燈火通明。
二人一路進入醫院內，殊不知黑暗裡的髒東西...
已經開始醞釀下一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