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天生壞種】夜裡四人

  為什麼團隊會分崩瓦解。

  答案太簡單了。

  猜忌,懷疑,擔心,害怕,恐懼,以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未知。

  鬼除了清晨殺掉趙曉紅,做了很多很多,卻再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

  讓他們平安度過了夜裡。

  是他們防得好?

  或許吧。

  有沒有可能,鬼還有後手呢?

  在方寸等老手而言,鬼是在籌備陷阱,等待時機發動。

  他們要想法子避免入鬼的陷阱。

  哪怕犧牲掉其他人。

  顧全一眼看破了。

  為什麼?

  目前為止,鬼將男人的屍體掩埋,再通過閣樓窗戶觀察他們。

  看似是要算計他們。

  但這種做法太明顯了。

  明眼人一看警惕,甚至高度集中。

  不漏過一絲可能的錯誤。

  這種情況下,鬼會選擇出手?

  答案是...

  不會。

  顧全是鬼絕不會出手。

  此刻正是玩弄他們的最佳時機。

  讓人感受到恐懼,未知,害怕。

  越是安全,反而越是覺著處處危險。

  最終不惜算計同伴。

  顧全他沒得選。

  但凡說一個【不】,方寸定會找其他人聯盟,知曉自己想法的顧全...

  能有好果子吃?

  方寸用手指了指手機。

  顧全心領神會,用手機跟方寸無聲聊天。

  【怎麼聯手?】

  【另外你說算計他們倆,你找到殺人規律了?】

  顧全率先提問。

  【沒有,我今晚有不好預感。】

  【一會兒我不打算深度入眠。】

  【提前跟你聯絡,是我覺得你比針織帽男好掌握一點。】

  【畢竟你是一個新人。】

  【當然,你若覺得我會假裝聯手算計你,你可以防著我。】

  方寸的一番話比較真誠。

  顧全不會輕易相信方寸。

  【跟你聯手可以。】

  【我知道你是覺得我鼻子靈敏,想要用我的能力,辨別出鹿的氣味。】

  【好極大程度避開這一項殺人規律。】

  顧全直言不諱。

  【既然你看破了,那我不裝了。】

  【事實就是如此,你是這裡最值得聯手的人,跟我聯手不虧。】

  方寸心直口快,十分爽快。

  【知道,我同意了。】

  兩個人用手機討論了不少東西。

  始終沒結果。

  最終方寸表示,二人不能按照守夜的規矩來。

  他們必須時刻保持一人清醒。

  這樣一來,他們這一晚上會安全許多。

  關於算計謹言慎或針織帽男這件事,還不著急。

  方寸跟顧全認識不過二十四小時。

  沒有那麼熟可以信任。

  顧全也是這樣的觀點。

  很快輪到顧全了。

  方寸正常換崗。

  有了顧全的守崗,方寸心安許多。

  稍微眯了一小會兒功夫。

  顧全換崗已經是凌晨的一點半。

  窗戶合攏著,非常安全。

  壁爐的柴火有些小了,顧全加了一點木頭進去。

  火熊熊燃燒著,將剛剛的降低的氣溫拉了回來。

  顧全嗅了嗅鼻子,一個人的味道逐漸朝他靠近。

  是針織帽男。

  這老小子果然沒休息,而且看樣子...

  似乎是專門找自己來了。

  他一臉陰沉,帽子戴在頭上。

  火光烤得他五官立體,陰暗交織。

  他沒有說話,雙唇緊抿,眼睛時不時看著背對的方寸。

  他拿出手機,跟方寸一樣效仿著,對顧全在聊天框裡輸入了幾行文字。

  【顧兄弟,跟我聯手。】

  【眼下局面不容樂觀,謎題越來越多。】

  【要是我們不提前聯手,那女人遲早是要算計我們的。】

  【你也看得出來,這老女人城府可深!】

  看著針織帽男的回覆,顧全頓時無語了。

  真的被方寸預判到了。

  他會在自己守夜時,悄悄來找自己合作。

  方寸早就預料到了,故意放鬆警惕背對著他們二人。

  就是露出破綻,給顧全機會。

  顧全微微嘆息。

  他是真佩服這群傢伙,一個個想算計別人,又不想被別人算計。

  最好的法子就是拉比自己弱的人。

  謹言慎看著單純,架不住人有點傻。

  不靠譜。

  顧全莫名其妙成了香餑餑,被兩人爭搶。

  針織帽男看向顧全的眼神充滿打量。

  【那個老女人,沒拉攏你吧?】

  顧全看到這句話,露出了該有的神情。

  這點在方寸的算計里。

  此時的顧全才知道,方寸為什麼老練。

  用合理讓他人休息的藉口,提前將自己安排在第一位守夜。

  這樣一來,能最大限度近水樓台先得月。

  再甩出其他人可能會做之事,威懾與信服就建立了。

  若換作謹言慎,多半成了方寸的狗腿子了。

  顧全有自己的判斷。

  他沒有拒絕針織帽男,而是跟對方結盟。

  顧全這下變成了雙面間諜,被夾在中間。

  他對老手的話比較相信。

  但其實都保留了自己的看法。

  只是礙於對方是老手,不得不作出順從與合作。

  但凡這兩人要算計他,顧全的鼻子是能發現惡意的。

  像是上車前的短髮男那一次。

  至于謹言慎...

  完全被兩人忽略掉了。

  針織帽男怕被方寸發現,沒有跟顧全聊太多。

  他回到附近,故意靠近水桶,方便出事兒第一個衝掉氣味。

  他們每人都準備了一個水桶。

  裡面裝滿了清水。

  隨時可以倒在身上,衝掉身上的氣味。

  凌晨三點轉瞬即逝。


  呼呼大睡的謹言慎半天沒恢復意識,整個人處於半混沌狀態。

  顧全是真佩服這傢伙。

  針織帽男跟方寸都沒怎麼睡。

  這小子倒好,睡得那叫沒心沒肺。

  「該你了。」

  「我去休息了。」

  顧全簡單說了兩句。

  謹言慎點頭,打了個哈欠。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了其餘三人的位置和狀態,心安下來。

  謹言慎比較瘦弱,高強度的出力及昨晚徹夜難眠,讓他的狀態糟糕。

  既然輪到了,他就不能偷奸耍滑。

  無奈之下,謹言慎只能數著他們的人數保持清醒。

  一個人,兩個人,三個人...

  他反覆確認。

  數著數著,謹言慎總覺著哪兒不對勁。

  突然,他背脊一寒。

  整個人清晰了不少。

  他數了到底幾個人?

  不是三個,而是...

  四個?!

  他沒有把自己加進去,為什麼會出現四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