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
「都要死了還裝。」
善若水話雖這麼說,但也能理解。
程前要真是被殺人規律連續殺死,說不定能趁著【死物】破碎瞬間留下什麼線索。
但要是被【即死禁忌】殺死,那就真是一點招都沒有了。
「你們是怎麼傳遞情報的,我咋看不出來。」
善若水不解問道。
他回顧了跟顧全這兩天...
他們上廁所都會敞開留門,讓人在外面守著。
善若水真的沒看到程前跟顧全有過交流。
顧全拿出幾張寫滿了字的密密麻麻的小紙條。
「說話跟手機都可能被鬼監聽。」
「因為鬼最容易入侵的就是這個法子。」
「傳紙條是最原始且安全的法子。」
「這是程前試過成功率最高的法子。」
善若水拿過顧全手裡的紙條,有點無語。
紙條不多,就只有三張。
他看了二人的聊天。
發現兩條是程前的。
一條是顧全的。
程前留下的文字不是一大段一大段。
而是非常簡潔幹練。
大部分都是用幾個關鍵詞串聯...
連一句話都無法組成。
沒想到他們二人交流這麼抽象,不過這樣做,的確能在快速留下龐大情報。
前提是顧全得是臥龍鳳雛之一。
換善若水來,恐怕得研究半天。
「好傢夥。」
「合著你們就是這麼傳遞情報的啊。」
「這的確...」
「要是拿了紙片,找個上廁所時間或隱蔽的地方看兩眼就行。」
「你們這些聰明人記憶力長了應該都比我這老東西好。」
善若水淡淡說著。
「可問題是...顧全哥,你們是怎麼交換紙條的呢。」
「我全程沒看到啊。」
「你跟程前好像除了昨天夜裡針鋒相對走得很近,其他時候保持了距離啊。」
顧全搖了搖頭。
「記得果盤嗎。」
「果盤?」
「你是說周阿婆的...」
兩人頓時恍然大悟。
「我去!」
「難怪第一天早上,那小子要選香蕉然後又去選了西瓜。」
「合著在那虛晃一招藏紙條呢。」
善若水嘴角一抽。
程前的手法是真厲害,他一直盯著都沒看出來。
不過也能理解。
現實世界出老千的手,快到用普通錄像都難以捕捉。
顧全點頭。
「是的。」
「程前每次充滿敵意看向我時,你們都以為他是在較真。」
「但他給我的眼神,其實別有深意。」
關於這一點,顧全也是在跟程前打賭時,嗅到程前情緒的味道變化,才敢篤定的。
最初程前的情緒是惡,帶著被隱瞞了情報的憤怒。
但那憤怒轉瞬即逝,變成一抹被看破端倪的緊張。
所以那時,程前就已經在演戲了。
雖然他是老手,但內心還是不可避免會緊張。
或許…他自認為自己演技很爛。
「我真是服了你們。」
「難怪你們動不動就眉來眼去的,我還以為程前那小子真幼稚呢。」
善若水摸了摸下鬍子。
「用果盤來傳遞,那確實比較合理了。」
「每次周阿婆都會讓你們拿幾個果子吃。」
「要不就是你去拿了他去拿,要不就是他去拿了你再拿。」
「你倆還真是心機啊。」
謹言慎聽得十分不可置信。
不過想想就釋懷了。
鬼能隱瞞情報,人為什麼不行呢?
只要做得好,就是可行的。
只是他不知道...
第一次操作時,程前其實已經被陳慧懷疑。
問他為什麼不選西瓜。
只是程前很好應付了過去。
「行吧,就當你們真的這樣傳遞了情報。」
「你有什麼依據這不是鬼的陰謀,而是程前在幫你。」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這種事太科幻了。」
「這麼強的一個人,會甘願為了我們犧牲。」
「而且剛好有一個妹妹?」
「要我看,比較像鬼的陰謀。」
善若水第一個提出了反對。
他不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這一類型的人。
他是不相信這種人會出現在【深淵】。
還剛好被他們碰到,成為他們的助力。
顧全剛要說話。
猛然間...
謹言慎聯想到來【深淵】前,他跟顧全在網吧調查目的地路段附近線索時,看到的一篇新聞報導。
寫的是,最近大川市鬼屋郊外出了車禍。
導致一名女性程某住院,半月過去還沒湊夠治療費。
無奈之下,他的哥哥在網絡上進行籌款。
但那件事導致司機的死亡,哪怕有人捐款,還是不夠支付治療費用。
更不要說...
後續對司機的人道賠償。
難怪程前的手臂纏著繃帶,就是車禍留下的傷。
「顧全哥。」
「不會是在我們來之前看到了那一篇報導吧!」
「難道說,那個人就是...!」
謹言慎深吸一口氣。
沒有想到啊...
他覺得無所謂的一則新聞,居然跟這件事有關。
而且新聞中需要湊集錢款的女孩,就是程前的妹妹!
「什麼新聞?」
善若水蹙眉。
顧全跟謹言慎二人簡單給善若水證明了新聞的真實性。
進入【深淵】以後,深淵手機無法聯通現實網絡查詢帖子。
但二人都這麼說了,善若水自然相信。
「哎!」
「緣,真是妙不可言吶!」
「這就是命吧。」
「咱們還是言歸正傳,說點正經事兒吧。」
「顧小兄弟,你跟程前早早聯手,那一定有不少情報吧。」
「你瞞我瞞得真是苦啊。」
善若水忍不住苦笑。
之前他就發現自己被顧全暫時性懷疑了,但他沒生氣。
現在顧全既然說了,證明他值得信任。
這跟程前的死脫不開干係。
顧全點頭。
「一開始,程前找到我,他證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與我合作。」
「我沒有猶豫,直接同意了。」
「雖然我懷疑過他是假的,」
善若水點頭,示意顧全繼續。
「從程前的死我們可以得出,鬼能複製出我們的手機。」
「幸虧我跟善叔保留下了回答機會。」
「為什麼?」
謹言慎反問。
「很簡單,小眼鏡。」
「剛剛假程前是主動露出手機破綻,引得你懷疑。」
「又故意丟掉程前的假手機,換出自己的鬼手機。」
「這一丟一拿,讓我們誤以為是深淵手機觸發特性回來了。」
「其實不是。」
「再來,它敢這麼做,不怕我們讓它打開界面檢查?」
善若水還補充了一句。
「不過它說的關於手機特性的細節是真的。」
「這一點我驗證過,沒有撒謊。」
謹言慎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所以它這麼做,必然是做好了充足準備。」
「它的那個鬼手機,應該是可以開機。」
「甚至能擬造出回答的界面。」
「我們之中還混入了單馬尾女這個假貨。」
「它的手機恐怕跟假程前拿的鬼手機,是一個模版刻出來的。」
「要是我們膽敢僥倖嘗試,單馬尾女極有可能會在輸入正確答案時站出來。」
「鬼手機輸入的正確答案,肯定無法算作回答正確。」
顧全點頭。
「是的。」
「再加上當時我們都很不情願輸入數字。」
「單馬尾女站出來要輸入一個數字,我們根本不會去懷疑。」
「巴不得別人主動用掉機會。」
善若水眉頭擰緊。
「嘖。」
「還真是會算計人心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