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只找你商量了嗎。」
「阿慎。」
顧全拍了拍謹言慎的肩頭。
「我非常篤定你是活人。」
「你也應該是一樣的吧。」
「能篤定我是活人。」
謹言慎看著顧全點頭,不禁握緊了手中的手機。
沒錯。
他們二人早在出發來【深淵】的計程車上,就立定了連善若水都不知道的暗號。
而這個暗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鬼是絕對無法替換的。
「所以,阿慎。」
「跟我最初說的一樣,咱們絕對不能分開!」
「接下來都很關鍵了。」
「說不定我的決策,真能救我們一命。」
謹言慎連連點頭。
「你放心吧,顧全哥。」
「我謹...不對,我李謹慎就是斷了腿,只要我還能爬,就一定會跟上你的!」
謹言慎難得拍了拍自己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看到謹言慎這個態度,顧全稍稍安心下來。
不過謹言慎突然就能理解顧全的想法了。
他們目前還能互相通過之前的約定認識彼此,但誰都不清楚...
其他人是誰,會在什麼時候被換掉。
畢竟鬼殺人,跟換人都需要一個過程。
哪怕只有一秒也是過程。
不然殺了人直接換掉人,跟修仙世界裡的奪舍有什麼區別。
太超標了。
「不要相信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哪怕是善叔,張警官都不行。」
「我認識他們,不代表他們是無害的。」
謹言慎點頭,還是有些懵懵懂懂。
「顧全哥,你的意思是...鬼接下來要對我們動手了嗎?」
「我草!」
「這麼快輪到我們了?」
謹言頭皮發麻。
想想也是。
鬼先是對付了白毛女,接著是程前他們。
再來怎麼都該輪到顧全了。
鬼對付其餘六個人都是很合理的。
那六個人互相不認識。
他跟顧全還有善若水算得上是天然盟友。
最初被鬼暫時放在一邊也不奇怪。
但鬼始終是鬼,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顧全頷首。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疑惑的地方。」
謹言慎蹙眉。
「什麼,顧全哥。」
「之前程前說過,鬼能夠跟隨別人的計程車,去到他人的【深淵】之中,但程前好像沒說過...」
「具體是怎麼去吧。」
謹言慎眼角抽了一下。
「顧全哥,你別搞啊。」
顧全擺了擺手。
「怎麼了,我這不是做最壞打算。」
「所以,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告訴善叔了吧。」
「雖然善叔從進入【深淵】都跟我們在一起,但誰能保證...」
「他就一定是真貨呢。」
「鬼能夠跟隨計程車重新進入【深淵】。」
「那為什麼不能通過某些方式,假扮成玩家進入【深淵】之中呢。」
「這樣一來,鬼不但可以快速且無風險進入【深淵】,還能迷惑其他玩家。」
「甚至就像是陳慧的那個朋友一樣,直接因座位不足被害死。」
「而且...」
顧全眸子微眯。
「最重要的是,程前從來沒有說過。」
「一個【深淵】只能入侵一隻鬼,萬一是可以入侵多隻鬼的呢。」
謹言慎抿了抿唇。
「是有可能,可這樣會不會太誇張了。」
顧全點頭,但又搖頭。
「是誇張了。」
「考慮到這一次我作弊了,懲罰或許比我想像的還要大。」
「【深淵】特別開放。」
「讓複數的鬼配合本【深淵】的鬼輕易入侵,是不是一下就能把整體的難度拔高。」
謹言慎這一下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考慮到了顧全的情況,【深淵】真有可能及時作出調整。
最簡單的方式,就是讓其他的鬼能更快速入侵【深淵】。
讓它們進行合作。
這樣是最高效便捷提升難度的方式。
畢竟【深淵】不論是劇情,還是背景故事,都是歷史遺留下來的切片。
【深淵】肯定是沒能力改變這個的。
包括這次【深淵】里本該出現的鬼,【深淵】一樣難以控制。
但【深淵】是能將歷史縮影保存的靈異存在...
跟時間方面脫不開干係。
既然如此,【深淵】提前讓一隻鬼入侵到前幾天,將本該死去的爺爺換了方式死去...
等同於在沒有極大破壞【深淵】歷史軌跡之下,將難度最大程度提高。
謹言慎倒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詢問。
「那...」
「顧全哥,咱們能相信的對象,沒有其他人了嗎?」
顧全思索一陣。
「單馬尾女肯定不可信。」
「這點我猜程前差不多想到了。」
「再來就是張澤,跟善若水這兩個人了。」
謹言慎摩挲下巴。
「你是不是比較懷疑善叔。」
顧全眉頭一挑,反問道。
「怎麼說。」
「聽聽你的意見。」
「我們篤定唯心厲鬼的最初,就是因為善叔的羅盤跳了八次。」
「善叔說這是他的手段,而且之前是管用。」
「可要這一切是假的,是鬼合力演技,那善叔就很可疑了。」
「當然,我不是說善叔就一定是假的。」
謹言慎忙擺了擺手,繼續補充。
「我怕的是...」
「鬼沒有瞬移,是善叔的羅盤在作假。」
「善叔就是鬼,那便說得通順了!」
「是有點道理。」
「阿慎,你這是在懷疑善叔嗎?」
顧全笑著看向謹言慎。
剛剛還說要相信善若水,現在思路打開了,這小子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善若水。
好苗子。
謹言慎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
「我只是提供了一種思路,顧全哥。」
「畢竟當時的方寸姐也在車上,我們是能相信善叔的。」
說罷,謹言慎又補了一句。
「對了,顧全哥,算我求你。」
「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善叔啊。」
「我不想被他討厭。」
顧全點頭。
「我明白的。」
「我也只是防患於未然。」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也覺得善若水九成九沒問題。」
「但餘下那百分之一,我們不能放過。」
「很多時候,鬼賭的不就是那百分之一嗎。」
不是他們沒有人情味兒,而是鬼太狡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