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屋...
顧全查看了一遍這個鬼屋的資料。
說是一個早就廢棄的郊外獨棟別墅,這裡發生過很多詭異的事兒。
具體的...
網上居然很少,跟其他的都市怪談都不太一樣。
這個發現讓顧全引起了一定的重視。
畢竟在網上以及各種論壇都沒有的靈異鬼屋,倒是多了幾分不一樣。
而且鬼屋跟溪谷莊園那邊不同。
溪谷莊園好歹還在市區內,嚇人的程度不高。
白天一樣是會有人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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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棟鬼屋是實打實地空無一人。
別說是晚上了,白天都沒人隨便靠近。
「鬼屋?」
「這倒是一個意外收穫。」
「之前沒在上面查到,是地圖故意刪掉了麼。」
顧全摩挲下巴。
這一點他不是很意外。
畢竟這東西太晦氣了。
而且還是長期處於一個無人居住,甚至是沒人敢去拆的狀態...
被地圖刪掉無可厚非。
「話說回來,阿慎,現在幾點了?」
顧全突然回過神來。
謹言慎一愣,對顧全說。
「顧全哥,距離凌晨還差五個小時左右。」
「咱們時間還很充足呢。」
謹言慎實話實說。
之前顧全說提前五個小時過去就行,確實挺早的。
顧全逐漸面色凝重。
「依我看,我們還是差不多趕過去吧。」
謹言慎聽到人有點懵。
「啊?」
「這麼早嗎,顧全哥。」
「不是說,早點過去可能會出事兒。」
顧全搖了搖頭。
「不,我感覺會出意外。」
「這一棟鬼屋既然橫在了我們跟目的地之間,那就絕對不會那麼簡單。」
「咱們可以嘗試打個車,越過這一棟鬼屋。」
「等時間快到了,再打個車去目的地。」
「一氣呵成問題太大了。」
「還是分開來執行的好。」
謹言慎感覺顧全說得很有道理。
「顧全哥,還是你考慮周全。」
「那我們出發吧。」
謹言慎與顧全離開了,連機子都懶得下。
二人走在路上,準備去街邊打車。
顧全看謹言慎一臉惆悵,安慰道。
「怎麼了,還沒開始就哭喪個臉。」
「你好歹過了兩次【深淵】,多點自信。」
顧全拍了拍他瘦弱的肩。
「我之前在上個【深淵】認識了一個跟你一樣的過了兩次【深淵】的傻大個。」
「他就比你自信大膽多了。」
「各種騷操作滿天飛。」
「最後還救了我一條命呢。」
謹言慎聽到顧全這樣的人居然還被人救了一命。
著實稀奇。
「真的假的,顧全哥。」
「一個通過了兩次【深淵】的人,居然救了你?!」
顧全點頭,一點兒不覺得尷尬。
「真的。」
「阿慎,任何人的存在,都有他的道理。」
「雖然你膽小,但這不一定是缺點,可能是你的優點。」
「膽小就代表著謹慎,弱小。」
「很容易被人忽略。」
聽到顧全的安慰,謹言慎的眼睛再次黯淡下來。
「哎。」
「被人忽略嗎。」
「這倒是事實。」
「鬼都比他們在乎我。」
這一點謹言慎深有體會。
「顧全哥,我其實很想跟你一樣。」
「你很厲害,自信,沉著,冷靜。」
「第一次去【深淵】就受到了很多人的關注。」
「而且還順利帶我跟方寸姐成功離開【深淵】。」
「你都不知道,我那次被帽子男誤以為新人時,我其實很羞愧。」
「因為你才是新人,我是通關過一次的人了。」
顧全一陣苦笑。
這小子...
沒想到這麼敏感。
「別這麼想。」
「你可能覺得我很惹人注目,但那是你看到我表現出來的一面光輝而已。」
「阿慎,你記住了。」
「每個人都可以閃耀。」
謹言慎抿了抿唇。
「可我感覺自己做什麼都很狼狽。」
顧全回了一句。
「那就狼狽不堪地閃耀。」
謹言慎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二人很快打了一輛車。
他們嘗試將目的地直接選在【深淵】安排的地點試試。
汽車順利發動。
師傅剛跑一陣子,看到沿途的路線一驚。
他回頭對著謹言慎跟顧全二人說。
「兩個帥哥,我可能沒法跑這麼遠了。」
「你們這要去的地方很危險啊!」
謹言慎反駁。
「哪兒危險了?!」
「不就是郊外。」
「你把我們扔下就能走了,你怕啥?」
司機擺了擺手。
「我不是害怕你們去的目的地。」
「你那地方鳥不拉屎我又不怕。」
「我怕的是沿途要經過這裡。」
司機指了指其中一處。
顧全微微蹙眉。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尋常司機去溪谷莊園都會害怕。
現在要他們經過一棟鬼屋。
他們怎麼可能答應!
「什麼意思,這裡很危險嗎?」
顧全故作糊塗問道。
他剛剛想過調查一下這鬼屋。
奈何網上的很多評論都殘次不齊。
只是說那個鬼屋邪乎得很,死過幾任主人,能別靠近就別靠近。
去了就是找死。
顧全詢問司機。
他懷疑跑計程車的師傅們說不定道聽途說很多城市裡不為人知的秘密。
「哎喲!」
「兩位小哥不知道了吧。」
「雖然那髒玩意兒沒有在地圖上顯示,但這附近啊...」
「是大川市遠近聞名,讓警察都聞風喪膽的鬼屋哦!」
司機帶著一絲恐懼說道。
「啊?」
謹言慎略帶懷疑。
「讓警察都害怕?」
「真的假的?」
司機沒有回應,繼續說。
「大川市郊外往下走,那片荒草快比人高的地方立著一棟孤零的老屋。」
「起初沒有任何人在意那棟房子。」
他開始繪聲繪色描述。
「幾年前,有幾個半大孩子膽大包天,跑去試膽。」
「其中一人手腳並用想從外牆爬上去。」
「結果摳鬆了一塊風蝕的磚頭。」
「連人帶磚摔了下來。」
「磚塊碎裂,露出來的不是夯土。」
司機賣了個關子。
謹言慎追問。
「那...那會是什麼啊。」
「屍體?」
司機冷笑。
「錯,是擠得密密麻麻的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