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邀月的啐罵聲,陳玄幽笑了笑,繼續自己的繩藝之術。
起身將兩根繩頭向上繞過邀月的肩膀,將邀月翻了一個身,在脖子的位置打了圈繼續向下拉,從胳肢窩繞了一圈後就是胸部,腰部,腿部。
對於邀月的話,充耳不聞,對於邀月的憤怒羞恥的模樣,視而不見,最後繞過腳,在肚臍下三寸打了一個結,還是蝴蝶結,很像一隻暗金色的蝴蝶。
邀月劇烈掙扎著,但哪怕動用了渾身的功力依舊掙不脫,被綁得死死,不禁很是氣餒。
「怎麼樣?我的繩藝之術不錯吧?」
陳玄幽起身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眉頭一挑,意味深長的看著邀月道。
「呸,下流,無恥!」
邀月看著自己掩藏在宮裝下的美好曲線全部被緊緊束縛的繩子顯露了出來,又羞又怒,咬著牙啐罵道。
不過之前挨打時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出現了,怎麼感覺自己隱隱有些期待,有些快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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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肯定是錯覺!
陳玄幽聞言毫不在意,笑了笑後摩挲著下巴,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奇怪的目光讓邀月感覺自己也有些奇怪了。
「你……你幹什麼?」
邀月感覺自己的身子騰空,被突然抱了起來,看著陳玄幽向外走去,結結巴巴道。
「這個地方不太安全,我要換個地方。」
「不要怕嘛,性命之憂肯定是沒有的,就是受點皮肉之苦罷了。」
陳玄幽笑嘻嘻的說完,身影一動,抱著邀月離開殿內向山上縱掠而去。
「快放我下來,解開繩藝,否則我就要喊了。」邀月心念一動,威脅道。
「你喊吧,將人都喊過來看看你這個樣子嘛……」
「嘿嘿……她們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陳玄幽一點也不怕,笑嘻嘻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邀月想到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頓時不敢叫囂了,被下面的人看見了她哪裡還有什麼臉?
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指導思想,放低了姿態,臉上赫然露出了乞求之色。
「之前不是說了嘛,要給你一個眾生撓難忘的教訓!」
陳玄幽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讓邀月有些不寒而慄。
「你要折磨我?」
想起陳玄幽之前提的皮肉之苦,邀月腦海中出現了各種刑罰。
「你要是敢折磨我,我一定告訴妹妹!」
「喲,這個時候想起讓妹妹撐腰了?」
「我不折磨你,我只想好好調教一下你!」
調教?
邀月感覺這個詞語蘊含的味道可不怎麼好,但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反抗不得。
邀月只能暗下決心,一定讓陳玄幽調教不成,她就不信陳玄幽能夠一直捆著她。
很多人都知道今晚她宴請了陳玄幽,兩人一起失蹤的話,陳玄幽無疑是最大的懷疑對象!
憐星很快就會知道,最多只有一個晚上的時間,等到她獲得自由,一定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說到這裡,陳玄幽帶著邀月已經離開了移花宮,猶如一道鬼影,向著後山飄去。
……
陳玄幽在後山中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將邀月捆在了樹上,面朝著樹幹。
皎皎月光灑落,四周傳來蟲鳴,風聲,樹葉碧草摩擦等聲音,一絲恐怖詭異的氣氛蔓延。
邀月面朝著黑黝黝的樹幹,其他的什麼也看不到,精神力量雖然能夠感知,但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讓邀月心中十分不安。
呸呸……
陳玄幽將藤蔓編織成一條鞭子,往手中吐了點口水,灌注一點真氣,揮動鞭子就朝著邀月豐腴圓潤挺翹的蜜桃臀抽了過去。
啪!
「啊……」
本來已經在真氣滋養下已經恢復正常的臀部被這一抽,又是火辣辣的痛。
陳玄幽的力道掌握得非常好,衣衫沒有一點損傷,但衣衫之下卻出現了一道紅色的鞭痕。
「你這混蛋,無恥下流的混蛋!」
邀月臉色漲紅,非常羞恥,也非常憤怒,冷靜不了,猶如潑婦一般破口大罵。
啪!
陳玄幽不管不顧,又揮動鞭子抽了過去,然後一鞭接著一鞭,連綿不絕鞭影抽了過去,一時間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
邀月倒也硬氣,只是最開始在猝不及防,沒有心理準備時叫了一聲。後面再密集的抽打也是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心中把陳玄幽給恨死了。
一道道紅色的鞭影在白皙嬌嫩的皮膚上浮現,縱橫交錯,重重疊疊,向上蔓延後,又向下蔓延。
後面打得差不多了,陳玄幽放下鞭子,去將邀月調轉一個方向。
邀月滿臉憤恨的盯著陳玄幽,眼中竟然隱隱含淚,可見是被欺負慘了。
陳玄幽鞭子打下去只是留下一道紅印,根本不會皮開肉綻,力量分寸掌握得極好,但那句話怎麼說來的?
對,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陳玄幽這個b並沒有心軟,冷酷的將邀月調轉一個方向,又掄起鞭子抽了過去。
除了脖子及以上的部位,其他部位基本上逃不過刁鑽又精準的鞭打,哪怕是敏感部位,指哪兒打哪兒。
陳玄幽就是要敲碎邀月的高傲,打碎邀月的自尊,將其徹底征服,讓邀月恨都恨不起來,也不敢恨!
邀月緊咬著嘴唇,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了,根本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出來的不是慘叫聲,而是其他什麼聲音。
陳玄幽一直在觀察邀月的表現,月光雖然不太明亮,但對於陳玄幽這等修為的而言,跟白天沒什麼區別。
漸漸的就發現了邀月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痛苦,又似享受,不太對勁……
陳玄幽繼續抽打著,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樣子,突然眼前一亮,稍微加大了抽打力度,超過了之前的界限。
「嗯哼……」
十幾鞭子下去之後,邀月忽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鼻音,這頓時讓陳玄幽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再接再厲,又加了一點力道。
這一次邀月的反應更大了,儘管極力忍耐,但鼻音越來越重,越來越頻繁,身子扭動,雙腿死死併攏。
「月兒,你好像有些受虐傾向啊……」
陳玄幽停止了抽打,走到邀月身前,挑起邀月白膩圓潤的下巴,似笑非笑道。
「你才有受虐傾向呢……」
邀月一轉頭掙脫陳玄幽的手,並不肯承認,但柔媚如水的聲音已將真實情況暴露無遺。
「真的沒有?」
陳玄幽將嘴巴湊到邀月的耳邊悄聲道,說完還輕輕吻了一下邀月白皙小巧的耳垂。
「絕對沒有!」
邀月身子輕輕一顫,卻沒有呵斥陳玄幽,而是急著否認道。
「好吧,月兒既然說沒有,那麼自然……要好好驗證一下了。」
「我們換一個驗證方法,今晚上時間還長呢,我有好幾種驗證方法,總有一種方法適合你。」
意味深長的話說完,陳玄幽丟下鞭子,將邀月從樹上解了下來,直接扛起就走。
「登徒子,混蛋,你要將我帶到哪裡去?」
「我們去湖泊里玩一玩吧。」
陳玄幽扛著不老實的邀月快速下山,邀月也不是不想老實,而是被扛著實在不舒服,而且也不想體驗下一種驗證方法。
陳玄幽扛著邀月來到一處波光粼粼,銀光閃閃的湖泊前直接將邀月丟了下去,開始了第二種驗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