蕎兮很喜歡蘇輕渺,她能看出來她穿的是很便宜的衣服,不是那種為了錢才和靳少在一起的拜金女。
倒像是個乖乖女。
坐在靳少身邊的時候很拘謹,顯然和自己的情況不一樣,不像是自願的。
「我有個妹妹,也讀大學,年紀和你差不多。」
「我家是山區的,我走出來不容易。」
她的笑好像飄忽了一些:「裴少給我資源,給我錢,他喜歡我的身體,我伺候他,我覺得我們是互利的。」
裴昭對她很大方,衣服鞋子包包珠寶,時不時地就當作禮物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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蕎兮也不矯情,心安理得的收下,她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
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就委託助理放到二手店轉賣了,然後她把錢存起來。
她還有妹妹和年邁的外公外婆要養。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錢還重要的。
蘇輕渺好佩服她.......她竟然對自己說這麼隱秘的事情。
蘇輕渺說不出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突然信任的感覺。
驚喜中又帶著一絲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和靳少在一起,」蕎兮眼裡的笑有安慰,「但是,我只想告訴你,無論怎麼樣,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既然改變不了,就享受這個過程吧。」
「別覺得羞恥,我從來不覺得這是一件丟人的事情。」
蘇輕渺的眼眶忽然就紅了......
蕎兮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不會沒有界限地打聽別人的隱私。
她抱了抱蘇輕渺,就像抱自己的妹妹。
她眨眨眼:「好啦,別哭啦,既然你這麼喜歡我,我送你幾張我的簽名照吧?」
蘇輕渺有點受寵若驚,頓時壞心情就一掃而光,「真的嗎?」
「走吧,小美女,我包里就有。」
「嗯嗯!謝謝。」她眼睛亮晶晶的。
「客氣什麼,一會兒我們再加個微信,以後你喜歡哪個明星,告訴我,我可以幫你要她們的簽名。」
蘇輕渺好感動,「你真好,蕎兮姐。」
蕎兮笑得曖昧:「要親一口嗎?寶貝?」
「?!」
「哈哈,你真可愛。」
*
蘇輕渺加上了蕎兮的微信,又要了三張她的簽名照。
想著回去分給譚晶晶和秦舒,她們兩個一定會開心死的。
她坐在車后座上,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
因為靳薄言喝了酒,所以是他的助理陳風在開車。
靳薄言坐在蘇輕渺的旁邊,眸色晦暗不明。
他忽然開口說道:「你剛剛和裴昭聊的很開心?」
蘇輕渺愣怔了一下,他在說什麼?
靳薄言的手伸了過來,虎口有些用力,鉗制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蘇輕渺對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裡凜了凜。
下巴很痛,她皺了皺眉心:「你在胡說什麼,我沒有。」
靳薄言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最好是這樣。」
他捏著她的下巴,像是警告:「別對我的兄弟動歪心思。」
「......他不喜歡你這樣的。」
【這人腦子有病吧】蘇輕渺在心裡罵了他一句。
誰會對他的兄弟動心?
她躲著他們都來不及!
「靳薄言,你弄疼我了。」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嘴裡聽見他叫他的名字。
她的聲音有點軟綿綿的,還有點顫,像是撒嬌似的,眼睛裡蘊起了水汽,可憐的招人疼。
靳薄言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從她的嘴裡叫出來,會這麼好聽。
有感覺了。
他鬆開她下巴的同時,就將她整個人圈了過來,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你幹嘛?」蘇輕渺嚇得心臟都抖了抖。
「吻我。」他啞聲命令道。
「你瘋了......」她吸氣,手掌撐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
這人怎麼能這樣,隨時隨地就要親嗎?
陳風還在前面。
陳風跟在靳薄言身邊很久了,靳薄言一個眼神,他就明白什麼意思。
他已經非常有眼力見地將隔板升了起來,后座現在是一個密閉安靜的空間。
靳薄言知道她在意的是什麼,他挑眉看著她,「現在可以了?」
「沒人看了,別害羞了。」
蘇輕渺不單單是害羞,她就是單純地不想親。
她以前一直認為,她的初吻,應該和自己愛的人才對。
可惜.......什麼都沒了。
靳薄言單手圈住她的腰身,抬起倦懶的眼皮,「蘇輕渺,我的耐心有限。」
蘇輕渺的瞳孔顫了顫,她咬了咬下唇,低頭湊近。
柔軟的髮絲緩緩地垂落,落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撩的他的心發癢,喉嚨發乾。
他抬手,捧住了她細嫩的臉頰,仰起了頭,方便她。
唇齒交融,還有淡淡的橙子味,香軟的不可思議。
可惜,還是很生疏。
倒像是被小動物舔。
「怎麼還是這麼笨,不會換氣?」他笑的肆意。
蘇輕渺確實沒有經驗,只是單純地貼了上去,舌尖都沒碰到。
蘇輕渺耳尖發燙,呼吸有些急促,「我、我不會。」
「沒有你有經驗。」
靳薄言沒反駁,他是無師自通,她是他第一個吻的女人。
「我教你?嗯?」
一場由她開始的吻,很快就變成了他的主導。
他頂開她的唇齒,半含半咬著,勾住她的。
曖昧的聲音此起彼伏。
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而易舉地就鑽入......
NK被扯了下來。
蘇輕渺嗚咽了一聲,顫著眼睫請求著,「不、不要在這裡。」
欲望洶湧而來,靳薄言不想忍著。
「你乖一點。」他啞聲哄她,「不會太久。」
后座的盒子裡有小包裝,他伸手就拿了出來。
蘇輕渺沒有拒絕的權力,只有承受的份,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纖長的脖頸仰著,脆弱又美麗,靳薄言的唇覆了上去。
「記住,跟我的這段日子,不能喜歡別的男人,知道麼?」
語氣裡帶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偏執的占有欲。
蘇輕渺眼裡含著淚,她覺得這樣好難受,好像快死了。
他故意惡劣地。
「啊。」猝不及防就叫出了聲,「你別......別,嗯。」
「回答我。」
「記、記住了。」她輕喘了聲,掌心冒出了汗,虛弱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叫我的名字,蘇渺渺。」他盯著她被情慾浸染的臉頰,含住了她的耳垂,呼吸滾燙。
「靳、靳薄言,啊——」
「再叫。」
「靳薄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