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靳薄言,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蘇輕渺和秦舒譚晶晶吃了晚飯,因為離別,三個人抱頭痛哭,喝了很多酒,最後蘇輕渺徹底醉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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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薄言的車子停在了餐廳樓下,將人抱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放在車裡,剛剛關上車門,就看見了一臉憤怒的林澈。

  林澈雙目赤紅,「靳薄言,你真卑鄙!竟然這樣對渺渺!」

  靳薄言皺了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林澈衝過來,揪住了他的衣領,「你花在她家多少錢,我替她給你,你放過她!」

  靳薄言眼神暗了暗,不知道這個私生子是怎麼知道的。

  他一把將他的手甩開,理了理自己變皺的襯衫,「滾。」

  「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替她還?」

  林澈:「她那麼好的女孩子,不是你用來糟蹋的!」

  靳薄言神色暗沉地看著他,「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沒資格插手。」

  林澈還想衝過來,被陳風攔住了,「林少爺,請自重。」

  靳薄言姿態高傲地看著林澈,用那種勢在必得的語氣和他說:「林澈,你趁早死了這條心,蘇輕渺,我要定了。」

  說罷,就上了車子。

  林澈看著開走的車子,雙拳緊握。

  靳薄言抱著她進了浴室,替她仔仔細細地洗了澡。

  她一點也不老實,哼唧哼唧地,一會兒說胃難受,一會又罵他大混蛋,大騙子。

  水撲騰地到處都是。

  靳薄言氣得太陽穴突突地跳,最後給她吹乾了頭髮,放到了床上,感覺整個人都已經筋疲力盡了。

  靳薄言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正在摸他的腹肌。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捉住了她的手,嗓音危險,「小醉鬼,點火?」

  「恩,就點。」被酒意薰染的嗓音有點沙啞,帶著幾分嬌嗔。

  黑暗中,她準確地找到了他的唇。她吻得很慢,很溫柔,很細緻,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低笑了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自找的,今晚別睡了。」

  「不睡就不睡。」

  她回應得很熱烈,緊緊地抱著他。

  還有三天.......她好捨不得這場夢。

  她的呼吸在他耳邊變得急促,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難耐的哭腔:「靳薄言,再抱緊我一點,好不好?」

  「再*一點。」

  靳薄言很歡喜,內心很愉悅。

  她最近真的是越來越黏他了,而且也沒有再提搬出去住的事情,乖乖地把學校的東西都搬了過來。

  她肯定是在一點一點地愛上他。

  這一夜,她要了三次。

  最後一次結束的時候,她已經累得睜不開眼睛,眼角掛著淚,卻還是緊緊抱著他,不肯鬆手......

  *

  靳氏集團辦公室。

  靳薄言正坐寬大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是幾家高定珠寶品牌的戒指定製頁面。

  他正在給她挑選生日禮物。

  靳薄言劃了幾頁,眉頭微微皺起。

  太複雜的,不是她喜歡的類型。

  鑽石太大顆的,她才不會戴。

  他劃到某一頁時,手指忽然停了下來。

  是一枚簡約的鉑金鑽戒,中央鑲嵌著一顆圓形的明亮式切割鑽石,旁邊鑲著一圈極小的碎鑽,像是眾星拱月一般。

  低調又精緻。

  靳薄言的腦海里浮現出她那雙纖細漂亮的手指。

  她戴上應該會很好看。

  男款也很素淨,只有簡單的碎鑽。

  靳薄言盯著那枚戒指看了幾秒,他知道,這枚戒指送出去,有些東西就不一樣了。

  他想告訴她,他想認認真真地跟她在一起。

  不是合約,是真的在一起。

  她應該會很高興的。

  「要這個對戒。」靳薄言把平板遞迴給陳風,「她的戒圈要9號。」

  靳薄言拿起鋼筆,略微思忖,在紙張上寫了幾個豐勁凌厲的英文字母,「把這個刻在內圈。」

  陳風接過,「是,總經理。」

  然後就出去了。

  *

  林澈站在陽台上,聽著電話里冷漠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他的眼神暗了又暗。

  她不肯接電話,不肯見面,不肯聽他說任何話。

  她鐵了心要在這條路上走到黑。

  他勸不動她,也阻止不了靳薄言。他什麼都做不了。

  渺渺為了她父母這樣,她家裡到底知不知道?

  他可以幫渺渺還上靳薄言花費在她家身上所有的錢,可她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不能看著渺渺就這樣執迷不悟、被那個人渣糟蹋下去。

  林澈望著漆黑的遠方,眼神暗沉如潑墨。

  他猶豫了一下,找到了個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對面很快就接通了,是個溫柔的女聲,「您好,請問是哪位?」

  林澈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阿姨您好,我是林澈,渺渺的學長,我想跟您約見一面。」

  「有些事,我想當面和您說。」

  *

  靳薄言剛打開門,就見她從沙發上跳下來,光著腳跑到玄關,一把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

  「回來啦?」她仰起頭看他,聲音軟軟的。

  他低頭看她,她眼睛亮亮的,水潤的嘴唇微微嘟著,像是在撒嬌。

  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發頂,控制不住地吻了吻她的唇角,「等了很久?寶寶。」

  她拉住了他的手,「嗯,快洗手吃飯吧,飯菜都好了。」

  「好。」

  吃完了飯,收拾完,兩個人就去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就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今晚,她比往常更主動,手臂環著他的脖子,嘴唇貼在他耳邊,一聲一聲地叫他「靳薄言」。

  像是要把他的名字刻進骨頭裡。

  半夜,靳薄言醒來的時候,發現她正看著他。

  臥室里很暗,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線月光,落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亮的,一瞬不瞬地看著他,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他一愣:「怎麼還不睡呢?寶寶。」

  蘇輕渺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再到嘴唇,像是在描摹他的輪廓。

  「靳薄言。」她輕聲叫他的名字。

  「嗯?」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沒什麼,就是忽然想叫叫你。」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唇邊吻了一下,聲音裡帶著倦意,「睡吧,乖。」

  「想看明天再看。」

  她眼眶澀澀地點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明天......你就不是我的了。

  我的夢要醒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頭頂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她無聲地動了動唇,「靳薄言,我好愛你。」

  一滴淚從眼角滾落,很快消失不見。

  *

  靳薄言醒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朝身側撈去,空蕩蕩的。

  他皺了皺眉心,起身。

  打開了臥室的門,見她正坐在沙發上,有點呆愣愣地,她的身側還立著一個皮箱。

  靳薄言的腳步微頓,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里猛地溢了出來。

  聽見開門聲,蘇輕渺才如夢初醒一般,朝他望了過來。

  他走過來,想拉起她的手,卻被她輕輕地避開了。

  靳薄言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聲音沉了幾分,「怎麼了?」

  她站起身,凝視著他,淡笑了一下,「靳薄言,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那笑容很輕,很疏離,和這段日子她露出來的笑完全不一樣。

  靳薄言沒來由地心慌了一下。

  「寶寶,你——」

  「今天是我們合約的最後一天,你還記得嗎?」

  靳薄言腦子空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