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和同事揮手下了班,走出了博宇辦公大樓。
她裹緊了外套,走了大概500米,才坐上了靳薄言的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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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裡開著空調,暖氣混著他身上獨有的冷杉氣息撲面而來,還帶著一絲濃郁的花香?
蘇輕渺關上了車門,緊接著懷裡就被塞入了一個超級大的花束。
粉色玫瑰花瓣層層疊疊,外圈是極淡的粉白色,越往中心顏色越深,花心處是嬌嫩的蜜桃粉,像天邊被夕陽染過的雲霞。
玫瑰特有的芬芳絲絲縷縷地鑽進了蘇輕渺的鼻腔。
蘇輕渺整個人都快被花束擋住,只露出一雙微微睜大的杏眼,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她的語氣里包含著意外和欣喜:「這、這是送給我的嗎?」
天,好大一束啊,她都快要抱不住了。
「不是送給你的,是送給誰的?」靳薄言抬起右手,曲起食指,輕輕地彈了彈她的額頭,「小笨蛋。」
「哇,好漂亮,好香啊。」她忍不住低頭嗅了嗅。
她還是第一次收到這麼大一束玫瑰花,還是這麼漂亮的粉色。
好開心。
她的杏眼彎彎,長長的睫毛投在眼瞼下方,嘴角的弧度輕揚,「謝謝你。」
靳薄言又遞過來一個黑色絲絨質地的圓形盒子,「打開看看,喜歡嗎?」
「什麼啊?」
靳薄言將她懷裡的花拿到了座椅上,聲音低磁:「自己看。」
蘇輕渺伸手接過來,緩緩打開。
一條鑽石手鍊靜靜地躺在裡面。
鏈身是由小的方形粉色寶石串聯而成,每顆主石外圍都鑲嵌著一圈細碎閃亮的鑽石,寶石與寶石之間的連接處點綴著精緻的四葉草造型。
像是從天上截下了一小片粉色的星空。
璀璨,奪目,精緻又浪漫。
一看就是超級貴的那種。
蘇輕渺淺淺地抿了抿唇,合上蓋子,遞給他,拒絕道:「這個我不能要,太貴重了。」
靳薄言的唇線瞬間繃直,好心情頓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蘇輕渺,你再說一個不要試試?」
「........」
蘇輕渺覺得車裡的溫度冷了好幾度,她皺了皺眉心,聲音輕軟了幾分,「真的太貴了嘛。」
「不貴。」
才一百多萬的東西,貴什麼貴。知道她不喜歡張揚,他還特意挑了一個價格便宜款式又低調的。
靳薄言直接就將手鍊拿了出來,聲音冷硬,「手伸過來。」
蘇輕渺還想拒絕,他一個暗沉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雖然輕飄飄的,但是卻讓人後背一涼。
蘇輕渺覺得她如果不照做的話,靳薄言好像要掐死她似的。
好兇。
「......噢。」她只能乖乖地把手腕伸過去。
靳薄言嘴角極輕地牽了一下,給她戴上了。
蘇輕渺抬起手腕,輕輕地轉了轉。
她的手腕本就纖細白皙,線條流暢而優美,手鍊鬆鬆地環在上面,鏈身貼合著她腕部的弧度,襯得她的手愈發瑩白如玉。
靳薄言握住了她的手,低頭,忍不住吻了上去。
唇瓣上溫熱的觸感瞬間襲遍全身,酥酥麻麻的,蘇輕渺呼吸一緊,下意識地蜷了蜷手指。
他毫不吝嗇地誇獎,「好看。」
靳薄言頓了一下,啟唇威脅道:「不要你就扔掉,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蘇輕渺哪裡捨得扔啊,這麼貴,只能暫時收著了。
她嘟了嘟嘴,「我才不扔呢。」
靳薄言嘴角勾起一抹滿意地弧度,「這樣才乖。」
「帶你去吃晚餐。」
蘇輕渺忽然想到了自己包里的那條領帶......
一會兒回家再給他吧?
反正也不急。
否則弄得像是情人節在交換禮物似的,好難為情。
*
靳薄言定了一家非常高檔的西餐廳,是個私密的包間。
環境超級好,超級大的落地窗,站在這裡,可以俯瞰城市裡的燈火,璀璨如同銀河,漂亮到不可思議。
點了一些菜品外,靳薄言又要了一瓶紅酒。
蘇輕渺看著那瓶紅酒,眼睛有點亮,「我也想喝~」
自從上次白酒中毒事件,她就一直都沒再敢喝,過年的時候,也只是和弟弟喝的果汁。
看見靳薄言那微蹙的眉心,蘇輕渺就知道他不太同意。
她眸子彎了彎,委屈巴巴道:「求你啦。」
靳薄言本來不想讓她喝,上次醉得一直哭著說胃難受,他揉了大半夜,但是觸及她那瑩潤又期待的眼神,終究是心軟了一下。
沒有人能受得了她這種懇求又帶著點無辜的視線。
他低聲叮囑道:「只能喝一點點,這酒後勁大。」
「恩!」
蘇輕渺還是第一次喝這麼貴的酒,怎麼說呢,她覺得沒有自助餐廳里幾塊錢一瓶的好喝。
又酸又澀的,什麼味道啊,還是甜甜的那種好喝。
有錢人的味覺這麼奇怪的嗎?
靳薄言將她的小表情盡收眼底,輕笑了一聲,「不喜歡就別喝了。」
「那怎麼行呢,浪費可恥。」
蘇輕渺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一口全喝了。
靳薄言都來不及出聲阻止。
然後,蘇輕渺成功地暈了。
可能是喝的太急了,酒勁一股腦地全涌了上來,好在只是腦子暈,胃不難受。
她是被靳薄言抱到了車上的。
「小祖宗,哪有你這樣喝酒的。」他將她攬在懷裡,讓她靠在他的胸膛上,聲音里又幾分寵溺的無奈。
蘇輕渺的臉頰貼在了她的心臟處,蹭了蹭,聲音染了幾分朦朧的醉意,聽起來黏黏糊糊的,「下次不這樣喝了,我知道錯了。」
她輕輕地拽了拽他的袖口,她抬起杏眸看他,像一隻犯了錯又不知道該怎麼哄人的小貓,「你、你別生氣嘛。」
聲音甜甜的,帶著一點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意味。
靳薄言低頭看著她。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被她吹了一口氣。
溫熱,酥麻,帶著一點讓人不知所措的柔軟。
他的目光暗了暗,低頭,吻上了她的軟唇。
糾纏,廝磨。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裡軟成了一灘春水。
換氣的間隙,她啞聲控訴道:「你怎麼又欺負我......」
他勾了勾唇,拇指按住她的下唇,指腹輕輕摩挲這抹艷色,哄她,「是想你寶寶。」
「我們很多天不見了,是想你。」
蘇輕渺的腦子更暈了,她不信。
他剛剛都快把她吃了,快把她揉進骨頭裡,好兇啊。
她忽然想起來一件事,當作籌碼,「.....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所、所以,你不能欺負我。」
靳薄言的手指一頓,「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