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是你逼我叫的!

  周芸:「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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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裡堅信,眼前這個女孩子對少爺十分特別。

  她忽然想起來什麼:「對了,渺渺,你喜不喜歡吃月餅?」

  「恩,喜歡的。」蘇輕渺點了點頭。

  「甜甜的餡料,我都喜歡。」

  「是嘛?那可真是太好了。」

  「還有三天就是中秋節,你是要和少爺一起過嗎?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月餅?我做一些送過來。」

  蘇輕渺愣怔了一下,「中秋節,靳薄言不和家人一起過的嗎?」

  每年的中秋節,蘇輕渺都是和爸爸媽媽還有弟弟一起過的。

  一家人還會包餃子,做一大桌子菜,然後賞月,吃月餅,看中秋聯歡。

  周芸嘆了一口氣,神色有點憂傷,「少爺每年都是一個人過的。」

  「不光是中秋節,甚至過年,少爺都是一個人。」

  蘇輕渺抿了抿唇,有點不明白,「為什麼啊?」

  周芸解釋道:「夫人在少爺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先生,哎,」周芸只能婉轉地說了一句,「不太管少爺。」

  「少爺從小就是一個人。」

  「一個人看書,吃飯,學習。」

  「後來少爺就從靳家搬到了這裡,他說他不喜歡那個家。」

  周芸明白,少爺怎麼會喜歡呢?

  那裡到處都冷冷清清的,沒有溫暖的回憶。

  蘇輕渺忽然想起來那天在車裡的那個電話,「那他的爺爺也不管他嗎?」

  周芸解釋:「老爺想把少爺接到靳家老宅,但是少爺不願意,他說,他都習慣了。」

  蘇輕渺聽完,只覺得心臟處沉悶悶地,像是被什麼東西墜著,還泛著細密的疼。

  她家裡雖然窮,但是從小一家人都是相親相愛,她是在父母的愛意里長大的。

  靳薄言說.....習慣了啊。

  他父親不管他?是因為林學長嗎?

  她的眼前好像閃過一個畫面。

  外面是噼里啪啦的鞭炮聲,絢爛的煙花炸響在了漆黑的夜空里,一個小小的身影在空蕩蕩的房子裡,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吃著飯菜。

  所以......這麼多年以來,他一直都是一個人孤獨地走過來的嗎?

  蘇輕渺垂下眼瞼,忽然覺得牛肉麵的蒸汽好像熏了眼睛,有些酸澀。

  不是,她心疼他幹嘛啊?

  他就是個無恥又下流的大混蛋。

  和他相比,她更可憐不是嗎?

  被他要挾,還要被他.....

  周芸的眼底有希冀:「渺渺,你今年會陪少爺一起過中秋嗎?」

  蘇輕渺眼神躲閃了一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在聊什麼?」

  一道清冽的男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也適時地緩解了蘇輕渺的尷尬。

  靳薄言從門口走了進來。

  深色的運動背心濕透了大半,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肌肉線條。汗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幾縷碎發凌亂地貼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邃明亮。

  「沒、沒什麼,隨便聊聊。」蘇輕渺不想說。

  中秋節她是要回家的,要陪著爸爸媽媽。

  她才不要和這個壞蛋一起過。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不,他才一點都不可憐。

  靳薄言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一下。

  怎麼她的眼睛還有點紅?

  是昨晚他又欺負地太狠了嗎?

  周芸笑道:「少爺,牛肉麵好了,我給你盛一碗。」

  小兩口的事情,她還是別摻和了,雖然渺渺剛剛沒有明確地回答她,但是周芸覺得,渺渺一定會陪少爺來過中秋節的。

  她就負責開開心心地給他們送月餅。

  「恩,我先去洗澡。」

  靳薄言沖了個澡就出來了。

  蘇輕渺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靳薄言知道她今天要兼職,所以跑步的時候是看著時間的。

  很快就吃完了飯,靳薄言起身,「走吧,送你去賺錢。」

  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勤勞的小蜜蜂。」

  蘇輕渺拿起挎包,哼了一聲:「切,你少瞧不起我掙的兩百塊。」

  「沒瞧不起。」靳薄言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

  蘇輕渺剛想彎唇,就聽他又補了一句,「就是單純地看不上。」

  蘇輕渺腳步一頓,回頭瞪他,磨了磨牙齒,「靳薄言,你這個人可真討厭。」

  「現在說我討厭了?」

  靳薄言低笑了一聲,他拉住了她的手,俯身湊到她耳邊,「昨晚在床上,也不知道是哪個小醉鬼.....」

  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籠罩住。

  蘇輕渺的睫毛顫了顫:「……什麼?」

  他伸出手,指腹輕輕蹭過她的下唇,語氣曖昧至極:「……一邊掉眼淚求我,一邊摟著我的脖子,」他頓了頓,喉嚨深滾了一下,「......親熱地叫老公的。」

  蘇輕渺的瞳孔微微一縮,臉頰瞬間燒透了。

  她抬手去打他,卻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心乾燥滾燙,包裹著她纖細的腕骨。

  「怎麼,」他的聲音裡帶著那種混不吝是笑意,「我說錯了?」

  蘇輕渺咬著下唇瞪他,眼眶都快要羞紅了。

  「是你逼我叫的!」

  昨晚他故意的撩她!

  要給又不給。

  撩的人根本就承受不住。

  蘇輕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竟然會那樣。

  所有的意識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神經控制,他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靳薄言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

  「很好聽,下次繼續叫。」

  「想得美!」

  靳薄言勾唇笑得浪蕩混不吝:「哦?拭目以待。」

  她的身體,現在他比她還要熟悉,哪裡敏感,哪裡一碰就......

  他鬆開她的手,替她拉開門,語氣懶洋洋的:

  「請吧,蘇渺渺同學,靳氏集團總經理親自開車送你去賺你那了不起的兩百塊。」

  「.......」

  靳薄言真是煩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