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薄言覺得逗她很好玩,他就喜歡看她一副羞澀又氣呼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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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你呢,蘇渺渺,你傻不傻。」
「我才不傻。」
兩個人之間難得有這種輕鬆的氛圍感,就像是小孩子逗嘴似的。
蘇輕渺的視線不知道怎麼就移到了他的手腕處,那個深深的齒痕,還泛著紅,看起來依舊有點觸目驚心。
他活該。
誰叫他說那麼過分的話。
可是.....他在餐廳里給自己解了圍,又帶她去了醫院看腳傷。
現在又做這種根本不符合他身份會做的事.....
蘇輕渺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在撕扯。
一個說:他其實還挺好的,不算太壞,另一在說:他就是個無恥的大人渣。
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
她嘆了一口氣,緩緩開口:「你家有碘伏嗎?」
「怎麼了?」他手上的動作沒停,依舊給她認真按摩著。
「.....你的胳膊,不用處理一下嗎?」
靳薄言聞言,手上一頓,隨即眼底漾出來一絲自己都無法察覺的笑意,「沒事。」
蘇輕渺還是有點不忍心,「還是處理一下吧,感染了就不好了。」
畢竟她當時咬的挺重的,就眼前這個情況,她覺得可能都會留疤痕。
這麼漂亮的胳膊留了疤痕有點可惜了。
白瞎了這一副好皮囊。
他輕笑一聲,「你心疼我了?」
蘇輕渺趕緊否認:「.......沒有。」
她純粹就是心軟了。
他除了嘴巴壞一點,其實也沒做出來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無論是爸爸被冤枉撞人,還是今天的發生的,靳薄言都是在幫她。
「那就先這樣吧,感染了再處理。」他不在意地說道。
蘇輕渺對自己說,對他就心軟這一次,「你還是把碘伏拿來吧,我幫你塗,傷口真的看起來挺深的。」
正好,她的腳踝也揉的差不多了。
靳薄言鬆了手,勾了勾唇,「那我找一下。」
很快,他洗了手,就從客廳里拿了碘伏過來,擰開。
將消毒棉簽遞給了她,蘇輕渺沾了沾藥水,然後小心地給他塗了一些。
小時候弟弟摔傷了,她經常幫他塗藥,很有經驗。
她塗的認真,一隻手扶住了他的手腕,長發落到了臂彎處,精緻的側臉好像個小仙女。
隨著彎腰的動作,那抹隱藏在睡衣下誘人的曲線一覽無餘。
尤其.....上還有他吮上去的深深淺淺的罪證。
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上癮了,只要是一碰到她,他就想將她徹底地占有。
根本無法自控。
「疼嗎?」
蘇輕渺輕聲問他。
她的嗓音柔柔的,軟軟的,帶著一絲擔憂,就像溫泉水蘊出的熱氣,在他的心尖上不輕不重地撓了一下。
她朝著他的傷口處輕輕地吹了吹,因為這樣會幹的比較快。
這點傷對一個男人來說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話到了嘴邊,忽然就變成了,「......疼。」
「蘇渺渺你怎麼咬這麼深?」
蘇輕渺臉上難得出現了一抹愧疚,她又彎腰湊過去,吹了吹,「還不是怪你。」
「你要不說那麼侮辱人的話,我不會咬你的。」
「我平時脾氣還挺好的。」
她的小嘴一張一合的,可愛的緊。
他開始逗她:「估計今晚,我會疼的睡不著覺。」
「......有這麼嚴重嗎?」蘇輕渺懷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要吃點止痛的藥?」
「沒有藥。」
有也不會吃,他又不是紙糊的。
「那怎麼辦?」蘇輕渺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他冷白的眼帘緩緩掀開,「你親一下,也許就不疼了。」
他的聲音低沉溫柔,循循善誘。
漆黑的瞳孔像是一張濃密具有磁性的網,要將她整個人吸進去。
不知道怎麼回事,蘇輕渺鬼使神差地就親了一下他的傷口.......
酥酥麻麻的癢意瞬間襲遍全身。
靳薄言呼吸窒了一瞬,眸色驟沉。
等到蘇輕渺察覺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的時候,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那個……我......」她尷尬到開始有點語無倫次了。
她剛剛是怎麼了?
是被色誘了嗎?
怎、怎麼會主動親他?
蘇輕渺懊惱地想咬死自己......
沒等她說完話,就被他一把摟住腰身,抱到了懷裡。
他寬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纖長的脖頸,俯身,狠狠地含住了她的唇。
吻洶湧而來。
濡濕曖昧的聲音充斥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
另一隻手,順著衣擺。
去了剛剛就想去的地方。
他吻追隨著她漂亮到極致的鎖骨線條。
牙齒咬掉了睡衣細細的肩帶,在雪白的肩頸上搖搖欲墜。
她怎麼又軟又香的?
就像是一塊可口美味的小蛋糕一樣,他總是想將她一點點地吃到肚子裡。
很想欺負她,想看她在自己的懷裡哭的梨花帶雨,想看她因為自己而瞳孔失焦,眼神渙散的樣子。
他在她的脖頸處重重地吮了一下。
好疼。
「嗯......別。」
她輕喘了一聲,想躲,沒躲開。
蘇輕渺的杏眸里覆上了一層瀲灩的水光,鴉睫顫了又顫,嗚咽道:「靳薄言,疼~」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惑人心神,聲音又嬌軟到勾得人下腹發緊。
勾得人神志不清.......
蘇輕渺坐在他的雙腿上,明顯感受到了。
兇猛地野獸覺醒了。
真的好可怕。
痛感還在,她不想再做了。
「咕嚕——」
肚子適時發出了抗議的聲響,蘇輕渺餓了。
靳薄言嘴上的動作忽然就停了下來,額頭貼在了她的肩膀上,平復著粗重的喘息。
他輕笑了一聲,「餓了?」
蘇輕渺又羞又臊,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自從下班後,她什麼都沒吃,回來就洗澡,然後就被他里里外外欺負了一番,現在才覺得肚子早就飢腸轆轆了。
靳薄言的手從她的衣襟里拿出來,將她的肩帶重新拉好。
他輕啟薄唇:「想吃什麼?」
「都行。」
還是一如既往地不挑食。
「阿爾馬斯魚子醬,配冰鎮母貝與酸奶油薄餅,和牛肋眼心?」
蘇輕渺:?
「今天在雲鏡你不是說自己喜歡吃這個?」
蘇輕渺臉頰發熱,聲音有點小:「......我騙你的,我都沒吃過,這個菜很貴的。」
靳薄言眼底閃過一抹心疼,吻了吻她的唇,聲音低柔:「等你腳好了,我帶你去吃更好的,好不好?」
蘇輕渺愣了一下,「不用。」
「我不挑的。」
他這次輕輕地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乖一點,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