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坐在椅背上,姿態慵懶閒適。
他穿著黑色的襯衫,領口微敞,露出冷白的鎖骨線條,精緻而漂亮。
蓬鬆的黑色髮絲整體向後梳,略帶凌亂卻又不失紋理感,飽滿的額前隨意地落下幾縷。
冷淡倦懶的眉眼正不緊不慢地望了過來。
視線對上的瞬間,蘇輕渺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像是被冰封住。
雖然想像過了再見他會是什麼場景,但是,她沒想到,他會親自過來。
上次是司機過來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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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翻來覆去欺負她的人,忽然又出現在了眼前,衝擊力太大,蘇輕渺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靳薄言見她許久未動,不由地輕挑了一下眉梢,語氣玩味:「怎麼,不認識我了?」
蘇輕渺的心臟狂跳,她因為緊張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開口,「沒。」
嗓音卻是有些乾澀難耐。
她想說: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
然後,她才坐了進去。
司機迅速關上了車門。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了車流中,車廂內靜謐無聲。
空氣中瀰漫的是他身上陌生又熟悉的冷杉香氣,低凜又具有侵略性。
蘇輕渺能聽見自己心如擂鼓的聲音,一下又一下,無法平息。
突然,身側那隻強而有力的手腕伸了過來,一把將她拉坐到了他的腿上。
蘇輕渺沒有防備,驚呼出了聲音。
靳薄言單手圈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緊扣在了懷裡。
裙子下方的雙腿,緊實,堅硬,熱度正一點點地滲透到了她的身體裡。
她覺得自己渾身僵硬,手腕還被他抓在掌心,他的皮膚溫度很灼人。
蘇輕渺想將手腕抽出來,她剛動,他低磁不滿的聲音就從頭頂落下來。
「亂動什麼?」
蘇輕渺就不敢動了。
靳薄言能感覺出來她的不自在,像是一塊木頭,他低笑了一聲。
怎麼每次見他都是這副表情,跟他要吃了她一樣?
也對,他就是要吃她的......
靳薄言腦子裡想的都是一個月前第一次那晚,她在床上露出那種羞澀迷濛的表情。
想做,想欺負她。
所以就給她發了消息。
蘇輕渺不知道為什麼他要笑,可能覺得好玩吧。
主人出遠門了,回來看見自己的小寵物,可能都會覺得心情好吧。
她的下巴被抬了起來,迫使她抬頭迎視。
窗外的光影流竄而過,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
他的唇瓣纖薄,像是帶著幾分不近人情的寡淡薄冷。
「要不要我們先熟悉一下?」他笑得散漫。
她漂亮的杏眸里閃過一絲疑惑。
緊接著,他那張極為優越的臉就落了下來。
清冽的男性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意渡到了她的口腔里。
他含住了她的唇瓣,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聽見她細微的抽氣,才慢條斯理地開始舔吻。
和記憶里的感覺一樣,她的唇依舊那麼軟,那麼甜,而且還是那麼生澀。
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忽然就想要的更多了。
「張嘴。」他啞聲命令。
她照做,薄唇輕啟。
他的手指穿過她頸後的長髮,吻得越來越凶,*勾住她的,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
兩人唇齒間是令人臉紅的水聲,在這安靜的車內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胸前的襯衫,很快就成了一團褶皺。
蘇輕渺覺得自己肺里的氧氣都快被抽乾了,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靳薄言垂眸,看著她。
白色的連衣裙,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雪白肌膚上瀰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緋紅,唇卻紅腫不堪,像熟透的櫻桃。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蒙著水汽,有種欲說還休的破碎感。
純得要命,也勾人得要命。
其他的女人絲毫都引不起他的任何興致,似乎只有她,才可以。
自從那晚天看見她含淚的側臉開始,他就想做,想把她弄哭,想讓她在床上求他。
她的母親腎衰竭,終於有了合適的腎源,但手術費是天價。
她的父親蘇明遠因為要照顧生病的妻子,每天要打兩份工。
借遍親戚、網貸、高利貸,仍舊湊不齊手術費。
蘇明遠在極度絕望中,想撞車,然後換取賠償金給妻子做手術。
那天,蘇明遠準備撞上的車子是他的。
好在陳風緊急剎車。
他坐在車子裡,恰巧看見了淚眼朦朧的她。
難得碰見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略使些手段就可以得到,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一年。
靳薄言覺得自己可能就會膩了。
他的大拇指划過她的唇瓣,抹去那抹瀲灩的水色,眸色暗暗:「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有人碰你麼?」
蘇輕渺瞳孔驟縮。
一股混雜著羞辱和憤怒的熱流直衝頭頂,燒得她耳根發燙。
她猛地別開臉。
「沒有。」聲音是乾澀的,卻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硬氣。
看著她那飽含憤怒的眸子和緊抿的唇線,靳薄言愉悅地笑出了聲。
小貓也是有脾氣的,很好,很生動,有趣。
他懶洋洋地靠著椅背,長腿舒展,占有欲十足:「那就好,這段日子只能跟我,知道麼?」
「我的東西,不喜歡別人碰。」
是啊,她對他來說就是一件有趣的小玩具而已。
她偏過頭去,語氣冷硬,「我記得你當初說的,我會遵守的,你放心。」
*
車子駛入了地庫。
這是靳薄言的私人房子,平時只有他一個人住在這裡。
靳薄言先下車,沒等她,徑直走向屋內。
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蘇輕渺脫下帆布鞋,換上了那雙屬於她的女士拖鞋。
靳薄言的視線在她白皙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上停留一瞬,眸色暗了暗,隨即轉身:「去洗澡。」
蘇輕渺手指蜷了又蜷,將自己的背包放在了沙發上,去了浴室。
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主臥的燈亮著。
她走了進去。
靳薄言已經洗完了澡,換了深色的絲質睡袍,靠坐在床頭,旁邊的壁燈勾勒出他深邃的五官。
睡袍沒有系帶子,壁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線條若隱若現,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著。
聽到動靜,他抬眼。
淺粉色的蕾絲睡袍綴著白色的蕾絲花邊,小臉被水汽熏得粉嘟嘟的,纖長的眼睫輕顫著,杏眼濕漉漉的,可愛中又透著純欲。
靳薄言的喉結深滾了幾下,啞聲道:「過來。」
蘇輕渺步子僵硬地挪了過去,站在了床邊。
她垂著眼眸,看著被子邊緣,雖然已經經歷過,但是她仍舊很緊張,掌心已經冒汗。
她能感覺到他熾熱的視線,就像一隻兇猛的獅子,在看自己可口的獵物。
下一秒,浴袍的帶子就被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解開了,衣衫全部退了下去,落在了腳邊。
她不由地瑟縮了一下,猛地閉上了眼睛,指尖狠狠地掐入掌心,臉色有點發白。
靳薄言的呼吸有些粗重,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讓他如此過。
然後,她被他強而有力的胳膊抱了起來,跪坐在了他的腿上。
滾燙的吻再次落下,從唇上開始,一路蔓延向下。
他的手掌貼著微涼的脊背,熱度驚人。
感受到了她的顫抖。
「冷?」他問,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
蘇輕渺渾身僵硬,說不出話。
他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
他越來越凶,吻落下的地方,有些疼,她有些承受不住,嗚咽了幾聲。
「疼麼?」他掀起眼眸,裡面的欲色難掩,黑沉沉的。
蘇輕渺有些怕,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還沒開始呢,就疼上了?」他勾唇,眼裡的笑有些輕妄,「怎麼還是這麼敏感。」
蘇輕渺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看起來有點可憐兮兮的。
「忍一下吧。」他打開了抽屜。
蘇輕渺的身體陷入了柔軟的大床上。
靳薄言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似乎有些急切。
可能在國外的那一個月,總是夢見眼前這種場景吧。
一個月沒做了,他覺得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要。
「恩.......」
她的手被他單手纏著舉過了頭頂,唇角溢出了聲。
聲音又嬌又媚,像是羽毛掃過心尖,酥麻了人的耳朵。
「好棒啊,蘇渺渺,」他的吻沿著鎖骨向下,含糊道:「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