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靳薄言反應過來的時候,薄唇已經含住她的唇瓣。
他的手握住了她纖細的脖頸,低頭,菸草的氣息混著他身上的侵略氣息,一併滑入了她的口腔。
呼吸變得滾燙而粘稠,空氣變得稀薄而曖昧。
他的吻強勢,霸道,凜冽,就像他的人一樣。
安靜的環境裡充斥著水漬聲與共舞聲。
她的唇瓣被吮得生疼。
蘇輕渺後知後覺,心裡警鈴大作,胳膊猛地撐在了他的胸膛,推了推。
靳薄言堪堪離開半寸,表情有點意猶未盡。
她的呼吸同樣急促,嬌軟的聲音有些發顫:「別、別在這親。」
水潤的杏眼泛著一絲迷濛,胸膛因為缺氧而上下起伏著,「.....會被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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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怕什麼?」
靳薄言性子浪蕩隨性,他才不管這是哪裡。
沒有人管得了他,再說,在警局接吻又不犯法。
蘇輕渺想說,就是有你在我才怕,你比定時炸彈還要可怕。
「一會兒,我弟弟回來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讓家人知道他們現在的關係。
她精緻小巧的耳垂緋紅一片,不知道是緊張還是羞的,可愛的緊。
靳薄言的眼眸暗了暗,忽然又湊近,張嘴就含住了。
s尖反覆掃過。
「嗯......」
她沒想到他會這樣,沒控制住,低吟聲從唇角溜了出來。
他換了地方,吻了吻她的頸側,滿意地輕笑了一聲,「真好聽。」
蘇輕渺咬住了下唇,心跳忽然有點快。
「應了。」他低聲說,嗓音暗啞。
蘇輕渺眼睫顫了又顫:「.......」
這人真的不是變態嗎?怎麼什麼都敢說啊。
靳薄言卻覺得,她的反應怎麼這麼可愛?
像是站在獅子面前的小兔子,至於這麼緊張嗎?
算了,不逗她了。
他坐在椅子上,長腿舒展,懶洋洋地輕勾了一下唇角,「你剛剛說謝謝我,怎麼謝?」
蘇輕渺對上了他黑色瞳孔,暗得好像深潭,像是能把人的靈魂吸進去。
蘇輕渺哪怕再遲鈍,也明白他要的是什麼。
他說過,是床上。
她能感覺出來,他對她的身體喜歡。
否則不會每次做的時候都那麼凶,還不止一次。
她對於他來說,可能就這一個用處。
蘇輕渺微微攥緊了膝蓋上的裙子,眼睛莫名地有點澀。
她的聲音有點輕,心裡有點墜,「我爸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去你家。」
「你......想怎麼樣都行。」
臉上是一副很屈辱、讓你為所欲為的表情。
靳薄言看著她這副隱忍的樣子,剛剛的好心情一掃而空,一股躁鬱之氣猛地凝結在了胸膛。
和他做有這麼難受?
他嘴角的弧度漸漸消失。
兩人之間的氣氛忽然就變得很微妙。
很快,警察走進來,對蘇輕渺說道:「蘇小姐,調查結果已經出來了。」
「現有證據顯示,你父親並沒有撞到那位老人。相關當事人涉嫌虛構事實、敲詐索賠,我們已經立案調查。」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你弟弟身上的傷,我們已安排做了傷情記錄,相關證據也會一併移送。」
「具體的賠償問題,後續會通過正當程序向你說明,你可以先帶你父親回家了。」
蘇輕渺接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一行人出來了。
靳薄言開口道:「我送你們回家。」
蘇輕渺想要拒絕,陳風已經打開了車門。
蘇輕渺看了一眼靳薄言,感覺他現在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臉色黑沉沉的,像是別人欠了他錢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的時候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輕渺想了想,他臉色難看也是應該的,現在已經晚上9點了,真的很麻煩他了。
確實耽誤他很久的時間了。
靳薄言坐在了副駕駛上,蘇輕渺一家人坐在了後面。
車子的空氣極為安靜,蘇明遠更是覺得十分拘緊。
他斟酌了一下,再次開口:「靳先生,真的很感謝您。」
「......不必客氣。」
蘇明遠心裡其實有個疑團,不明白靳薄言這次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院裡。
「靳先生....恕我冒昧,您怎麼會在醫院裡?」
蘇明遠覺得這樣太過於巧合了。
蘇輕渺卻緊張到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