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不如行動,蘇輕渺當即就點頭答應了。
第二天就和蕎兮約著,兩個去了游泳館。
場館很高很大,穹頂是弧形的鋼結構。
陽光從頂部的天窗傾瀉下來,在水面上形成一道道移動的光柱。
池水藍得發亮,像一塊巨大的翡翠嵌在地面上。
蘇輕渺穿了一件比較保守的泳衣,粉色系,上面是個短款吊帶款式,收束著不盈一握的腰身,下半身是個蕾絲蛋糕裙的款式,又甜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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蕎兮姐的是翠綠色的,那幾片薄薄的布料堪堪能把春色掩住。
她一向不吝嗇展現自己的身材,蘇輕渺看得簡直都要流鼻血的那種。
蕎兮已經像一條靈活的美人魚在泳池裡遊了一個來回了。
她站在池邊,叫她,「下來呀,渺渺。」
蘇輕渺羨慕得不行。
她走過來,彎腰用手試了試水溫。
感覺水還挺暖的,不過她的其實心裡有點打怵,「這裡不深吧?」
「不深,才一米二,淹不到你的。」蕎兮直接伸手拉她,「來,扶著欄杆,先下來。」
蘇輕渺被她半拉半拽地下了水。
水溫比想像中暖和,池底是防滑的紋理,踩上去很穩。
水剛剛沒過她的腰部,她雙手緊緊抓著池邊的扶手,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塊木板。
蕎兮看著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渺渺,你這個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把你推下水呢。」
「我第一次下水,有點緊張。」
「沒關係的,我教你。」
蕎兮往後退了兩步,示範給她看,「先學憋氣,深吸一口氣,然後把臉埋進水裡。」
她在旁邊安慰道:「別怕啊,我就在你旁邊看著你。」
蘇輕渺按照蕎兮姐的指示在水裡撲騰了半天,也喝了不少水......
說實話,她感覺肚子都飽了,一會說話可能都要吐泡泡了~
蕎兮也累的夠嗆:「渺渺,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專業的教練。」
蘇輕渺打了一個嗝,「你不是在教我嘛?」
「我可能技術不夠好,真要學會,得找專業的。」
不光找專業的,還要找身材好的!
養養眼也是好的嘛~
「你等著,我現在就給你找教練去。」
十分鐘後,蕎兮的身後帶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的皮膚是小麥色,寸頭,肩寬腰窄,腹肌線條分明。穿著一條黑色的泳褲,渾身散發著一種健身房的陽剛之氣。
說實話還挺帥的。
教練已經下了水,微笑著開始指導,「蘇小姐,別緊張,我帶著你一點點地學。」
蘇輕渺為了學會游泳索性也豁出去了,點頭,「好。」
*
靳薄言進到游泳館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一個年輕男教練站在她身側,手虛虛地護在她腰後,像是在鼓勵她:「放鬆,蘇小姐,別繃著。」
蘇輕渺試著讓身體浮起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有點兒泄氣。
教練笑了一聲,直接伸手托住了她的腰,幫她找到浮起來的感覺:「沒事,我扶著你,你再試一試。」
蘇輕渺試了一下,果然身體浮起來了!
她的杏眸像被水洗過的葡萄似的,激動道:「浮起來啦!」
教練在旁邊誇了一句:「對,就是這樣,蘇小姐,你做得很好。」
蘇輕渺頓時信心大增!
靳薄言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然後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下頜線繃得死死的。
蘇輕渺這邊正學的起勁,忽然覺得有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眼眸一看,只見靳薄言正面色陰沉地站在她的前面。
兩個人的肌肉線條明顯不同。
靳薄言是冷白的肌膚,像上等的瓷器一般,散發著清冷質感。他的腹肌線條乾淨利落,人魚線從腰側斜斜地延伸下去,在燈光下投下一道淺淺的陰影。
怎麼說呢,還是她老公的身材最好!
「你怎麼來啦?」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他聲音低凜地反問道。
聽聽他這酸溜溜的語氣,蘇輕渺想笑。
靳薄言輕飄飄地看了一眼教練,「你走吧。」
教練看著這個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人,第一反應就是後背發涼。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笑,然後就離開了。
蘇輕渺剛想挽留一下,被靳薄言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嚇退了。
「人家還要教我學游泳呢?」
「我也能教。」
「人家是專業的。」
「我也專業。」靳薄言面不改色。
「你哪裡專業了?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考了游泳教練證?」
「現在。」
他的話音剛落,結實有力的手臂圈住了她纖細的腰身,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來勢洶洶,根本就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老公又吃醋了。
她被迫仰起頭,承受著他強烈的攻勢。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口,卻被他用手一把攥著,按在了心臟處。
蘇輕渺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已經失去知覺了,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
「不是教我游泳嗎?壞蛋.....」她小聲控訴著。
「寶寶,他剛剛碰了你的腰。」
靳薄言聲線沙啞,帶著一股濃烈的占有欲,「不准別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
蘇輕渺的下巴墊在了他的胸口,無語道:「人家是正常的教學啦。」
「那也不行。」
「你怎麼這麼霸道啊,靳薄言。」
「.......不管,你只能讓我碰。」
「如果再讓我發現你讓其他男人教你游泳,」他頓了頓,像是不解氣似的,猛地咬住了她的耳垂,微微用力碾磨,「就*死你!」
蘇輕渺疼得小聲吸氣,用腳踢他的小腿,「知、知道啦,混蛋,你把我咬疼了!」
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像個醋精似的?
他冷哼一聲,「疼就對了,晚上會讓你更疼的。」
「正好讓你再長長記性。」
「什麼啊,你個暴君!講點道理!」
「今天我不講道理。」
然後他就拽住她的手朝泳池外走。
「幹嘛去啊?這麼急?」
「回家。」
「回家做什麼啊?」
「愛。」
蘇輕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