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酒後誤事!
蘇輕渺看著他那一副「你得對我負責」的表情,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以後堅決不會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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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多她就是豬!
親幾下就讓她負責?哼,她才不要,想的怪美的。
她努力板起一張小臉,聲音裡帶著一絲故作冷淡的傲嬌:「親幾下就要負責?靳薄言,你在說什麼呢。」
她心裡羞的要死,但是強撐著氣勢,「你什麼時候這麼純情了?」
靳薄言嘴角的弧度凝住了。
她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以為她會直接繳械投降的。
他的深眸危險地眯了眯,嘴角繃直,「寶寶,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蘇輕渺其實指尖都在發顫,面上不顯,「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酒後親幾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靳薄言:「.......」
這是什么小渣女發言?
她到底和誰學的?
對,就是這樣,哼,看不氣死他!
蘇輕渺腦子飛速地給自己找藉口,「還有,視頻里的那些話,我就是酒後胡言,你千萬別當真啊。」
「酒後胡言?」靳薄言一字一頓,凝視著她這張過分好看的小臉,聲音沉冷,「你想和我裝失憶?」
蘇輕渺心裡一哽,嘴上強硬,「什麼裝失憶啊,我是本來就不記得了~」
「一個喝醉酒了的女人,說話都不過腦子的,」蘇輕渺越說覺得自己越有道理,她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無辜:「我喝醉了說的話,連我自己都不信,你怎麼還信了?」
靳薄言氣得後槽牙都咬緊了,卻又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她現在和睡了他,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有什麼區別?
打她屁股吧,捨不得?
講道理,呵?她現在這一副小犟種模樣才不會和他講呢。
估計他的態度再強硬一點,她就會眼眶紅紅地控訴他:靳薄言,你除了會威脅我,你還會做什麼?
最後心疼的還不是他自己?
靳薄言覺得現在真的是舉步維艱,他甚至覺得追妻之路比去西天取經都難。
早知道昨晚他就不強忍著不碰她了,還衝什麼冷水澡?!
靳薄言無比後悔自己裝什麼紳士,怎麼不乾脆就把她里里外外都親個遍?
做到她這張嘴根本就反擊不了,就好了!
真是失策!
看著他那幾乎要滴水成冰的臉色,蘇輕渺都快繃不住,想笑出來了。
哎呀,第一次看見靳薄言吃癟,真的好爽啊~
在蕎兮姐身上,果然能學到真東西!
她趕緊起身,「那個,我得先回家去了,收拾一下還得上班呢。」
她找到了自己放在床頭的衣服和包包,低頭往門外走。
手指握住門把手,她忽然又轉過頭來,彎唇,「多謝你收留,辛苦了,靳總~」
整個一個可惡模樣!
靳薄言冷哼了一聲,當作回應。
蘇輕渺才不管他哼不哼的,她打開了房門,就走了出去。
靳薄言聽著對面響起的開門聲,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他低低地嘆了一聲,「真是我的小祖宗。」
自己的寶貝,自己寵著吧,能有什麼辦法?
她想親就親,她如果想睡他,他更是樂意至極。
名不名分其實也沒有那麼重要......
*
蘇輕渺回到了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脖頸處還是有些淺淺的痕跡,但是和以前比,確實輕了很多。
靳薄言一定是克制住了。
蘇輕渺靠在門上,腦子裡想的卻是那個視頻里的自己......羞死了。
但是,她沒想到的是,他卻真的沒有碰她。
她想,她是明白靳薄言的。
他不想在她醉酒的時候就和她發生關係,在不清楚她意願的情況下,其實這也是尊重她的一種表現。
換成是以前的他,一定不會顧及她的感受,只管自己發泄。
反過來想,如果是靳薄言喝多了,像她昨晚醉酒那麼粘人,要親親要抱抱什麼的,她都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守住底線......
蘇輕渺輕輕地彎了彎眼眸,心裡有點輕飄飄的。
他真的在一點點地改變呢。
*
夜晚。
某個酒吧的包廂里,煙霧混雜著酒氣撲面而來。
沙發上,坐著一個光頭男人,他的嘴裡叼著一支煙,脖子上掛著一根大拇指粗的金鍊子,身上穿著一件花襯衫,領口大敞著,露出胸口處的半邊虎頭刺青。
他的腿上坐著一個身材姣好的女孩,那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乾乾淨淨的,和這個烏煙瘴氣的包廂格格不入。
趙彪緩緩地吸了一口煙,看著此刻正趴在地上,被揍得滿臉是血的男人,「你小子,說上周還老子的錢,錢呢?」
蘇浩源覺得渾身的骨頭好像都斷掉了,他的後背上,還有保鏢的腳用力地踩著,反覆碾壓著,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雙手作揖,磕磕絆絆地求饒道:「彪、彪哥,我現在實在是沒有錢,您能不能再寬限我幾天?」
「我籌到了錢立馬就還您!」
蘇浩源前幾天買了桂花糕回了趟家,準備先管家裡要個五萬塊,解一解燃眉之急。
沒想到剛張口,他爸就開始數落他,罵他沒用,幹什麼什麼不行。
說他好吃懶做,不務正業,他實在受不了就把翻桌子掀了。
和他爸吵了一大架,他爸氣的發抖,讓他滾,以後再也別回來。
蘇浩源沒有弄到錢,怎麼還彪哥的錢?
他只能先躲幾天,今天實在憋不住了,想出來喝幾杯放鬆一下自己的心情,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抓住了!
趙彪:「你欠了我五萬塊,算上利息是十萬,就算先不給本金,讓我見一見利息也行啊?」
「你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到你了?」
蘇浩源心裡一緊:「彪哥,不是算上利息是六萬嗎?怎麼變十萬了?」
「你躲著我的這兩天,利滾利滾的啊,」趙彪眯著眼,「當初借錢的時候沒看合同?」
蘇浩源當時輸的上了頭,有人借錢給他,哪裡還顧得上那麼多?
但是他現在根本就得罪不起趙彪,他只能求軟,「彪哥,我不是躲,我、我就是暫時沒有錢還您,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您說!」
趙彪嗤笑了一聲,「怎麼說?好說啊。」
他不再看他,而是轉過頭來,親了坐在他腿上的女孩兒一口,發出了吧唧一聲。
女孩臉頰紅了紅,輕輕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還有外人在呢。」
「怕什麼,老子就好這口。」
趙彪繼續說道:「你知道我的規矩,沒錢,就先剁掉一根手指頭,抵10天,什麼時候還上,什麼時候結束。」
「如果一直沒有錢還的話,」趙彪哈哈大笑了兩聲,「那就去你的家裡鬧,讓你爸媽替你還。」
「再沒有....只能把你送到國外,」他掃視了蘇浩源的全身,「你這全身上下的零件,都賣了,就夠還老子的錢了。」
蘇浩源嚇得渾身顫抖著,他不要剁手指,也不要死!
電光石石間,他看著這個白衣女孩,忽然想起來什麼!
「彪哥!我有個妹妹!我妹妹是個大美人!你如果看見她一定會喜歡她的!」
「長得特純!」
趙彪這個人,沒有什麼別的愛好,就喜歡清純的小妹妹。
他將手裡的煙熄滅了,饒有興趣地問:「有照片嗎?」
「有有有,我手機里有她的照片!」
趙彪抬了抬手指,示意保鏢將踩在蘇浩源後背上的腳拿下了去。
壓在後背上的力量突然消失了,蘇浩源才覺得呼吸順暢了幾分。
趙彪沒什麼耐心,「照片拿來,我看看。」
蘇浩源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掏出手機,找到蘇輕渺的朋友圈,獻殷勤似地將照片遞到趙彪面前。
趙彪伸手接過手機,看著上面的女孩。
他伸手,一把就將自己腿上的女孩毫不留情地推開。
女孩被推了一個踉蹌,險些趴在地上,她不明所以地看著他,語氣委屈,「彪哥?」
趙彪都懶得看她,「滾。」
跟照片裡的女孩一比,他身邊的女人算是個什麼東西?
這才是真正的純,真正的欲!
趙彪語看著蘇浩源,氣都親昵了幾分,「你小子,有這麼漂亮妹妹怎麼不早點說?」
「叫她過來!如果她能陪我一晚,你欠老子的十萬塊就一筆勾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