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渺都快被他氣死了,他就是篤定了這裡人多,她不能把他怎麼樣。
她現在才不要被他拿捏了!反正他們現在的關係是平等的,她要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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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自己的腳,朝著他的鞋子就狠狠地踩了下去。
用了十足力氣!
靳薄言喉嚨里溢出來一聲悶哼。
蘇輕渺揚起漂亮的小臉看他,壓低聲音,傲嬌道:「讓你長一長教訓,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疼是真的疼,但是......下次?
靳薄言這一瞬間早就忘了腳上的痛,他的眼睛甚至都亮了起來,「寶寶,你想和我有下次?」
.......蘇輕渺被他的神奇腦迴路問住了。
「你別不要臉了,誰想和你有下一次?!」
「我想,」他頓了頓,微微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的曖昧:「每天都想和你親無數次。」
不光是親吻,還有Z。
這三個多月以來,他一直沒有那種生理的欲望。
有幾次醉酒了,也是在夢中和她翻雲覆雨。
他的心和他的身體只認她,只有她能不費吹灰之力就撩撥起他的慾念。
蘇輕渺被他的厚臉皮打敗了,她真的說不過他。
車廂里的燈光已經恢復了正常,而且廣播裡已經播報了她要下車的站地。
蘇輕渺準備下去,靳薄言乾脆環住了她的腰身,護著她往下走。
腰間的胳膊結實有力,耳邊的聲音有些強勢有點霸道,「乖一點,別亂動。」
蘇輕渺就不掙了,反正就下車這幾米的路。
再說了掙來掙去,讓大家看笑話。
下了地鐵,靳薄言就鬆開了胳膊,因為他知道,如果不鬆開的話,小貓又要氣的炸毛了。
很難哄。
蘇輕渺要去的那家甜品店,出了地鐵口,走大約200米左右就到。
其實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但是桂花糕的味道做的很正宗。
之前他們住的地方離這裡很近,走幾百米就到。
其實,不但爸爸喜歡吃,大伯也喜歡。
想到大伯,蘇輕渺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黯然。
她想起去年夏天,爸爸和她低三下四地去大伯家借錢,大伯母站在門口,叉著腰,聲音尖利得整條樓道都能聽見:「借借借,你們家就是個無底洞!還不上錢還想再借?我們家又不是開銀行的!」
「沒錢做手術不如死了算了!」
「攤上你們這家窮親戚,我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
大伯父坐在凳子上抽菸,眉頭緊鎖著,一言不發。
爸爸站在門口,佝僂著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後來認識了靳薄言,他們終於還上了大伯家的錢,媽媽也做上了手術。
爸爸後期又多給了大伯父家兩萬塊,作為利息,他說,即便是親兄弟,幫了他們家這麼多年也是恩情。
蘇輕渺知道了,沒說什麼,她也覺得這是應該的。
靳薄言站在不遠處邊抽菸邊等她,好在她的前面只有三四個人。
很快就到了蘇輕渺,她買完了,開開心心地付了錢。
剛轉身,就聽見了身後傳來了遲疑的男聲,「……渺渺?」
蘇輕渺轉過頭看去,嘴角的弧度繃直了一些,她低聲叫了一句:「堂哥。」
眼前這個清瘦的男人是她大伯家的兒子,蘇浩源。
蘇浩源比她大三歲,高中就輟學了,整天遊走好閒,好吃懶做,沒什么正經事。
大伯父為他爸操碎了心,給他拿過錢做小本生意,他每次都做幾天就說賺的錢太少,就不做了。
她堂哥就是那種好高騖遠,總想著天上掉餡餅,一夜之間就能發大財的人。
蘇浩源其實有一年多沒見過他這個堂妹了,他知道叔叔還上了他家的錢,聽說還中獎中了一套價值幾百萬的房子,一家人全部都搬到市區住了。
蘇浩源羨慕的同時,又嫉妒!
覺得叔叔他們肯定是發財了,否則怎麼會還上了他家的錢,又有錢給嬸嬸做手術呢?
他上下掃視了蘇輕渺一眼,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皮膚白淨,五官精緻,站在人群里一眼就能看見。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個堂妹長了這麼一張這麼勾人的臉?
他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把她介紹給彪哥的話……說不定可以抵一抵自己的賭債?
彪哥可最喜歡這種乾乾淨淨的小姑娘了。
他臉上笑意不減,態度十分親昵,「渺渺啊,我們有一年多沒見了吧?你是不是都大學畢業,開始工作了?」
蘇輕渺點了點頭,「是。」
「在哪裡工作呢?」
「在一家普通的小公司做文職。」
蘇浩源也沒細打聽,說了他也不太懂。
他看著她手裡提的東西,「你來給叔叔買桂花糕?」
「嗯。」
「巧了不是?我也是來給你大伯買的,他最近也念叨著想吃這個呢。」
實際是他最近染上了賭癮,輸了不少錢,那天,他就想往回撈一撈,所以管借高利貸的彪哥借十萬塊。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手氣太差,10萬塊竟然又全都輸了!
他想找個藉口管他爸要點錢堵一堵這個窟窿,就想著來買點他爸愛吃的桂花糕,獻一獻殷勤。
蘇輕渺淡笑了下,「噢。」
遠處的靳薄言皺著眉,看著站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兩個人在聊些什麼,聊那麼久?
他熄滅了手裡的煙,快步走了過來。
「怎麼了?」
蘇輕渺看了一眼靳薄言,解釋:「這是我堂哥。」
蘇浩源把視線移到靳薄言的身上,眼前頓時一亮!
男人一米九左右,五官凌厲而英俊,渾身都散發著強大的氣場,手腕上戴的那塊低調的鑽石手錶一看就價值不菲。
「渺渺,這位是?」蘇浩源問道。
「……一個普通朋友,」蘇輕渺不想和他說太多,「堂哥,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渺渺啊,咱們好久沒聚了,改天哥請你吃飯,咱兄妹倆好好聊聊?」
蘇輕渺覺得自己和堂哥沒什麼好聊的。
「不忙再說吧。」她敷衍了一句,然後對靳薄言說道:「我們走吧。」
然後就轉身離去。
靳薄言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蘇浩源,輕輕地頷首,便隨著她的步子離開了。
蘇浩源看著蘇輕渺的背影,眼神里閃過一抹算計的精光。
這個死丫頭,什麼時候傍上了這麼有錢的主兒?
還說什麼「普通朋友」?
騙鬼呢!
有錢的男人果然都喜歡這種白白嫩嫩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