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嗷嗷待哺的另類作用
被囚禁六十年?
「咦,你知道老夫的名字?」老頭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像個老頑童一樣地叉腰道:「不錯,我就是人稱一枝梨花壓海棠,帥比潘安,風流倜儻,情中之聖,一夜三十六次郎,風華絕代無可比擬的李家狂風是也!」
說完,他還調戲似地挑了挑眉毛,「不要這樣看我,老夫不想做這樣一個極品的男人,可是……唉,誰叫老夫有一顆不羈的心呢?」
沈昆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耶?你敢鄙視老夫的不羈?」老頭的臉蛋貼到了沈昆的臉蛋,狠狠地瞪大了眼睛,「信不信,如果你沒有立刻道歉,老夫立刻將你毀容……嘿嘿,雖然你小子的樣子,毀容等於整容……」
沈昆緩緩豎起了第二根中指……
「我呀呀呀個呸,你還真敢忽略老夫的不羈?」老頭猛地跳了起來,赤裸的大腳衝著沈昆的面門就踩了下來。♗🍩 6❾𝐬hùⓧ.𝐜𝐎m 😂😺
不過沈昆不慌不忙,高舉中指的手指輕輕一翻,露出掌心的一個小冊子,然後虛弱道:「救……救我……」
小冊子上寫著四個大字……《御獸心經》!
……
當沈昆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躺在一個山洞裡面,身下鋪著厚厚的草墊子,身上裹滿了不知名的草藥,洞外下著雨,那李狂風就叉腰站在大雨中,揚起下巴自戀地吼叫道:「涼~風有性,秋~月無邊,想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思嬌~的~情緒好比度日如年……」
沈昆模擬過無數遍和李狂風見面的場景,可是他做夢也沒想到,李狂風竟然是這樣一個……
老神經病?
老頑童?
還是老年痴呆?
「臭小子,醒啦?」李狂風蹦跳著來到山洞裡,蹲下來呆呆地望著沈昆。
「李老……」沈昆還非常的虛弱,低聲道:「我知道你有很多要問的……」
「不,不要說話!」
李狂風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沈昆的嘴巴上,然後他繼續呆呆地望著沈昆。
「李老,你聽我說……」
「閉上你的嘴巴,先聽我說!」
李狂風看了一陣,表情突然變得格外嚴肅,歉意道:「小子,我收回三天前那句話……嗯,就是那句,你小子的樣子,毀容等於整容,其實我仔細看了看,你還是蠻帥的,簡直比我老人家只差了八籌啊!」認真地仰起頭,「你要記住,比老夫差八籌,你就等於比所有男人帥了一籌!」
「……」
這人真的是李狂風?
在所有赤霄城的典籍中,李狂風都被形容為一個生性淫亂,無惡不錯,狠辣歹毒的惡人,他被放逐的罪名,更是姦殺了十三位無辜的少女!就這樣一個惡棍,怎麼可能是這樣一個……貌似很可愛的怪老頭?
「小傢伙,看你目瞪口呆的樣子,一定被老夫的不羈給驚呆了吧?」李狂風自戀地捂著胸口,「不要這樣看啦,快給我說一說,御獸心經為什麼在你手裡呢?你是我李家的後代嗎?」
「李老,我雖然姓沈,可的確是李家的親戚啊,不信我給你說一說李家的情況,還有我知道的李家機密……」
沈昆好像見到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娓娓說起了李狂風的資料,他已經算計好了,只有冒充李家的親戚,才能得到李狂風的幫助,然後拐騙李狂風,去收拾黃行和懷心!
這叫做,驅虎吞狼。
證明身份的同時,沈昆也悄悄換上了自己的第二武魂——李牧正在呆傻著,所以他現在的武魂是……極品可愛的……嗷嗷待哺!
一瞬間,李狂風覺得沈昆變得不一樣了:剛才怎麼沒發現?這孩子原來是這樣的可愛,這樣的惹人疼惜……怪了,我老人家怎麼有了一種沖同,要解開衣服給他餵奶,好好的疼惜他呢?
嗷嗷待哺的本質,就是引起一切生物內心最深處的母性,放在李狂風身上,這種母性就表現為,李狂風內心中憑空多了幾十年的親情,如果不照顧沈昆,就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愧疚感!
「孩子,可憐你了啊!」
李狂風突然抱住了沈昆,嚎啕大哭道:「孩子,孩子……剛看到《御獸心經》的時候,我就猜你是我李狂風的親人,畢竟咱爺倆都是一樣的風流不羈,英俊瀟灑啊……再聽到你剛才的那些話,沒錯了,你就是我的親人……」
「親人啊!」沈昆也嗚咽了。
「孩子,快說說,你怎麼被人打傷了?」抱頭痛哭了一陣,李狂風忽然驚醒過來,竟然有人敢打傷如此可愛的孩子,這人還有人性嗎?「這麼好的一個孩子,他怎麼下得去手啊,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了你,孩子,你可要一命歸西,天下間也要少一個俊俏的帥小伙啦!」
「唉,都是王家祖墳里的寶物……」沈昆嘆道:「如今四家聯手開發王家祖墳,可是天機門的狗賊黃行突然冒了出來,他帶著藥王懷心,逼我們滾出祖墳……對了,黃行還要砍掉我一隻手,廢掉我的武功……」
一面講述經過,一面瞄著李狂風的表情,見他漸漸地咬牙切齒,沈昆心中一樂,哀求道:「李老,你得給咱們李家出頭啊,以您的實力,一定可以幹掉黃行和懷心!」
「呃……」李狂風的表情突然尷尬起來。
「李老,你沒有本事對付黃行和懷心嗎?」沈昆一愣。
「哼,不要瞧不起我老人家的一顆不羈的心!」李狂風氣鼓鼓地叉腰,「天機門算什麼,懷心又算什麼?我老人家六十年前就能幹掉他們,而且這六十年,我老人家在南林獄首的指點下,早已經達到了藍元武宗的巔峰,甚至我的武魂,都已經晉級為武尊級別的……大地獸狂!」
藍元武宗巔峰!?
也就是說,這老傢伙的實力,已經比羅張二人更強了,放眼大陸,只有四大傳說才能壓他一頭!
沈昆驚喜道:「那你老人家還等什麼?快去砍掉黃行,給李家出頭啊,李老,我被打飛的時候看到,李家眾人都成了黃行的俘虜。」
「呃……」李狂風的表情再次尷尬,似乎,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不方便替李家出頭。
看到這表情,沈昆急了,白蟒山淪陷的時候,阿羅,阿福,龍青山,這三個至親都在王家軍營裡面,肯定也有危險!「李老,你還猶豫什麼?」
「這個吧,嘿嘿,我老人家不是猶豫,也不是不想害怕什麼,我就是想,就是想……」
李狂風琢磨了半天,終於想起來一個蹩腳的藉口,「對了,對了,我的意思是,作為一個不羈的男人,你被人打了,應該自己找回場子啊,對,就是這個意思,你應該自己去報仇,我老人家不出面!」
干!
等貧僧有本事報仇,阿羅他們早就死翹翹了!沈昆急道:「李老,我只是個綠元中段,而且中了蝕骨散……」
「嘿嘿,不羈如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實力呢?」李狂風突然神秘地笑了笑,「給你療傷的時候,我老人家已經檢查過了,你的靈氣濃度,已經達到了綠元巔峰,要不是蝕骨散從中作怪,你現在就可以晉級為綠元上段……」
聽出了李狂風的意思,沈昆的小眼睛亮了。
「我老人家雖然沒有本事解掉蝕骨散,可是我會《御獸心經》中的『嫁衣法』……」李狂風笑吟吟道:「嫁衣法,是《御獸心經》的另類運用,顧名思義,就是為妖獸做嫁衣,將自己的靈氣分給妖獸,強行提高妖獸的等級!」
「李老,你要把你的靈氣過度給我?」沈昆驚訝道:「那你的等級豈不是要下降了?」
「實力到了我這個境界,還在乎從綠元中段提升到下段的這點靈氣麼?」李狂風哈哈大笑,「小子,我李狂風絕對不會虧待自己的親人,來吧,給我三天,我把你培養成北九州最強的御獸師,沒有之一!」
……
沈昆忽然覺得自己的狗屎運堪比阿福了,昨天還提心弔膽地防備李狂風,今天,李狂風就成了他修煉之路上的最強臂助!
當然,沈昆還是有些懷疑的,三天就能培養出一個北九州的最強御獸師,李狂風有這個本事嗎?
當天深夜,李狂風過渡給沈昆一點靈氣,治好了他身上的內傷,然後,兩人對坐在山洞裡面。
「臭小子,這是什麼?」李狂風高舉《御獸心經》,笑眯眯地問道:「別告訴我這是一本書,不羈如你,別說這種的沒營養的廢話。」
「這是……」沈昆想了想,「這當然不是一本書,這是橋樑,與妖獸溝通,成為妖獸朋友的橋樑!」
自從痛罵李牧之後,李牧就不肯再和沈昆說一句話,自然也不會傳授他御獸秘法,所以,沈昆對御獸師的了解都是自己琢磨的——與妖獸溝通,成為妖獸的朋友,這就是沈昆琢磨出來的御獸秘法核心。
「不錯,與妖獸溝通,成為妖獸的朋友,你能想到這句話,就算是入門了,可是……膚淺,太膚淺了,你想知道在我老人家看來,《御獸心經》是什麼嗎?」
李狂風神秘地笑了笑,突然『嗤嗤』兩聲,將手中的《御獸心經》撕成了碎片。
「在我老人家看來,《御獸心經》就是個屁!」李狂風大聲道:「因為御獸秘法發展到今天,早就產生了無數的新變化,《御獸心經》所提倡的『與妖獸成為朋友』的觀點已經過時了,現在講究的是……你就是妖獸,妖獸就是你,化身妖獸,與妖獸無分彼此,才是御獸秘法的最高境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