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莫名其妙的三招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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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灑了三天的大雪終於停了下來,沈家山莊東南方一百五十里,一片茫茫的大山已經被積雪覆蓋,走在上面,幾乎半個身子都能陷在冰雪裡。♨♖ ➅❾ⓢ𝔥ù𝓍.Ćⓞ𝕄 😲😳
腳踩兩隻樹皮製成的滑雪板,沈昆穿著厚厚的棉被,背著一包足夠幾天吃用的飲食,前傾著身子在大山中滑行,在朝陽的照耀下,他身後留下了兩條看不到邊際的雪痕……
一面滑雪,沈昆一面在心裡抱怨。
他出現在這裡,當然是要去蘭雲山尋找強者的靈魂了,可這該死的鬼天氣,竟然下了三天三夜的大雪,要不是貧僧及時想出了滑雪板的買賣,都快要凍死在路上了……
對了!
你說九州大陸的交通水平這麼落後,貧僧要是開個滑雪店,能不能賺大錢呢?
一面賣雪橇和滑雪板,一面開發雪景旅遊,哇哦,肯定賺大了……
干!
居然又溜號了!
沈昆猛拍額頭,趕緊想起了要緊事。
目前最要緊的,當然是儘快掌握前身留下的武功了。
九州沈昆是個武道天才,修來任何武功都能一日千里,那常理推論,他留下的武功招式,沒有幾百套,也能有八九十套吧?
完全錯誤!
九州沈昆的確有能力修煉任何武功,可這小子死心眼,萬千武功中,他只練劍法,而且一練就是十幾年,別的武功看都不看一眼!修煉到最後,九州沈昆的劍法甚至已經超脫了招式套路,簡化成了三招「劍意」!
以身飼虎,雖有千夫所指,我一往無回!
殺身成仁,縱留萬古罵名,我卓然不悔!
這就是九州沈昆留下的前兩招劍意,無回劍,不悔劍,氣勢倒還不錯,可貧僧想破了頭皮也不明白,就這兩句屁話,怎麼就能轉化成強大的劍法呢?
還有更過分的第三招!
三千紅塵煉獄,唯我獨舞,浴火!重生!大涅槃!
你說這句話跟劍法有什麼關係麼?
反正貧僧是看不懂了,算了,算了,九州沈昆留下的劍法太高深了,就憑貧僧的水平,完全掌握不了啊!
總之,貧僧目前是只會一招武功,裂山崩!
對,就是從沈仲身上偷學的那一招……
……
當天傍晚,沈昆翻過最後兩座大山,來到了蘭雲山銀礦。
砰!砰!
還沒有靠近銀礦,他的心臟就忍不住加快跳動了。
這是《魂經》在提醒他,沒錯了,附近肯定有一個強大的靈魂!
沈昆眨巴著小眼睛,迫不及待地四處尋摸……
只見蘭雲山有兩座山峰和一條峽谷組成,銀礦就散布在峽谷裡面,經過三天三夜的大雪,峽谷的入口已經存了厚厚的積雪,只有一條浮橋能從上面過去,
以這條浮橋為中軸,一側布滿了礦工居住的小木屋,上升著一道道的炊煙,另一側是銀礦警衛們居住的磚瓦房,時不時地傳出一兩聲打牌賭錢的聲音,而就在這片磚瓦房後面,一個光禿禿的土包趴在地上,像是一隻紅色的大烏龜。
更奇特的是:在三天三夜的大雪之後,這土包上竟然沒有積雪,方圓七八米的泥土都呈現出一種淡淡的血紅色,似乎隨時有可能噴出大量的鮮血!
砰!砰!
沈昆的心跳更快了,就是這裡了,這就藏了強者靈魂的符魔墳!
「有人嗎?我是沈昆,奉鐵長老的命令來視察銀礦!」確定了符魔墳的位置,沈昆興沖沖地跨上立刻浮橋,亮出了從鐵和尚手裡要來的家族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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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啊,大呼小叫的做什麼,不怕引起雪崩麼?」
一個警衛從磚瓦房裡探出頭來,一臉的不情願,他看清沈昆的樣子,頓時變得面無血色,「你,你怎麼來了?老天,你還有家族長老的令牌!?」
「看老兄你說的,這裡是沈家的銀礦,我為什麼不能來呢?」沈昆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你當然不能來,不,你能來,不……老天,你放過我吧!」警衛忽然轉身就跑,他甚至沒有時間穿上鞋子,光著腳,踩著冰雪衝進了銀礦,「不好了,不好了,沈昆來了!」
貧僧又不是吃人的怪獸,你跑什麼?
沈昆瞪大了眼睛。
「不好,大少爺來了,怎麼辦?」
「別慌,沈昆只是個窩囊廢,前幾天還被二少爺吊在浮屠塔羞辱了呢!就算他知道這裡在做什麼,又能怎樣?弟兄們抄傢伙,跟我去堵住沈昆!」
「不能去,沈昆就算再窩囊,那也是白元武宗啊,憑我們,能攔住他嗎?」
「攔不住也要攔,你想讓沈昆知道我們在做什麼,稟告給家族長老嗎?」
隨著警衛的大喊,峽谷里突然喧鬧起來,磚瓦房裡跑出了幾十個警衛,小木屋裡衝出了幾百個礦工,然後,警衛們穿戴厚重的鎧甲,拿好盾牌和刀劍,礦工們也抄起了鏟子和鐵鍬,一下子就把沈昆堵在了浮橋上。
氣氛有點詭異。
「老兄們,銀礦裡面發生意外了?」沈昆歪著腦袋問。
「沒,沒意外,蘭雲山銀礦好著呢!」一個警衛心虛地大喊。
「沒意外?老兄,我可不是三歲的孩子,看看你們的樣子……」沈昆指指點點他們的兵器,「我可是有名的窩囊廢,不做虧心事,你們有必要害怕成這樣嗎?」
「這個,這個……」警衛咬咬牙,舉起兵器威脅道:「就算有意外,也輪不到你這窩囊廢來管,沈昆,蘭雲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馬上滾!」
「老兄你這話說的又不對了,我可是沈家的繼承人,憑什麼不能來自家的銀礦呢?」
說著,沈昆笑嘻嘻地來到了這個警衛身邊,一手勾著他的肩膀,一手順勢奪走了他手裡的盾牌。
警衛剛想反抗……
崩!
沈昆一巴掌捏碎了鋼鐵盾牌,搓成了一個鐵球,扔在了警衛腳下。腳尖撥弄著鐵球,他笑了笑:「哎呀,對不住了,不小心弄壞了老兄的盾牌,這個……算公費,我給你報銷行嗎?」
滴答!
寒冬臘月,警衛的腦門上愣是擠出一層冷汗,滴在了盔甲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老天!不都說沈昆是個窩囊廢嗎?可你看看,窩囊廢能隨手捏碎鐵盾牌,恐嚇幾十個全副武裝的警衛嗎?
「大少爺,我錯了,我不該罵你……」
警衛哭喪著臉跪了下來,「可我求你了,別進去行嗎?我不敢告訴你實情,只能說一句大實話:你,你要是進去了,我們都要掉腦袋啊,我上個月才當父親,看在我孩子的面上,求你了……」
銀礦到底怎麼了,貧僧看一眼,都會害得幾百人一起掉腦袋麼!?
沈昆又逼問了幾句,可警衛們死活也不肯多說一句,最後實在頂不住沈昆的壓力了,他們暗示性地看了看銀礦的最深處,唯一的一棟二層暖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