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好夢一日游

  第102章 好夢一日游


  沈昆睡的正酣,潛意識裡以為是阿羅在彈琴。👣🍭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可是下一秒鐘他就反應過來了,在阿羅的觀念里,彈琴應該是弄髒手指的大罪行,是不可饒恕的骯髒行為,她怎麼可能彈琴呢?

  如果不是需要劍法作戰,阿羅幾乎連劍都不願意去摸!

  不是阿羅,這人又是誰?沈昆猛地翻身坐起,然後他驚呆了。

  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是睡在了蘇安之的臥室里,可是他坐起之後,發現自己來到了一片梅林之中!飛雪飄舞,落梅紛飛,而不遠處的一株梅花樹下,一個白衣女子盤坐撫琴,月光揮灑在她的身上,透著一種朦朧的美感,又有一種聖潔的氣息,讓人不敢粗心驚擾。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沈昆喝道。

  「我是誰?我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白衣女子『撲哧』一笑,她的聲音很俏皮,年紀不大,聽起來就像是個調皮搗蛋的壞丫頭。

  「你儘管說,信不信由我!」沈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發現這很難做到,大晚上的睡在家裡,突然來到了一片梅林,還冒出了一個彈琴的白衣少女……佛祖啊,她不會是女鬼吧?

  似乎沈昆猜對了,那白衣女子低下頭,故意裝出嚇人的表情,陰測測道:「沒錯,我是鬼,專吃男人的女鬼……」

  撲通!沈昆很不爭氣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見了,這少女在說話的時候臉色突然變青,舌頭也突出了血紅的一截,兩隻大眼睛變成了灰濛濛的顏色,還流出了兩行血淚!

  她真的是女鬼!

  「嘻嘻!」看到沈昆嚇癱的樣子,白衣女子拍手嬌笑,恢復了俏皮動人的可愛模樣,「嚇唬一下就趴下來,真沒用呢!」

  「我沒用?」沈昆突然跳了起來,幾大步就衝到了白衣女子面前,然後他掰下一截手臂粗的梅花樹枝,照著白衣女子的腦袋就劈頭蓋臉地打了下去,「阿彌陀佛,貧僧差點忘記了,女鬼害人,可貧僧是專門收拾女鬼的地藏傳人!」

  啪!啪!啪……

  沈昆狠狠地把白衣女子打翻在地,他還覺得不過癮,又掰下一截樹枝!然後他腳踩著白衣女子的肩膀,雙手輪動大木棒,風車似地砸了下來!

  一面打,沈昆還一面在心裡琢磨:這女鬼她一定是隱藏在蘇家多年的老鬼了,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對了,電影裡面好像說過,這種長的很漂亮的女鬼,大多是勾引男人,然後再吸乾男人精氣的禍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這女鬼竟敢來勾引貧僧?

  哼,你要是別的日子來勾引也就算了,可現在,阿羅就睡在貧僧的隔壁,這要是讓阿羅看見,貧僧下半輩子還有幸福嗎?

  貧僧打死你這個禍害!

  沈昆打了半晌,累了緩口氣,而那白衣女子被打的七葷八素,捂著腦袋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迷糊地撞在了樹上。

  不過挨打這麼久,白衣女子身上連一塊淤痕都沒有,還是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樣子,顯然,她真的是一隻女鬼。

  「老天呀,幾百年沒見人,原來,現在的活人都這麼彪悍了呀!」白衣女子轉了七八圈才站穩,然後她委屈地抱住大樹,可憐楚楚地望著沈昆,「人家不就是嚇唬了你一下嗎?你至於下毒手嗎?人家可是女孩子耶,你要懂得憐香惜玉!」

  「憐香惜玉?」沈昆小眼睛一轉,「不要裝可憐了,我知道你是在勾引我,找打!」

  「鬼才勾引你了呢!」白衣女子氣鼓鼓地瞪大了眼睛,然後意識到自己就是女鬼,趕忙拍了下小嘴,「呸,呸,呸,不是鬼勾引你,是烏龜王八蛋才會勾引你!」隨之一連串的抱怨,「你也不看看你的樣子,小眼八叉,個頭不高,一臉貪財好色的窩囊樣,對了,還有你打人的時候,簡直就是個地痞流氓……哎呀,別打了!」

  沈昆再次舉起了大棒,白衣女子趕忙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我認輸了還不行嗎?我承認,我被你打敗了!」白衣女子委屈地在兩腳之間畫著圈圈,「人家,人家就是幾百年沒跟人說過話了,想找你這個活人聊聊天嘛!」

  「幾百年沒說話?你騙誰呢?」沈昆撇嘴,「幾百年沒說話,你還能說的這麼利索?」

  「笨耶,人家可以跟自己說話,給自己講故事呀!」白衣女子得意地揚起下巴。

  沈昆搖頭,「還是不對,你想找活人聊天,找誰不行,非得找我?」

  「你以為人家願意找你呀!」白衣女子跳了起來,氣呼呼地叉腰,「誰叫你拿走了我的左手,還把我藏在你的床底下?老天呀,你睡覺的呼嚕聲太彪悍了,吵得我耳朵都快聾了,那你說,我不找你行嗎?」伸出一隻小手,「賠錢,聽呼嚕費!」

  左手?沈昆低頭一看白衣女子的小手,白皙晶瑩,指甲和指肚上有常年彈琴的勒痕,還真是自己白天得到的那隻小手。

  

  「你就是那隻手的主人?」沈昆老臉一紅,如果這少女真是那隻手的主人,貧僧可就打錯人了。

  「你以為呢!」白衣少女歪著腦袋想了想,「對了,我是鬼了,你給我錢也沒有用,那就這樣好了,我罰你給我講故事,每天晚上都要講,嗯,就算是補償人家的搬家費啦!」

  沈昆一翻白眼!不過他也看明白了,這女鬼沒什麼害人的心思,就是太寂寞了,迫不及待地想找人跟他聊聊天。

  跟女鬼聊天?

  似乎……有點意思?

  沈昆揮手道:「安啦,安啦,不就是找人陪你說話嗎?我陪,先說吧,你姓什麼,叫什麼,家住在哪裡,為什麼死後被人封印?」

  「拜託!你是在陪我聊天,不是盤查戶籍,認真一點好不好?」白衣少女認真地鞠躬,然後不滿意道:「先告訴你我叫『水兒』好了,其他的以後快說,喂,時間緊迫,快給我講故事,幾百年沒聽活人講話,耳朵都快生鏽了呢!」

  說著,她興沖沖地盤腿坐在沈昆對面,一臉的迫不及待,「快說,快說,最好講一些彪悍的故事!」

  「彪悍的?」沈昆想了想,也盤腿坐了下來,「好,就給你講一講『不貪』的故事……」

  「不貪?這是人名嗎?」

  「是人名!」沈昆搖頭晃腦道:「話說在很久很久以前,或者以後,有個地方叫少林寺,住了一群非常彪悍的光頭男人,其中有一個光頭老男人最彪悍,叫掃地僧……某天,這光頭老男人收養了一個小光頭,還給他起了一個彪悍的法號,就是『不貪』……對了,你先記住,這不貪和尚很不滿意自己的法號,他已經給自己改了一個新法號,叫「不可不貪」!」

  「哦,哦,哦,然後呢?」水兒顯然是個很好的聽眾。

  「後來的事情太多了,這樣好了,我從不可不貪六歲的時候說起!」

  沈昆緬懷地望著月亮,「六歲那年,不可不貪懂得一些道理了,他知道一個叫智清師伯的壞光頭,經常去藏經閱讀《楞伽經》,於是,他偷偷在《楞伽經》里藏了兩張春宮圖……某天,智清師伯剛剛打開《楞伽經》,他突然從背後竄出來,大喊著說『哦~~~~智清師伯,你喜歡看這種不穿衣服的光屁屁女人,嘿嘿,嘿嘿,嘿嘿嘿……保密費,一百塊!』……」

  「這不可不貪好壞哦!」水兒鄙夷地皺起了鼻子。

  「他壞嗎?還有更壞的呢!」

  沈昆自顧自地道:「就說他十三歲那年,找十八銅人合夥開地下錄像廳,哦,也就是舞劇啦……」

  月色,梅林,落滿梅花的七弦琴,一個講自己故事的男人,一個認真傾聽的白衣少女……

  很不錯的畫面!

  ……

  「話說那不可不貪活到十八歲的時候,已經見多識廣,神功大成!像什麼名門正派的《御女經》《春宮書》,邪派高人***,小澤,他全都掌握的一清二楚!甚至機緣巧合,他竟然得到了傳說中的極品神藥,印度神油……」

  清晨,沈昆躺在床上,雙手比劃,說的唾沫橫飛。

  「沈昆,印度神油是什麼?」

  「印度神油你都不知道?太遜了,我告訴你……阿羅?干,這是阿羅的聲音!」沈昆猛地睜開了眼睛,只見阿羅坐在自己的床邊,手上捧著一碗雞蛋羹,正在好奇地詢問。

  再看周圍,梅林和白衣女子水兒都已經消失了,他又回到了入睡前的蘇安之臥室。

  難道……

  阿水只是一場夢?

  沈昆懵了,如果說昨晚的經歷只是一場夢,那夢境也太真實了,甚至貧僧能記起夢中的每一個細節……可要說他不是夢,貧僧怎麼會被阿羅驚醒,還稀里糊塗地躺在床上說夢話?

  「喂,印度神油究竟是什麼?」阿羅不滿意沈昆的遲鈍,敲打床頭道:「快告訴我,毒佛玄痴之後,大陸上的藥劑師已經落寞了,還沒聽說誰研究出這樣一種新藥呢!」

  「這個印度神油吧……」

  沈昆笑了笑,隨便編造一個藉口敷衍過去,然後他端起雞蛋羹,不過吃之前,他心裡還有一點點的惆悵……

  似乎,昨晚真的只是一場大夢了?

  有趣的夢,有趣的彪悍女!

  沈昆大口吃光了雞蛋羹!

  而就在他吃東西的時候,床下,天道密匣,那隻小手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有點詭異,也有點小小的溫馨。

  ……

  ps

  三章完畢,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