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那得激烈到啥程度啊?

  大概沒有人新婚夜過得像她一樣精彩了吧,林昔想。

  狙擊手的體力果然牛。

  她側躺著,半張臉陷在枕頭裡,睜著眼睛。

  手指尖都是麻的,但事後腦神經被剛剛的激烈刺激到極度亢奮著,一時半會還不太能睡著。

  反光蕭經聞,沒事人一樣,靠在床頭上,被子只蓋住了下半身。

  赤裸著的胸膛上掛絲絲薄汗,眼尾眉間都是吃飽抹淨的饜足,絲毫看不出任何疲累。

  「我抱你去洗洗?」男人傾身壓下來,胳膊支在林昔臉側。

  這個動作,都給林昔嚇出來本能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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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

  看出林昔在擔心什麼,蕭經聞垂眸低低笑了兩聲,強調,「這次只是洗洗。」

  「那也不用……」

  說到底身體還是疲憊的,林昔說了兩句話就真的困了。打了個哈欠,翻身睡下。

  再睜眼。

  是被窗外的鳥叫聲吵醒的。

  生態環境好,部隊大院裡這季節好多小麻雀過來安家。

  床另一側是空的。

  林昔躺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身上很乾爽,蕭經聞昨天還是在她睡著之後,給她清理過了。

  服務型男人,不錯。

  這詞,還是她之前刷短視頻才學到的。

  自媒體時代,什麼人都可以分享自己的美好生活,包括大黃丫頭們。

  評論區那叫一個「黑的白的都說成黃的。林昔當時掃了一眼……

  嗯,上面的服務,蕭經聞都做到了。

  事前的觸慰,事後的安撫,除了動手,還用到了……

  不能想!

  趁著屋裡沒人,林昔趕緊換好衣服起身。

  臥室門拉開。

  「昔昔起了?休息得好嗎?」蕭母在一樓抬頭問她。

  「挺好的,媽。」

  軍人家庭的作息一般都是早睡早起,這眼看著九點了,第一天就睡懶覺,林昔有點不太好意思。

  她跟蕭母打了個招呼便去衛生間洗漱。

  門一反鎖,直接進到了空間裡。

  雖然蕭經聞昨天晚上比之前兩次都溫柔,雖然她也有些適應他的型號了。

  但次數在那擺著呢。

  她腿根還是酸酸的。

  沒多泡,只在靈泉水裡泡了十分鐘,林昔便起身了。

  到一樓,家裡就芳嬸和蕭母在。

  飯桌上擺著沒動的飯菜,還冒著熱氣。

  蕭母說:「他們都上班去了,今天家裡就咱們四個。」

  四個?對,還有蕭經聞。

  林昔問:「媽,蕭經聞呢?」

  「出去晨練去了吧?」蕭母語氣沒太在意,拉著林昔坐下。

  屁股接觸到柔軟的瞬間,林昔偷偷垂眸看了眼。

  棉花坐墊。

  昨天沒有,別的凳子上也沒有,這是蕭母特意為她準備的。

  心中一股囧迫,林昔面上波瀾不驚。

  「媽,我今天起來晚了。」

  桌上飯菜明顯是單獨給她又後做的一份。

  糧食緊缺的時代,婆婆能單獨給兒媳準備一份新的早飯。

  蕭母已經做得超越了大多數的婆婆。

  本來就是自己起床晚了,林昔沒有理所應當地享受這份體貼。

  「我明天會早一點,跟大家一起吃飯。」

  「哎呀,沒事的!」林昔這麼懂事,看得蕭母心都軟了。

  「你剛嫁過來,需要適應適應環境,晚上失眠,早上多睡會很正常。」

  蕭母沒有說那些「新婚小兩口,晚上累多睡會沒事」的類似的話讓林昔尷尬。

  蕭母說:「而且你是年輕人,不能跟我們比,我們歲數大的,睡不著的。」

  芳嬸端著一杯牛奶從廚房出來。

  蕭母接過,順手遞給林昔,「閨女先喝口奶再吃飯。」

  牛奶是很稀罕的東西。

  也就部隊高級軍官的家屬才能每天供應。

  蕭母說:「我也沒養過閨女,你要是有啥缺的少的,不好意思跟我說,就跟你嫂子說。」

  其實從蕭經聞身上教養就能看出來,蕭家老兩口肯定都是頂好的人。

  林昔原本也不太擔心。

  但蕭母的好,還是有些超出了她的預期。

  吃完飯。

  蕭經聞終於從外面回來了。

  婆媳倆當時正在沙發上說話。

  蕭母和芳嬸列了個清單出來,上面東西,都是準備給林昔帶去西藏的。

  從衣服到日用品、肉乾、小件家具、藥品、被褥一樣都不少。

  上次有人幫著這麼收拾行李,還是林昔去念大學那年。

  綠皮火車進藏,路上折騰一周不說,中間還要倒好幾趟車。蕭母羅列出來的東西太多,林昔說:「不用媽,太多了,拿著不方便。」

  「這你不用擔心。」蕭母說:「老二一把子力氣,還有許少欽呢,拿得動。」

  蕭母說完,一臉犯愁狀,說:「我也沒去過那頭,光聽別人說環境艱苦,老二又是個報喜不報憂的,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夠不夠……」

  她說這話,蕭經聞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捏著幾個白色管狀的東西。

  「林昔。」

  蕭經聞停在沙發不遠處,「上來,我找你有事。」

  「急事?」林昔看了眼蕭母。

  蕭母看林昔的時候還一臉的笑,可目光掃過蕭經聞手裡的東西時,臉色瞬間沉下來了。

  「你們先上去,準備行李的事不急。」

  「好。」林昔點頭,起身。

  蕭母坐在沙發上,屏住氣目送兩人離開。

  看兩人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終於憋不住了,一把拉過芳嬸,「小芳,你看清老二手裡剛拿著什麼東西沒?」

  「經聞手裡拿東西了嗎?」

  芳嬸搖頭,她剛才只顧著跟林昔說話,沒注意。

  蕭母嘆了口氣。

  ……

  「我絕對沒看錯!」

  蕭司令下班進門,氣還沒喘勻,就被蕭母拉進了房裡。

  蕭母壓低嗓子說:「我跟你說,老二早上出去一趟,回來手裡拿著四五管藥膏,全是消炎鎮痛的!」

  「那……那得嚴重到啥程度啊!」

  「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說!」

  又是這點事,蕭司令老臉一紅,掃了眼門口,拉過老伴,沉聲問:「我不是讓你別操心孩子這點事了嗎。」

  「你以為我願意?!」

  蕭母冤死了。

  「你兒子要是沒有病,我管這事幹什麼?」

  「我不要臉面嗎?」

  屋裡死一樣的沉默。

  老兩口四目相對,相顧無言。

  沉默了三分鐘後,一同嘆了口氣。

  「算了!」蕭母瞥了眼沉默著的蕭司令,「指望不上你,還是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