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小別勝新婚!

  熟男·熟女,干·柴·烈火。

  這點身體反應代表什麼林昔不會不知道。

  「別抱了。」

  感覺到蕭經聞體溫越來越熱,眼看著有發病的跡象,林昔懸崖勒馬地往後縮。

  「沒事。」男人一開口,嗓子已經啞到了不行。

  「水快燒好了,我洗個澡就下去了。」

  兩人從在一起到現在,蕭經聞從來不曾失信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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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昔勉強相信。

  心裡暗暗嘆了口氣,抱著難受,還非要抱,想說這是何苦呢。

  她嘆氣,蕭經聞卻甘之如飴。

  身體上的燥·熱是生理反應,抱著林昔,解的是他心裡上的渴。

  廚房裡,灶台上的大鍋咕嘟咕嘟冒著白汽。

  里外屋玻璃上都覆上了一層厚厚的白煙。

  「水燒好了。」

  林昔手撐在蕭經聞肩上,推了推他。

  「嗯。」男人低著頭,眉頭緊擰著。

  深吸了幾口氣,才終於抱著林昔起身,讓她自己在地上站好。

  「那你洗漱換衣服,我去洗澡。」

  「好。」林昔點頭。

  冬天,藏區本來就又冷又乾的,她都是三四天才洗澡一次。

  而且,說實話,她已經好久都不用家裡的浴桶了。

  燒水麻煩,倒水也麻煩。

  反正家裡就她自己。

  她直接進空間泡靈泉水比什麼都方便。

  剛才跟蕭經聞說自己今天不洗澡,她打的也是這個主意。

  外屋,蕭經聞拎著兩桶熱水往小屋走。

  走到門邊,腳步停下,轉過身跟林昔又確認了一遍:「真不跟我一起洗?」

  「不一起!」林昔咬著後槽牙拒絕。

  雖然有過很多次,但……畢竟兩個月沒見了,她耳朵還是控制不住地紅了。

  蕭經聞低笑一聲,推門進去裡屋。

  林昔站在門口,等聽見屋裡傳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後。

  放心地回到臥室,栓好門。

  進到空間。

  她要洗的。今天晚上肯定要發生什麼,不洗澡,她真接受不了。

  只不過太晚了,燒水燒兩次真的太麻煩。

  所以她才故意等蕭經聞開始洗後,進到空間裡來洗。

  靈泉水是活水。

  林昔脫了衣服,下到小溪里。

  「嘶……」有點冷。

  儘管空間是恆溫的,但猛一下子踩到水裡,還是冷得林昔一激靈。

  男人洗澡快。

  她沒敢多磨嘰,香皂打了一遍身上,衝掉沫子,就從泉水裡起身了。

  換上提前拿進空間裡的睡衣。

  正打算往外走,走了兩步,她後知後覺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

  蕭經聞說他沒受傷。

  這話不一定是真的。

  而且就算沒受傷,他在外面風餐露宿兩個月,身體也需要好好補補。

  重新回到靈泉小溪邊停下。

  待上游的水重新流下來,她拿著大碗,接了一大碗靈泉水,端出空間。

  進空間的時候九點二十。

  現在都九點四十五了。

  平日裡,蕭經聞洗澡也就十分鐘出頭就完事。

  今天居然磨蹭了這麼久?

  覺得怪異,林昔踮腳輕輕走到裡屋門外。

  屋裡水聲很小,倒是有幾聲低喘。

  「你是不是——」

  林昔推門進去。

  「啊!」

  浴室里一團團白汽順著門縫往她臉上撲。

  而充盈了白霧的屋子中間,蕭經聞正在……

  他正在……

  自我·紓·解!!!

  原來剛剛那聲低·喘不是因為受傷。

  而是因為這個!

  林昔突然推門闖入,蕭經聞也嚇了一跳。

  四目相對,雙方都愣了一秒。

  林昔臉一瞬間比蘋果還紅,窘迫地站在原地。

  比起她,蕭經聞倒是坦然了不少。不光不害羞,林昔進來,他索性往後一靠,雙手撐在浴桶上,大大方方的讓林昔看。

  流……流氓!

  林昔哎呀一聲,轉過身。

  這人!剛剛吃飯的時候還說別人是兵痞子,沒有好東西呢!

  結果自己……自己也這麼不害臊!

  夫妻大半年,林昔一個眼神,蕭經聞就能看出她在想什麼。

  低笑了一聲。

  從浴桶里站起身。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剛剛掩飾在水面之下的壯·觀,徹底直觀地暴露出來。

  一覽無餘!

  「你洗你的!」林昔「啊」了一聲低頭就要往外走。

  腰上隨即纏上來一雙手臂,攔腰把她抱回去。

  「別走。」

  「幫幫我。」

  男人從背後抱著他,微微躬身的姿勢,下巴剛好抵在她肩膀上。

  蕭經聞一邊說著話,另一隻空著的手,緊緊抓起她的手腕。

  揉了揉,一點點滑下去,跟她十指緊扣。

  然後,牽引著她的手,往某處不可·言·說的地方去。

  兩人結婚以來從沒有過這樣的方式。

  掌心碰上那處·灼1熱時。

  林昔被燙的猛的一蜷縮指尖。

  身後一聲悶哼。蕭經聞深吸一口氣,沒忍住,在林昔側頸上用力咬了一口。

  她捏疼他了。

  「對不起。」林昔立馬要收回手腕。

  剛一動作,被蕭經聞立馬警覺地抓回去。

  「沒事。」還疼著,蕭經聞聲音又啞,呼吸又喘。

  他說:「你今天累,我本來沒想辛苦你……」

  說到這,他低低笑了一聲,尾音裡帶著些無奈的妥協。

  「但我剛才試了下。」

  「似乎不行。」

  「所以昔昔,今天還是要辛苦你一下。」

  掌心包裹著烙鐵。

  後背緊緊貼在蕭經聞胸口上。

  加上男人這句話本就是故意對著她耳朵說的,林昔整個人都僵住了。

  反應過來時——

  耳邊已經響起嘩啦啦的水聲了。

  浪花起伏。

  頭頂的燈影晃動不停,日光燈下,顯得林昔的腳踝和腳背膚色很是冷白。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中間……蕭經聞停了一下,抵著林昔的額頭問她。

  畢竟,分開太久了。

  彼此的身體再契合,也還是要重新適應一下。

  「……沒有。」林昔聽見自己從嗓子眼裡擠出的微弱聲音。

  沒有不舒服。

  相反。

  太久沒有抱到這具身體,她渴望極了。

  黑暗、潮1濕、未知的潛流。

  進行到最後,負壓帶來的深重的缺氧的感覺,林昔感覺自己正在瀕1臨窒·息。

  又於死亡的邊緣,潛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