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吃醋的懲罰

  疼的林昔「嘶」了一聲。

  捂著耳朵直起身,氣勢洶洶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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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經聞眸色黝黑似如潭水。

  明明就是吃醋。昨天還非裝大度,說什麼沒有把餘子宸放在眼裡。

  鬼才信。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故意不答,「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蕭經聞悶悶笑了兩聲,胸口起伏,帶著懷裡的林昔也跟著一起。

  「聽不清就不問了。」

  「……啊?」

  這就不問了?林昔眨了眨眼,還沒等再說什麼,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壓到了枕頭裡。

  呼吸從耳後一路吸吮到她唇角。

  頭頂臥室的光被男人後背擋了個徹底。

  蕭經聞肩膀寬,每次這個姿勢,她都感覺自己被罩在了一片漆黑的陰影里。

  他看過來的眼神,帶著出籠野獸一般濃烈的占有欲。林昔嘴唇動了動。

  「不想聽。」

  蕭經聞直接用行動把她的話堵回了喉嚨。

  手腕被推著,舉過頭頂,在床上壓出一個凹陷的小坑。動彈不得又喘不上氣的感覺,林昔下意識就抬腿要踢。

  膝蓋被壓住。

  接吻的時候,蕭經聞從來不閉眼,對上林昔慍怒的眼神,他故意似的輕輕勾了下唇角。

  原本控著林昔腰肢的手掌,一點點往下,抓住她的腳踝。

  常年拿槍,蕭經聞手上有薄薄的一層繭子。握住林昔腳踝,拇指指腹在骨節上摩擦時,掀起皮膚上一陣陣顫慄。

  「你別……」林昔擺開頭,受不住男人的視線,努力說了句話,音不成調。

  「別什麼?」蕭經聞敷衍地應了聲。

  嘴唇由溫柔的親吻,變成略帶懲罰意味的啃咬。

  從唇角,到脖頸,再到鎖骨。

  頭頂大燈搖搖晃晃,變成視線里的一抹虛影。

  受不住時,林昔想要伸手去推蕭經聞肩膀,蕭經聞也配合地把她的手鬆開了。

  可就是,推不動。

  腰腹小腿上的酥麻,林昔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蕭經聞胳膊支在她耳邊,紋絲不動。

  「再用點力。」蕭經聞低低笑了一聲,嗓子啞啞的。

  嘴唇故意貼在她耳廓上。有時用鼻樑蹭她耳朵最敏·1感的那處皮膚,有時,又忍不住咬她耳垂一口。

  這種酥麻混著疼痛交織在一起的感覺,林昔被弄得忍不住揚起脖頸。

  「疼。」

  「不疼。」

  蕭經聞拆穿她的謊言。舌尖在他剛剛咬過的地方,落下安撫意味的一個吻。

  「叫我。」

  每次在床上都要來這麼一出,林昔求饒的嗓音軟了語調,甜到發膩。

  「蕭經聞……」

  「不對。」蕭經聞克制著喘息,支起胳膊,鬆開林昔。

  「重新叫。」

  腦子白光閃過,臨界點被打斷,林昔掙扎著別過頭。

  蕭經聞不讓。

  用虎口卡著她下巴,一雙濃墨黑的眸子執著地去她的眼睛,又說了一遍,「重新叫。」

  「……叫什麼。」

  「自己想。」

  ……

  林昔整個人猶如墜入深海里一般,慌亂著掙扎。

  海水大口大口往喉嚨里灌,她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都成了奢望。神經緊繃,她腦子裡一團漿糊。

  叫什麼?

  她囫圇著喊了一堆……

  「都不對。」蕭經聞目不轉睛地盯著林昔失態的米模樣。

  俯下身,「昔昔再想想。」

  最溫柔的嗓音,卻做著最殘忍的事。蕭經聞輕吮著她睫毛上碩大淚珠,壞心的不給一點提示。

  每問一次。

  便更重一分。

  「錯了。」

  「還是不對。」

  「寶寶再想想……」

  林昔攥緊床單,心臟過速到不得不大口大口呼吸。

  「……老公。」

  最後的最後,她小聲喊出了蕭經聞一直逼問的答案。

  「乖寶寶。」

  風浪停下,她終於得以喘息。

  整個人被抱起。

  蕭經聞背靠在床頭,雙手掐著林昔瘦弱的腰肢,扶著她坐在自己腰間。

  一手繞至身後,順著她脊骨溫柔的輕撫,幫她順氣。

  「現在舒服一點了嗎,昔昔。」

  林昔還沒從那樣強勢又避無可避的折·磨的餘韻里清醒過來。

  她整個人癱軟著,額頭埋在蕭經聞頸窩裡。

  「你說呢?」

  她用盡所有力氣,張嘴,在那處用力咬了一口。

  頭頂一聲悶哼。

  林昔報復得逞後如願地笑了笑下,輕輕掀開眼眸,想欣賞欣賞蕭經聞跟她剛剛一樣吃痛的樣子。

  沒有。

  蕭經聞臉上只有倦意和饜足。男人微微垂下眸子,看著她,額頭和脖頸上蓋著一層薄汗,上揚的唇角,有種意亂情迷的性感。

  這眼神……林昔遲鈍地意識到,他哪裡像疼?

  明明是享受!

  「再用點力,寶寶。」

  後頸被那雙打帶著薄繭的手穩穩摁住。

  壓著,「咬的再用點力,嗯?」

  ……

  三天的休息,換來的是加倍猛烈的反撲。

  窗簾隱隱透出光亮,蕭經聞才終於放過她。

  劉海被汗水浸透,貼在額頭上,林昔困極平躺在他手臂上,雙眸緊閉。

  露在外面的每寸皮膚都泛著粉意。

  蕭經聞就那麼看著,看到她徹底睡下,才伸手,幫她撥開脖頸上粘著的髮絲。

  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又珍惜的吻:「睡吧。」

  -

  前幾天剛辦過婚宴,再大張旗鼓辦認親宴太高調。

  蕭母跟余老一商量,不如就兩家坐下來吃頓飯就好了。

  地點定在蕭家。

  余老同意了。

  於是一大早蕭母跟芳嬸就在為晚上宴席的菜在籌備。

  軍人服務社。

  平時蕭家都是芳嬸來買菜,鄰居們看見蕭母,打趣道:「這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金主任娶了新兒媳婦之後,來買菜的次數都變多了!」

  這幾位,都不住在蕭家附近,平日也就是打個照面的關係。

  蕭母禮貌朝著各位點了點頭,然後問售貨員:「今天有魚嗎?再給我殺一隻活雞。」

  「哎呦~」

  幾位剛打過招呼的鄰居,一看蕭母又是買雞又是買魚的,湊過去。

  「金主任,合著外面傳言是真的呀!」

  蕭母皺眉,看過去:「什麼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