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到這一幕,太子目眥欲裂。𝟨𝟫🅢🅗🅤🅧.🅒🅞🅜
他雖知道李牧的身份特殊,就連自己的父親,神州天子都要敬畏三分。
但他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出面解圍的情況下,李牧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是誰?
他可是神州太子,未來的天子!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超讚 】
單單就是太子兩個字,就可以讓他在雲京暢通無阻。
哪個大家族的族長,大勢力的頭領,雲京的大佬看到他,不是畢恭畢敬,絲毫不敢違逆?
畢竟誰也說不準,哪天天子就嗝屁了,這太子順理成章的成為新天子。
若是得罪了他,秋後算帳起來,沒有人能承受一個神州天子的怒火。
也正是因為如此,尊少在雲京肆無忌憚的橫行,也沒有人敢有半個不字。
但誰也沒想到,一向橫行無忌的尊少,居然會在今天遇到這麼硬的一個點子。
對方好像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份一般,一上來就把他的手下全部放到。
甚至連大內高手也直接幹掉,囂張程度,比起尊少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咚。
李牧鬆了手,被折斷雙臂的尊少,臉色蒼白的跌坐在地上。
劇烈的痛楚讓他臉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他連喘氣的力氣都幾乎要沒有了。➶➶➶➶➶ 69Şᕼᵘ乂.ςØᗰ ➷➷➷➷➷
偏偏李牧下手又極其精準,讓他感受到了極度痛楚的同時,沒有讓他暈過去。
沒有暈過去,那就只能白白受罪了。
「原來是太子,不好意思,李某人剛剛沒看到,怠慢了太子,還請太子海涵。」
李牧把死狗一樣的尊少丟在地上,這才緩緩的轉過身,露出一個輕笑,對著太子不痛不癢的拱了拱手。
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春香樓內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李牧。
這麼多御林軍封鎖現場,你說沒看到太子來了?
甚至在李牧動手之前,太子都已出聲喝止,這傢伙卻跟沒聽到一樣,依舊我行我素。
現在回頭說沒看到太子,鬼才信!
「李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太子的表情陰沉積鬱,一雙眼睛,死死的看著李牧。
他眼眸深處仿佛有一隻巨獸,想要將眼前之人生吞活剝,才能解氣。
不過聽到太子的話,不少人又驚疑起來。
這太子居然認識李牧!
而且看他的態度,好像也不敢得罪?
這怎麼可能!
太子身份尊貴,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日後成為天子,那可就真的是神州至尊,莫敢不從!
可他卻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李牧,這般的看重,甚至連自己的手足兄弟在眼前被打傷,也不敢直接翻臉!
這一幕,也把楊詩雪和岳不凡給看呆了。→
二人都齊齊看向李牧。
楊詩雪從前只以為李牧雖有些手段,但也僅限於蘇浙地區。
畢竟連自己的主人,蘇浙首富都要把湘晴娛樂拱手讓給他,李牧肯定有些手段不假。
可她也是第一次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背後的勢力似乎遠遠超過自己的想像!
岳不凡就更震驚了。
誰都不敢惹的尊少,李牧惹了。
誰都不敢得罪的太子,李牧也得罪了。
誰都找不到的冥醫傳人,他一個電話就喊了過來……
李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
岳不凡自忖此生見識過不少年輕才俊,識人手段有一套。
可他怎麼也看不透眼前這個李牧!
「直到今天,我這把老骨頭才知道,什麼叫做深藏不露啊……」
岳不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千。
李牧不咸不淡的說道「這地方可不是太子你這樣身份尊貴的人來的地方,太子大駕光臨,不知道所為何事?」
眾人一聽,也是紛紛翻白眼。
揣著明白裝糊塗,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你把人家太子的兄弟給打了,還問太子為什麼跑到這裡來?
囂張,實在太囂張了!
「和尊少那種明目張胆的囂狂不同,這李牧的囂張,簡直是發自骨子裡的。」
「這傢伙才是真正的囂張,連太子都不放在眼裡!」
「我看他直接改名叫囂張好了!」
面對太子,眾人都唯唯諾諾,但李牧的態度卻讓人震驚。
有人小聲問道「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以前從沒有聽說過,從哪裡冒出來的?」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眉頭緊鎖的思考起來,片刻之後,紛紛搖頭。
根本沒人聽說過這樣一號人物!
而太子的話,就更加耐人尋味了。
「聽說我兄弟尊吾不小心冒犯了李先生,我特地前來,代我兄弟向李先生賠不是,希望李先生可以高抬貴手。」
太子盯著李牧,面色陰鬱,但話卻說得十分委婉漂亮。
只是這話,不僅僅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岳不凡愣住了,楊詩雪愣住了,破軍愣住了。
春香樓經理直接傻掉了,所有春香樓內,聽到這句話的人,也都呆如木雞。
場中安靜得嚇人,靜謐得幾乎可以聽到每一個人的心跳。
就連尊少也是目眥欲裂,表情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什麼?我是不是聽錯了,太子居然要這個李牧高抬貴手,放過尊少?」
「我靠,這李先生到底是什麼人,連太子都要這麼尊重?」
「明明是李牧得罪了尊少,太子反而說是尊少冒犯了李牧,難道這李牧背後,有讓太子都忌憚的存在?」
「這怎麼可能,太子的背後是天子,這李牧背後的存在再厲害,能有天子厲害?」
「不是這樣的話,那你說說,為什麼太子會這麼尊敬李牧?」
「這……」
片刻詭異的沉默後,是一波不可思議的爆發與喧譁。
每一個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神州太子,未來的天子,面對李牧,居然是這樣謙卑的態度!
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眼神看向李牧。
「太子的面子不能不給啊。」
李牧伸了個懶腰,斜眼看了尊少一眼,淡淡道
「讓他跪下來磕頭認錯,這事情就算了。」
嘶——
剛剛才熱鬧起來的春香樓,如同寒潮過境,連時間都一併冰封起來。
每一個人臉上的精彩表情,全部凝固住。